“胡姐姐,這家夥的底子也太差了吧,怎麽能把他打扮成女人呢,”其中一個上下打量著我說道,讓她這麽一看,我差點抱胸蹲下,咋感覺我才是全身**的那個。

“你倆別管了,隻管打扮就好,”九尾狐狸說道。

兩個女人就這麽扭著屁股向我走來,幾個肉團子在胸前一顫一顫的。我頓時感覺身上的燥熱又多了一重,光咽口水已經不管用了。

“小兄弟,你的臉怎麽這麽燙啊,”其中湊到我耳朵邊上,一隻手從後邊摸著我的後背,一隻手摸著我的臉說道,一股熱氣從耳朵邊一直麻到後脊梁。

“要不然就在這,姐姐讓你爽爽,看在你是胡姐姐朋友的份上,姐姐我不收費的,”另一個更直接,直接上手往我要害裏摸去,此刻那地方硬得能當鋼筋用,哪經得起她這麽一摸,我差點一個哆嗦就噴了。

我趕緊躲開,九尾狐狸上前在那兩個女人胸前的軟肉上各掐了一把,“讓你們給他換衣服,你倆幹啥呢……”

兩個女子根本不怕九尾狐狸,笑嘻嘻的不以為意,“胡姐姐,我看這家夥估計還是個雛,你可不能獨自霸占啊……”

我乘機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兩把臉才將剛鑽進腦門裏的精蟲洗下去,一轉頭看見那兩坨白花花的肉丸子,頓時精蟲又上來了。

九尾狐狸罵道,“你們兩個**,如果知道他的名字,就不會再說他是雛了。”

“哎呦,就這麽個見了女人,鼻血都流出來的主,能是什麽厲害角色?”其中一個不信邪的問道。

“他就是那個老蛇,當年龍騰社的二號人物,”九尾狐狸說道。

老蛇這個綽號,在本事陰暗的地下社會中,還是非常有市場的,基本上可以止小兒夜啼。一聽這個綽號,那倆女人也傻眼了,好半天之後,才反應過來,“蛇哥好——”說完用眼睛一個勁的瞟九尾狐狸,意思是咋沒早說。

我擺擺手,示意那倆女人別害怕。兩個女人這才三兩下就把手上拿著的衣服穿好了,但是還各留了兩件沒穿,然後三下五除二的把我扒光,給我穿上了。

短裙、吊帶……

然後那倆女人從包裏又掏出一堆的化妝品,假睫毛、美瞳、遮光粉,幾下給把我畫成了個還算看得過去的美女。我對著鏡子,心中一陣哀歎,現在的化妝品啊,太神奇了……連我這樣的,都能打扮成美女……估計弄個黑猩猩來,也可以的。

搞定後,那倆女子和九尾狐狸又說了兩句,就走了。臨走時,一個女人大這膽子塞給我一把**,**上邊還帶留電話號碼的。

我捧著一把**,對著鏡子發呆。這是把臉畫漂亮了,但我這男人的身胚子還在這呢,這要是出門,絕對讓人說是易服癖的變態。

九尾狐狸撇撇嘴,說道:“真難看……給你化妝,不過是堵那倆好奇心那麽重的家夥的嘴,”說完一揚袖子,我倆就變成剛才那倆女人的模樣,衣服穿著都一模一樣。

“啥意思,”我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問道。

“上去救黑無常啊,”九尾狐狸幻化的那個女人說道。

“那倆女人剛出去哎,”我急了,“我倆再出去,你就不怕被日本人看穿?”

“放心,你能想到的事情,我能想不到?”九尾狐狸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已經用障眼法了,那些忍者隻會看見兩個咱倆本來的模樣的人從酒店出去。”

我這才放下心來,跟著九尾狐狸出了廁所,我估計著這個廁所這麽長時間沒人進來,也是被九尾狐狸布置了障眼法。

那個年輕人依然坐在沙發上,急躁的抓耳撓腮的。見我和九尾狐狸出來,二話沒說的站起來,摟著我倆就往電梯間走。

幾個忍者跟在身後,其中的一個最厲害的忍者,一直盯著我倆的臉看,似乎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卻說不出來。

電梯裏,那個年輕人已經忍不住了,抱著我和九尾狐狸是上下其手。我還是第一次讓男人摸,雖然身體有些酥麻、癢癢的快感,但內心其實惡心的差點吐出來。好不容易堅持到了頂樓,開門出去,四個忍者被留在了門外邊。

打開總統套房的大門,我就看見黑無常躺在客廳正中央的地上。

進了門,那年輕人就準備掀我裙子,我趕緊一臉嬌羞的用手按住了。大爺的,別看九尾狐狸給我變了短裙,但實際上裙子底下,還穿著我阿迪王的平角**,關鍵是那**已經幾個月沒洗了,味道有點大啊。

