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是又讓你小子跑了,我就白活了這,額多年了。”
“父王、母後,你們真是我親爹娘嗎?”雲凡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逍遙王和自己那漂亮的媽,很是無語,現在是什麽都做不了,那豈不是不能跟這他們一同去都城。
雲凡的娘離開座位,走到雲凡身邊,“乖兒子,我們都是為你好,隻有你為人父母之後才會了解到我們的苦心,那可不是什麽還好玩的地方,我們就你一個兒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下半輩子指望誰去啊。”
雲凡別過頭,不願意和自己的母親講話,倒是逍遙王什麽都看的開,不介意在自己兒子麵前做個惡人,反正已經習以為常,叫來下人,“把這封信交給景王,就說雲凡這段時間有事,不便出門。”
“老爺,要是景王詳細問怎麽辦?”
“就說本王把他的腿打斷了,現在不便出門!!!”逍遙王獅子怒吼道,愚蠢的奴才,什麽事情都要說明白了才會去做。
雲凡娘看在眼裏,真是的,要是把對其他女人的溫柔用在自己兒子身上就好了,兩父子怎麽弄得像是仇人一樣呢?
終於是挨過了一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周勝雪有一種在數日子過的感覺,反正就是坐立不安,做什麽事情都會有少了一點什麽似的,此去都城,每個人心裏都打著算盤,不知道凶險如何,如果大家都像周勝雪這樣樂觀的話,氛圍也許不會那麽緊張。
也不能說周勝雪太冷血,有時候還真是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就會有一種一醒來,所用的情感,所遇見的人都會像在陽光下升起的彩色泡泡,會突然一下子炸開。與那些不同的是,這個夢好像是無限的長。
今天林淡宜約好與閔文去廟裏祈福,這也算是臨出門前的最後幾次難得的約會吧,比起老夫人,林淡宜要顯得更為淡定一些,可能年輕人要更相信希望吧,這一趟林淡宜不能隨同,因為人家現在可是公認的會跟木桀在一起的人,所以為了避免多生事端,所以她是不會去的。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周勝雪心裏有那麽**了一下。林淡宜不去,那麽是不是隻有她和閔文兩個人了?還有,為什麽閔文就舍得讓自己去,林淡宜就可以偏偏不去了,想到這裏的時候,周勝雪望了一眼旁邊,閔文正往林淡宜身上披著一件風衣。
“人家喜歡她啊。”周勝雪小聲對自己說道,“誰叫我這麽具有男性氣息呢,跟男生稱兄道弟,隻有柔弱的女生才會受人保護啊。”
唉,周勝雪靠在樹上,手裏捏著一片枯黃樹葉的葉柄,就這麽無聊地轉動著,時不時看一眼閔文和林淡宜,糾結啊,自己怎麽了?不是是吃醋了吧?
“笨蛋啊,你有什麽資格去吃這飛醋啊。”周勝雪給了自己一拳。
把自己敲傻了算了吧,周勝雪怎麽想法子不讓自己去想身邊的那兩個人,可是都無法擺脫他們的影子。
“周勝雪啊,你沒這個命啊,幹嘛要想這些有的沒的呢?”周勝雪自言自語道,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可以做,所以周勝雪就自己沿著這條小路走下去,不得不說,這秋天裏的景色還真是迷人,每一天都會有枯黃的落葉從很高的樹上掉下來,廟門口有小和尚不停地打掃著這滿地的狼籍,不過興致不同,看待事物的感覺也不同,可能失意之人會覺得蕭索,而周勝雪這些某名的小情緒也不知道怎麽去怎麽形容,但是她有一個好的習慣,就是不會因為外在的很多東西去影響自己本來的願望。
不願意多想了,周勝雪幹脆就隻是欣賞這難得的秋日美景,古代的環境沒有被汙染過,還是有很多看頭的,就算沒有別的,一襲古裝扮相的香客,魚貫而入,或是一臉沉靜,或是一臉的虔誠,就像是看一幕幕啞劇。
每個和周勝雪擦肩而過的人都是有一段緣分的吧,這一條鄉間小徑不知道每日會有多少人路過,最後,周勝雪就走到一顆不遠處的老槐樹,但是上麵掛滿了很多紅布條子,有一些人正站在下麵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有些人正往上麵取下那些條子。
“姑娘,你是有什麽心思嗎?”一個老婆婆走了過來,臉上笑吟吟的,透出的是這個年紀特有的慈愛。
