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個爆炸性新聞火爆了大街小巷。

清純玉女明星韓瑩瑩昨晚從一棟32層的公寓樓頂墜落,一代美人就此隕落。

各大新聞報紙,也都競相報道,因為這個勁爆的話題,徹底將慕遠沉治死人,家屬醫院鬧事的事件給徹底淹沒。

那件事被人提起的少了,幾乎人人談論的都是關於韓瑩瑩的事情。

醫院。

洛唯一躺在**,看著電視新聞,心裏還是有點震驚的。

韓瑩瑩怎麽突然就死了?

沈甜坐在病床前給洛唯一削蘋果,看到這種新聞,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小唯,你是不是很驚訝啊!你其實這很正常,娛樂圈的水深的很,這隻不過是冰山一角。不過你做醫生,不知道這些也是很正常。我做娛記啊,這種問題早就見慣不怪了。”

“嗯,我知道。”

她思考的並不是這個問題。

而是回想起了,上次她在病房門口偷聽到的慕遠沉和院長之間的談話。

關於霍司年的。

以霍司年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要弄死一個人,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而且,上次傷害慕遠沉的事,就是韓瑩瑩和霍司年聯合起來的。現在韓瑩瑩死了,那麽——

洛唯一不敢再想下去。

“唯一,你怎麽了?臉色很不好!”

削好蘋果抬頭準備遞給洛唯一,卻看到她在發呆,並忍不住問。

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洛唯一白了沈甜一眼,“我現在是病人,剛從地獄爬出來的,你看能指望過麵若桃花賽過西施?”

“說的也的。”沈甜沒有想太過,將蘋果切成小塊小塊的插了一塊放到洛唯一的嘴邊,“來,吃一塊。”

洛唯一張嘴享受著女王級別的待遇。

沈甜吐槽,“喂你吃,你還真伸過腦袋來,矜持呢?”

“我是病人。”

“是是是,你是病人,我是仆人,行了吧!”

吃了兩塊,洛唯一就不要了,“小甜,XXX報社怎麽樣了?”

沈甜將盤子給放到旁邊,收拾好,看著洛唯一,“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來了?”

這個和她也沒有什麽關係吧?

“關於南城醫院門口有家屬聚眾鬧事的報道你知道嗎?”

雖然當時霍司年的確說了,要把那些狗仔們的相機都砸了。但洛唯一一直都隻覺得,那隻不過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真要這麽做,是不可能的。畢竟,就算霍司年再厲害,在南城也隻手遮不了天。

“醫院門口有人鬧事?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她還真的沒有聽說。

“不會吧?就昨天啊!”

這才過去一天而已。

不可能平息得這麽快!

“昨天?”沈甜搖晃著手,“不可能,這麽大的事情真要發生在昨天,我這麽知名娛記怎麽可能不知道。小唯,你傷到的是肚子,不是腦子啊!”

洛唯一的手抖了抖,一點一點的開始想要握緊起來。

沒有?

連沈甜都不知道這件事,難道說這件事都被霍司年給壓下去了?

“那那家XXX報社呢?”

“還在啊!”沈甜眨巴著眼睛,“小唯,我怎麽覺得你問的問題真的有損智商。你很奇怪耶!”

洛唯一鬆了一口氣,還在就好!

沈甜的手機響了起來。

抱歉的看了洛唯一,“小唯,我去接個電話哈!”

沈甜掏出手機起身走到陽台上,接起了電話。

剛說上兩句話,沈甜尖銳的聲音就從陽台上傳了回來,“什麽?XXX報社一.夜之間竟然無聲消失了?”

聲音超級大,躺在裏麵的洛唯一聽得很清楚。

秀麗的臉蛋上寫滿了震驚。

真的,那是真的,緊緊因為霍司年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一家報社就這樣消失了。那可是南城數一數二的大報社啊。

一家報社消失,意味著得有很多人麵臨失業。

都是因為她,害了那麽多人。

同時,洛唯一再一次的見識到了霍司年的恐怖和冷血。要是真的惹到了他,他就會讓對方陷入萬劫不複。

沈甜講完電話進來,焦急的對著洛唯一說,“唯一,總編說那邊有一個大新聞要我親自跟進。我就先過去了,晚點我再來看你。”

洛唯一點點頭,“好的,小心點。”

沈甜比著OK的手勢,“放心啦,你以為我是誰?”

說完背著包就溜出了病房。

一個人呆在房間,洛唯一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冷。

一個報社,一.夜之間就能夠悄無聲息的消失,可想而知霍司年的勢力已經強大到可怕。

那麽韓瑩瑩的死呢?

會不會和他也有關係?

-

中午,唐逸飛來看洛唯一。

手裏還帶了一束粉色百合,提著一提水果籃。

“小唯,我來看你了。”

小唯……

洛唯一微微蹙眉,這個稱呼似乎有點過於親近了。

除了沈甜,從來就沒有人這樣叫她,就連慕遠沉都是叫的唯一。

但畢竟當初是他救了她,“人來了就可以,不用那麽客氣。”

把花插好,坐下來,一臉擔憂,“怎麽樣,好點了沒?”

“嗯,好很多了。謝謝你!”

“哈哈,既然想要謝我,不如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可是從來不吃虧的。

付出自然就要有回報的。

“我拒絕。”洛唯一到是拒絕得幹脆。

從任何角度來說,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逸飛美麗又多情的桃花眼閃過一抹暗淡,桃紅的嘴角抿著很好看的弧度,一張一合,好聽的聲音徐徐而來,“你是在擔心你和司年的之間的問題嗎?”

“……”原來他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應該清楚,你說的問題有多麽的荒唐。”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我已經問過司年了。他說他不喜歡你,而你也不喜歡他,既然如此,你們早晚都是要分開的。我可不可以先行駛我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韓瑩瑩死了,這事你知道嗎?”

洛唯一沒有直接回答唐逸飛,巧妙快速的轉移了話題。

唐逸飛臉色微變,“小唯,你……知道這個幹什麽?”

從唐逸飛輕微的表情變化中,洛唯一篤定這件事他一定知道,那麽他和霍司年之間的關係,也應該是十分熟絡了。

“你能帶我去見霍司年嗎?”

“哎?為什麽?你想要見他不是很容易的事兒?”

洛唯一眼眸逐漸的垂了下來,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聲音很低,像在刻意的壓抑著什麽,“不,他討厭我,根本就不屑於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