那年輕人以為我害羞,正要脫掉衣服把我就地正法,突然,在客廳的陰暗角落裏,一個身穿和服的老頭,從沙發上站起來,嘰裏咕嚕的衝那年輕人說話。

那年輕人不耐煩的回了兩句,然後就拉著我倆往臥室走去,根本沒有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黑無常。

就在那個年輕人攬著我從客廳走過時,那個老頭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你是什麽人?”居然是字正腔圓的中國話。

我驚訝的望著老頭,這老頭老得都掉渣了,身體佝僂成一團,肌肉也都萎縮得皺巴巴的了,看樣子,沒有一百歲也有九十八歲。但那隻手卻力量十足,差點把我胳膊掰斷。

見我不說話,老頭一揮胳膊,一把白色粉末從天而降,待到我和九尾狐狸從粉末中脫身,九尾狐狸的障眼法已經被破了,我們又恢複了本來的模樣。而那個年輕人也早已易手,被老頭攙著站在我們對麵了。

年輕人酒勁上來有些站不住了,一頭栽倒在沙發上。老頭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用中文說了句,“安倍家最不成器的家夥!”

九尾狐狸神色凝重的望了望眼前的老頭,又小聲對我說道,“和我是同類——”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九尾狐狸背後現出本尊,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四周的物體似乎都動了起來。又是這招,天外魔音啊。當初就這招,把我和黑白無常哥仨差點弄殘廢。

老頭看樣子也是個高手,雖然老得掉渣了,但依然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老頭雙目微睜,突然喝道,“微末道行也敢前來獻醜嗎……嗎……嗎……”聲音直透耳膜。暴喝的同時,老頭背後也現出了本尊,居然是一隻黑狐狸,也是九條尾巴,那狐狸黑得和墨一樣,就臉上有一圈白胡子。那隻黑狐狸雖然年老,但卻比九尾狐狸的本尊大了一圈,也更凶惡了一分。九尾狐狸的本尊已經夠嚇人的了,但要是和老頭的本尊比起來,就成了小綿羊一樣的可愛。

那一聲暴喝破了九尾狐狸的天外魔音,九尾狐狸後退兩步才站穩,小聲對我說道,“咱們今天失算了,這家夥比我還厲害,估計有中品神仙的實力……等下我拖住他,你趕緊走……”

“狐已九尾,看樣子你修行也有萬年了,”老頭文縐縐的不緊不慢的對九尾狐狸說道。

“老前輩馬上就要修煉出第十尾,像你這樣的高人,不是應該在深山裏吸收日月精華,潛行修煉,等待騰飛升天,怎麽會留戀人間呢?”九尾狐狸嗲嗲的聲音說道,身體還一扭一扭的。我一看就知道,這是估計又是她的魅惑大法了。

“嗬嗬,你那一套對我這麽個氣血已盡的老頭子沒什麽用處,”老頭說道,“老夫葛葉下山……乃是安倍晴明大師的母族……派來守護安倍家族的奴仆……”

我一聽這話,一個頭都有兩個大了。這安倍家啥來頭,弄一個都快白日飛升的老狐狸來當奴仆……比我這個隻能指揮倆不聽話的鬼差的閻王屌多了。

老頭望了望九尾狐狸,又望了望我,“恕我直言,二位估計是為躺在地上的這位而來的吧。”

我說道,“知道就好,你知道被你打傷的是誰嗎?”

我給他說我是閻王,沒有仙籍牌,身上沒仙味,估計也不太好使,人家未必信啊,但眼前躺地下的這位,可是標準的黑無常,他不信都不行。

“嗬嗬,一個下等鬼差而已,不過如此爾……”老頭神色不變的說道。好大口氣,黑白無常實力雖然不強,但架不住人家名氣大啊,可以說三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老頭說著話,伸手從袖子裏取出一個鈴鐺,攥在手裏,“既然老夫已經感受了日落之國神狐的天外魔音與魅惑之術,那現在兩位也來感受一下日出之國一行將就木的老奴手段……”

九尾狐狸一見那鈴鐺,突然掐著脖子一把抓起我,“快走——”說著話,就朝窗口撲了過去。

可惜這不是酒店的標準間,總統套房太寬敞了,九尾狐狸還沒衝到窗口,老頭已經搖響了鈴鐺。那鈴鐺聲音一響,我和九尾狐狸就像是被幾頓重的石頭擊中了一般,跌倒在地上。鈴聲每響一聲,我倆就跟著顫抖一下,魂魄也跟著被一點一點的驅離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