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在霍司年的幫助下,洛唯一走了一小段距離,不過之後身體就不行了重先坐回到輪椅上,由霍司年推著走。雖然兩人之間還有很多的隔閡,不過年相信會慢慢等一點一點的如同撥開雲霧一般敞開起來。

第二天早上,霍司年早早的就去顧氏將顧建州和劉秀接了過來。

隻因為一句,她想要見他們。

洛唯一坐在沙發上,在看到顧建州的瞬間,扶著沙發的邊緣站了起來,臉上的氣色也好了很多,麵帶微笑,“爸,阿姨,你們來了,快過來坐。”

顧建州看到女兒能說話,還叫了他一聲爸爸,老淚縱橫,用顫抖的聲音回答著,“哎,爸爸在呢!”

就連劉秀也紅著眼,捂著嘴極力的點頭。

兩人這樣的改變,讓洛唯一倍感欣慰,或許她的這一次是因禍得福,所有人都對她有了很大的改變。

這樣想著,她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唯一,讓爸爸看看你…”顫抖的手撫著洛唯一那張瘦小卻依然恨精致的臉蛋,“對不起,這些年都是爸爸不好,讓你受了不少苦。”

洛唯一的手握著顧建州那雙已經有了不少皺紋的寬厚手掌,微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到是爸爸你,你的身體還好嗎?還有公司…怎麽樣了?”

這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仿佛在一瞬間就蒼老了很多。

“你爸的身體很好,有我照顧著,你放心!”劉秀清韻道。

顧建州也說道:“是啊,你劉阿姨一直將我照顧得很好,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公司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有了沈衍的幫助比原來的利潤還翻了好幾倍。你隻要安心的養身體就好!”

洛唯一看了一眼霍司年,其實是有點驚訝的,畢竟按照霍司年昨天說的,當初就是因為不願意提供幫助才…

後來怎麽又想著要幫助顧氏了?

不過,不管理由是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

“謝謝,霍司年!”

之後洛唯一和顧建州說了很多很多,在一起吃了晚飯。

天黑了,顧建州和劉秀要離開了,彼此眼中還帶著不舍,劉秀還帶著哭腔說,“唯一,等你好點了,一定要帶著司年回來一家人吃頓團圓飯啊!”

霍司年推著洛唯一站在大門口,洛唯一眼中含淚,微笑著朝著他們揮揮手,“那當然了,怎麽說也是我的家啊!”

做了告別。

洛唯一還繼續望著他們離去的馬路,心裏卻很惆悵,其實她應該高興的。

“好了,夜深了,外麵風大,小心著涼。”霍司年溫柔嗬護。

“嗯,我們進去吧!”

洗了澡,躺在**,洛唯一卻沒有了任何的睡意。心裏還因為在飯桌上顧建州說的話感動著。

吃飯的時候顧建州說:“唯一,你是顧家的女兒,現在姐姐不在了,我和你阿姨想著讓你把姓改回來,你就是我們顧家的大小姐。”

大小姐這種名號她壓根就不放在心上,一點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顧建州劉秀對她的態度,人心都是肉長的,對方對你怎麽樣,是真心還是假意也是能夠感受得到的。以前他們一直記恨著她,對她的事絲毫不關心,就算偶爾回去也是虛假應付。現在,他們是真心,是真真的想要對她好!

從小就缺少父愛的洛唯一其實一直都渴望著能有那麽一天被自己的爸爸抱,被疼愛,被誇獎……

所以她一直都十分的乖巧懂事,成績也名利前茅,從來不缺席不曠課,甚至連一次感冒都是堅持帶病上學。這樣的小女孩應該是人人都喜歡的啊!

為什麽卻沒有人喜歡呢?

尤其是把她送到顧家之後,這種人情冷暖她就感受得特別的深。

現在一切都在逐漸好轉,她真的很開心。

“怎麽,哭了?”霍司年完成了手上所有的工作之後,想著在睡前來看洛唯一一眼,卻在門口就聽到了她低聲的抽泣聲。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

“沒有。”洛唯一快速的將眼淚給抹掉。

霍司年坐在床沿上,將她有點淩亂的劉海輕柔的捋到耳後,“唯一,在我的麵前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麽偽裝堅強的,你可以脆弱,可以悲傷,可以哭泣,可以找我出氣,找我撒嬌…你的一切,都讓我來替你分擔吧!”

如果是換做以前這麽肉麻的話,霍司年絕對說不出來。

“謝謝,我真的沒事!”或許是習慣了無論什麽都是自己一個人承受,洛唯一還是拒絕了。

“…你早點休息,我就坐在這等你睡著,要是有事就叫我。”

“嗯,好!”

霍司年給她蓋好被子,輕輕拍著被麵,如同哄小孩子睡覺一般。

黑夜加深,歲月靜好。

此後,洛唯一一直都在康複訓練,半年後,她已經徹底康複。

大家都為了她十分的開心。

晚上,在帝國大酒店為洛唯一舉行了勝利歡迎會。

慶祝她戰勝病魔。

而且這期間,就連她的抑鬱症也治得差不多了,醫生說現在隻是輕微,隻要不是太大的刺激,都不會複發。

身體好了,能走能跑能跳,病情也控製住了,和家人的關係也和諧了。

所有的一切,都朝著最美好的方向發展。

隻是,有一個心結,還是在她的心裏麵一直都沒有打開。

其實她的心結也是霍司年的心結,那個人到現在還在關著,一直都沒有放出來。那是因為,他說的那個指使他傷害洛唯一的那個人胡妙琴到現在依舊沒有絲毫的下落。

這件事不能夠解決,他就沒有辦法給唯一一個交代。

即使唯一表麵上說著,真的不在乎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但霍司年心裏麵清楚,她隻不過是把失去孩子的痛掩埋在內心深處,在沒有人的孤獨夜晚,會將它拿出來,一個人默默舔著傷口。

他已經在半夜看到過好幾次。

這讓他越發的有點焦灼,這件事一天不解決,他一天不得安寧。

另外還有一點,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順利。

等這個會議結束之後,就和逸飛再去地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