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無數的明治大佐卻不知為何膽怯心虛,強言道:“前次,你就用這個威脅大日本皇軍,這次你可休想故技重演。在我大佐治下,量你們也不會有多少炸藥,最多能夠炸毀一段城牆,或者一片民房而已!”

不過任憑孟大老爺一路高呼,鳴敲警鍾,除了垂垂老已的鄧三爺(丁世傑已在去年逝世)帶領著幾個家仆前來助陣之外,若大一個叁觀鎮卻是萬人空巷!明治大佐仰天大笑:“東亞病夫,死性難改,信不信就由我手下大日本皇軍一個班九個人的兵力,就可以拿下整座叁觀鎮!如此不配獨立自治!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天不滅之,我來滅之,正符天道自然!”

“住口!”孟大老爺嘶聲怒吼:“道法自然,由不得你一介小日本信口雌黃!上天自有好生之德,人之初性本善,我等子民,非為汝等侵略嗜血成魔之惡鬼,可以理念比對!”

言罷,就命鄧三爺恪守城門,自帶數十家丁衝下城門,與之拚鬥!明治大佐陰鬱獰笑,二話不說就此展開搏殺。不過終究不如這些殺人狂魔厲於殺人之術,而且孟大老爺等人都已年老體衰,在殺死四、五個日本憲兵警察之後,數十位槍械不一的家丁隻剩下七、八個人,跟從、圍護在孟大老爺周身,願與同仇敵愾,死不屈就。如此不能納降,使得明治大佐倍覺挫敗,借用中國一句老話“治人以治心為上”,明治大佐猙獰陰笑、挎槍揮刀,與四、五個憲兵一起把孟大老爺等人逼向鎮中心一角。

時近關帝廟。明治大佐獰嘯一聲,一槍打中關帝之造像,頭臚碎石散落一地!頭可斷,魂不可辱!孟府壯丁李氏大喝一聲:“欺人太甚,我國武聖,豈容汝等褻瀆!”

卻又藐視道:“此把關大刀,實為北宋雁門關守將、楊業所用大刀,汝等不是早就垂涎已久了嗎!不過量汝等島國倭寇、小人臂短,即便擺在身前,卻是不能扛之!”

明治大佐哈哈狂笑:“白馬寺刀,隻不過是個傳說!一把大刀,重不過百二十斤,量你楊家將,也都是我等手下敗將!”

明治大佐自持武勇,在日係三軍之中亦有名次位列在上,為此就運足功力,移步上前一聲“得罪了!”,就憋足勁道,雙手臂環,青筋暴露,大喝一聲,就以為能拔去中華民族之象征!

哐當一聲,居然真得拔了出來,卻是用力不當、失去重心,連人帶刀摔仰倒地。眾家丁連同孟大老爺一齊掩耳後退,卻無響動一會呆愣之後。李氏大吼一聲:“天絕叁觀,奈何如此!”

竄上前一把輪起大刀,就是劈砍了下去,明治大佐果然不愧是個中高手,躲滾而過,刀砍街石板,當既兩斷。再舉劈衝,卻被日軍開槍,中彈身亡!一個潛伏在叁觀民眾當中的日本特務,拽著一個叛徒漢奸,竄了上來,邀功道:“此廟此刀之下的引爆炸藥,已被我等拆除。這些狡民真是死有餘辜!”

明治大佐怒極反笑,又是一翻對打血拚。枉費孟梓運一翻吼叫招喚,無人響應!若大一個鎮子剩下的不是漢奸,就是“活死人”以及老弱病殘!最後一方隻剩下明治大佐三人,一方隻剩下孟梓運一人,被活活捆綁了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卻是威顏怒叱,誌不可摧!

被一個及時現身討乞的漢奸,一翻耳語之後,明治大佐**笑狂嗷,就押著孟老爺前往孟府,早已垂涎美色多時的幾隻惡野狗,就要當著孟老爺的麵,調戲沾汙孟氏姐妹!三個親姐妹當中,隻有孔孟芸會一些武功,就抽出祖傳寶劍,與日本鬼子決一死戰!明治大佐猙獰狂笑,舉著沾滿人類鮮血的軍刀,與她拚殺;毫不留情,數十招過後,孔孟芸身中數刀,自知難敵鬼手,更受不得半絲汙辱,轉身就是刎頸自殺,血濺叁觀!

