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狂的瘋子,舉著菜刀,追著兩王八蛋滿村子亂跑,很快就消失在視線中。

“我呸!兩個王八蛋!”

“砍不死你們!”

看著兩人狼狽逃跑的背影,沈浪頓時心情舒暢許多,胸口也沒那麽堵了。

走進王巴拉家,沈浪拎走兩壺沒喝完的酒,另外還將沒吃完的半隻烤鴨也給一起打包了。

這次就饒了這倆貨,等以後再好好的和他們算賬,沈浪心中暗道。

背上兩壺酒和半隻烤鴨,沈浪繼續往後山走去。

等沈浪來到山上時,已太陽高照,接近午時了。

他環視四周,發現均是厚厚的積雪,寸步難行,實在不利於打獵。

不過他今日也不算是打獵,而是來撿獵物的。

按照運勢情報的指引畫麵,沈浪往山穀深處走去。

沒過多久就到達大孤山北麵山穀中。

這裏處於山穀腹地,太陽無法完全照射,所以這裏的冰雪更厚。

沈浪進入山穀,沿路上看見很多一粒粒的糞便。

很顯然那就是野兔的糞便,並且還有很多野兔的腳印。

“要是在必經之路上下幾個套子,一定能捕捉到。”

想法雖然是對的,可沈浪卻什麽也做不了。

原因很簡單,他不會!

如要想學會布置陷阱,還是要找人學才行。

以後再說吧,當前的目標並不是野兔,沈浪快步離開,朝著運勢情報指引的水坑而去。

一到水坑,一隻全身發黃的小小麂子映入眼簾。

它此刻凍在水中,早已失去了生命。

“哇!還挺肥的。”

沈浪一把將小黃麂提出水坑。

太好了,今天可以吃燉肉了。

這下嫂子應該不會再看不起我了。

沈浪將小黃麂背在身上,準備立馬返回家中。

但路上他又在幾處腐木上發現一些野香菇,這種菇無毒。

“正好燉肉需要。”

沈浪采集了一些,很快便裝滿了胸懷。

加上王巴拉處拿來的烤鴨和酒,這次算是收獲滿滿了。

走!下山回家。

夕陽西下時,沈浪背著小黃麂,出現在了村口。

“呦,沈癩……嗯……沈老弟,這哪發財了?又是肉又是酒的?”

“到嫂子家坐坐,嫂子燒的黃麂肉可是一絕!”

一進村口,徐娘半老的孫寡婦,就撞見了沈浪。

剛還想著調侃,滿嘴都是嘲諷,正準備說的時候。

就眼尖的瞅見沈浪肩膀上的獵物,還有後背上的兩壺酒。

這可不就大兄弟長,大兄弟短得了,頂著兩顆大燈,往沈浪身上湊,可熱情了。

“我說孫寡婦,我沒記錯的話,你家是不是還有倆閨女沒嫁人?”

“要不嫁我得了,正好我也想娶媳婦,這樣我也好給您送這黃麂肉啊,你說是吧!”

沈浪也是突然想到她家還有兩個剛滿16歲的閨女。

沒辦法,既然是潑皮,就用潑皮方式對她吧!

你要我的黃麂肉,那我就要你閨女。

看你舍不舍得。

“我說沈癩子,你想啥呢?”

“一隻小黃麂就想換我倆閨女?”

“你瘋了吧你!也不怕你那身子骨被榨幹……”

沈浪的話,頓時嗆得孫寡婦破口大罵。

他倒不氣,隻是心裏一陣暗爽。

看著離去的沈浪,孫寡婦還是有點眼紅。

一隻黃麂啊……那可是實打實的肉……

這光景不好的年頭,一年都吃不上一口肉,就是村裏大戶也難能吃一回。

怎麽就讓這個潑皮得了去。

到了村口,又路過王巴拉家,隻聽裏麵一陣哀嚎。

透過窗戶,沈浪朝裏望了望。

“哎呦!我的媽耶!你輕點!”

“哪個不知死的,竟耍你王爺爺,別被我逮著,逮著了,可就遭老罪了。”

“嗷……”

“王哥,你就別喊了,這剛縫的線,又開了。”

“你還說,剛被瘋子追的時候,你倒是跑得挺快,哎呦呦……”

沈浪在屋外,看著王巴拉兩人的慘狀,心裏別提多高興。

讓你兩個王八蛋害我,該!

今天這點教訓,就算是利息了,後麵慢慢在和你們算。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李二狗還會縫針?

一頓回憶後,這才想起,這家夥祖上就是個劁豬匠,順便給牲口看個病。

所以這就不足為奇了。

就是縫傷口那針和線,都是給牲口用的,又沒消毒,又沒麻藥的。

這不疼死,也得得個破傷風。

管他呢,誰叫他們做的事,畜生不如的。

再說這古代的鄉下人,哪管那些,他們也沒啥醫學衛生常識,正常!

……

沈浪走回村裏時,不少村民已經在自己家院子裏忙活開來了。

雖然是寒冬臘月的,但村民們依舊找活幹。

有在院子裏劈柴的,有在分揀采集來的野菜的……

總之村裏的人還是很勤快的。

沈浪見到幾個熟悉的村民,居然還主動有禮貌打起招呼。

“張大娘好啊!”

“李叔,劈柴呢?”

幾人詫異地看向他。

“這貨怎麽回事?今日怎麽這麽有禮貌起來了?”

“禮貌個屁,他家糧食都被他給糟蹋了,估計沒安啥好心。”

“是啊!也就老沈家縱容,要是我家,早給他扭送官府,法辦了他。”

聽著村民的議論,沈浪頓時感覺無地自容。

人要臉,樹要皮,看來扭轉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也是必要的。

他故意將後背上的小黃麂漏了出來,村民們都被那獵物若吸引。

“那……那是黃麂嗎?”

“我說沈家二郎,你從哪搞來的?”

“搞來?這是我從山上打獵得來的。”沈浪有些氣憤的反駁。

“就你?還打獵?別逗了,你李叔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你騙不了我。”

確實騙不了這李老頭,他年輕時候和沈鐵林一樣,是一個優秀的獵戶。

“撿得!”沈浪低聲回了一句。

一聽是撿得,老李頭滿臉的羨慕,但同時帶著一股不服氣。

憑啥這好事,讓這潑皮遇到了。

可能是心裏不平衡,老李頭隨即冷笑一聲,“快回家吧!人家許豔爹去你家了,說是你給人家姑娘給睡了,讓你家給個說法。”

“我?給人家睡了?”

沈浪整個人都傻了。

李老頭此話一出,村民們立馬炸開了鍋,誰還管沈浪打什麽獵物。

紛紛丟下手中的活,搖身一變成了吃瓜群眾。

“啊?沈家二郎,真的把許豔給睡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不是嘛,老許頭那性子,這讓他逮住機會,可不狠狠敲上一筆。”

“這下老沈家簡直雪上加霜了。”

聽完村民的議論,沈浪倒也不慌。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原主是喜歡許豔不假,可許豔一直把原主當猴耍。

占著自己幾分姿色,對原主發號施令,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可就這樣,連手都沒給原主牽過,怎麽可能會把身子給他?

倒是趙鄉紳的小兒子趙峰,隻要約她,她立馬就會前去,有時候還叫原主背她去私會。

如今出了這事,多半和那趙鄉紳的小兒子有關。

估計是不敢和他老爹說實話,這才讓沈浪來背這鍋。

這女人可真可惡,必須和他撇清關係。

沈浪可不想做接盤俠。

“無恥女人,整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