“啊,婆婆,沒什麽的,就是不知不覺逛到這裏的。”周勝雪小聲地說著,但是很有禮貌,這個時代的人好像都會有看穿別人心思的能力,周勝雪總是受到一些陌生人的照顧,偶爾在路上,或是別的地方,這也是周勝雪慢慢喜歡這個什麽都沒有,但是充斥著溫軟人心的地方。
“就是啊,神指引你來到這裏的,有什麽心思或者未了的心願,都可以掛在這棵樹上,隻要誠心許願,那麽願望一定會實現的。”老婆婆說得真誠,一點都不想那些愚昧無知的人,隻是很相信這件事,有時候隻要內心的信念足夠堅定,也是會心想事成的。
“那那些把紅色的布條子拿下來的人是在做什麽呢?”周勝雪不解地問道。
老婆婆這個時候很是自豪,像是如數家珍一樣,“這就是許願樹的神氣之處,那些把布條取下來的人都是願望得到實現的人。”
周勝雪抬頭看看這棵需要仰頭才可以看到它全貌的樹,真的有那麽神氣麽?也許以前不信,但是自從穿越這種事情發生後,什麽事情不能去相信呢。
周勝雪在老婆婆的幫助下也寫了一些字放在紙條上,借助梯子慢慢攀上去,小心地把自己的那個條子掛上去,滿樹的紅色布條,在秋風中飄逸地揚起,也像是在述說一個個故事,也許接著風兒,雨兒,把人們心中最誠摯的祝願或者是希望傳到天空中,讓主宰的神去滿足人類的願望。
周勝雪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著,為了身邊所在乎的人,也為了心中美好的願望。
“勝雪姑娘也在這裏啊。”是林淡宜,周勝雪慌忙的回過頭,看到的是站在一起很般配的閔文和林淡宜,林淡宜的眼睛笑成彎月形,看著周勝雪,和閔文靠得極近,這是戀人的姿勢。
“林小姐,王爺。”周勝雪打了聲招呼,趕緊把手放下來,可能也不能讓別人看穿內心的傷心之處。現在的歡樂場景也不允許,以為眼前的兩人看起來是多麽的高興。
“勝雪姑娘心裏也有解不開的結麽,不如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林淡宜友好地說道。
“不是啊,就是看著很特別的地方,所以就過來了,我一直很好奇一些特別的東西,今天趁著難得空閑的時間……”周勝雪解釋道。
“也是啊,聽閔文說勝雪姑娘不是本地人,如果以後有時間,勝雪姑娘要是有什麽想去的地方也可以跟我說,到時候同去。”林淡宜果然是人見人愛的可人兒,說什麽話都讓人心情舒暢。
“那王爺你們過來,可是要許什麽願望?我聽說這棵樹很靈驗的。”周勝雪問道。
“是淡宜要過來的,她剛剛去廟裏幫本王求了平安符,現在還是不放心,也聽說這裏靈驗,所以就過來了。”閔文說道,看著周勝雪,眼裏盡是一絲憐惜,時間處久了,周勝雪是難過還是開心,他也能捉摸一二。
“那是王爺好福氣啊,林小姐這麽替王爺的安慰著想。”周勝雪笑了笑,是啊,這麽般配的一對,就算是分開了,想必周圍的人都會不舍的吧。
林淡宜笑而不語,走到一旁,拿著筆也去寫自己的心願了,留下了周勝雪和閔文對視而立。閔文把手負在身後,周勝雪則是低著頭,兩人因為林淡宜的離開一時找不到話題。
“呃,都準備好了嗎?還有什麽沒辦妥的,本王可以找人替你安排。”
“沒有什麽了,王爺,勝雪本來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身上的家當就那麽多,現在說要走,我也能片刻打包。”周勝雪說的輕鬆,但是自己內心其實是痛苦的,對於她而言,去都城不過是從一個臨時客棧到下一個,什麽地方都不是她可以永久停留的。
“你看起來心思重重啊,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本王說的,要是能夠幫助你的地方,一定會盡全力的。”閔文的語氣很是關切,就像是哥哥對妹妹那樣真切。
“王爺!”周勝雪深深打斷了這些話,突然有點想哭的衝動,周勝雪已經努力地不要融入這個世界,不帶感情,但是有些情感總是會衝破防線,“不要總是對我這麽好,我會有負擔的。”說完這句話周勝雪就轉過頭離開了。
閔文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說,是挽留還是讓她離開。
“閔文——”林淡宜走過來了,看著周勝雪的背影,“勝雪姑娘怎麽了?”閔文搖搖頭,不知道。可能因為不久就要去都城了,所以心裏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