孟梓運老爺頓時昏厥了過去。兩個女兒被汙辱的場麵不堪入目!若大一個叁觀難道都死絕了嗎!一家十幾口,眼看都將喋血家宅,非死既殘!正當妖魔興風作惡,自以為天下無人之時,一個地下黨員,帶領著傅佐紅等幾個人,突破日軍封鎖線潛入叁觀鎮內,舉槍一一結束了正處“興頭”之上的日本鬼子。明治大佐亦被槍殺斃命,死有餘辜,割下頭顱,懸掛在城門之上,以示光複!

情況有些異常。傅佐紅當機立斷,眼下三鎮之內,敵軍城防空虛,否則為何不見有多大動靜?連同扁氏兄弟在內的日偽軍匪,都不見現身;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分析得沒有錯,原本國共聯盟,誌在必得,突襲石家莊、平津一帶的日軍交通樞紐,並視具體情況、試想進行大舉攻殺敵占區。以為圍魏救趙,挫敗日軍的本輪“大掃**”與“三光政策”。

為此附近一帶的日軍大部隊,都在昨晚一夜之間,悄然開往伏擊。如此正好,將計就計,來個裏應外合,光複叁觀鎮,搶奪槍支彈藥。再看城門之外的日本憲兵隊,見得如此動靜,卻還退守、返還碉堡城防之中去。由此,更加堅定上述猜測!兵貴神速!通知就近的敵後武功隊,聯合遊擊隊,以及眾多的地下黨員,攻占叁觀鎮!

傅佐正也帶領著一支部隊穿插進入外圍城防線,首先對叁觀鎮日本守軍發起進攻。不過日軍雖然隻不過兩、三個中隊,卻倚仗著重型火力和城防工事,分散在各個碉堡中死命阻擊,使得我軍不能靠近叁觀城樓一步。

胡阿噠、盧氏兄弟、石隆等人帶領一支機動部隊,也被死死阻擊在柳楊浦一帶之上的山地上,不能攻入叁觀城樓之下,而幹著急。在犧牲了數位前往爆破的武功隊成員之後,眾人更是憂心如焚,首戰失利!如此再拖延下去,隻怕日軍征剿大軍突然回師,數百名臨時組建的抗日將士、優秀黨員幹部都將困死其中。兵貴速決,不過眼下是進是撤,卻成為了一大難題!

恰巧,“思鄉心切”的孟婉穗聞迅趕到,就在當日凝露泉附近的山崖上相見,眾人聚首商議破敵之計。但卻不知她為何紅了臉,走開又走了回來,隻說此處岩潭必定通達楊柳浦溪岸上的一個溝澗井。因為那年,她的戒指曾經掉落在岩潭中,不過數日之後,卻發現沉浮在那個溝澗井水之下。

眾人眼睛一亮,而那個溝澗淺水井,時下正處在兩個互為犄角、最為緊固難攻的碉堡群之中。如此眾人不約而同,試用下毒之計,破之!不過一時難以收集大批量的毒藥,為此就試用人屎豬糞、山礦毒草等等之物,灌落其中。試目以待。

總好過他們屢用毒氣彈、細菌戰更為人性化。不久之後,果真有了效用,有鬼子喝了有毒、不衛生的泉水,腹泄肚疼,難以支撐作戰。為此眾人潛伏就近,以孟婉穗為狙擊組組長,占據有利地形,暗伏靜候。其他隊員則四處騷擾攻占。時值秋冬,天幹物燥之季,北國山泉、溪澗幹涸少雨之時,為此斷定碉堡群內的井水已然不能食用,而日本鬼子一則要急救中毒之人;二則以為活命或將出動搶占柳楊浦溪澗附近的水源。

所料沒錯,趁著夜幕,日軍出動大半兵力前往提取清水,以及搶占水源。卻是老天有眼,此股日軍命該既絕!原本連日陰沉的天空,忽然一陣清風過後,雲開霧散,天光乍現!

讓這股日本鬼子有來無回,不過一刻鍾之間,暴露在月光之下,被我軍狙擊得一幹二淨!

事不疑遲,胡阿噠、盧氏兄弟、石隆等人兵分三路,冒著敵人的炮火,向碉堡群發起全麵進攻,以為光複叁觀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