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天洛唯一在醫院就沒有見到胡妙琴,雖然心裏麵還有點奇怪,因為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來,這都兩天了,還沒來。洛唯一心裏麵其實是有點擔心的。不過她也很清楚,胡妙琴應該開始新的人生。

原本想著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的,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繼續過著自己平凡的日子。

洛唯一甚至想過,就這樣,身邊沒有霍司年,沒有高大華麗的別墅,沒有深愛的男人,但她的身邊有學長,有好朋友,也可以住在醫院分給的單位宿舍。

其實,這對於她來說未嚐不是一個新的開始。

這天洛唯一和平常一樣和慕遠沉去醫院食堂吃飯,卻在下樓的瞬間看見了霍司年走進了醫院。

一個人。

洛唯一身子一怔。

整個人站在台階上,一動不動。

她不知道霍司年突然來醫院到底是想幹什麽,是逼著她去流產了孩子,還是……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她的內心裏麵,一片混亂。

“怎麽了?”慕遠沉見狀,一臉擔心的問。

洛唯一搖搖頭,“我沒事,我突然不太想吃飯了,我去休息一下。”

突然這麽大的變化,直覺告訴慕遠沉洛唯一一定發生了什麽了。她不吃,他也瞬間沒有了任何的食欲。

直接轉身跟上了洛唯一的腳步。

洛唯一直接回到了辦公室,慕遠沉也跟了進去。

“唯一,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洛唯一臉色有點蒼白,眼神驚恐的看著慕遠沉,“遠沉,霍司年來了。他保護想要這個孩子,想要讓我拿掉。可是我舍不得,這是我的骨肉,是一個鮮活的生命。我必須保護好他,必須讓他平安的降臨人世間。”

看到霍司年,洛唯一就像是見到了魔鬼一般,十分的驚恐和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

慕遠沉輕輕擁抱著洛唯一,輕拍著洛唯一的後背,柔聲安慰,“好了,別害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霍司年是什麽樣的人,隻要一聲令兄下就能夠讓一家報社一晚之間就在南城消失,這樣的人不能用恐怖來形容,直接用魔鬼來形容還差不多。

所以,洛唯一很斷定,如果霍司年真心的想要做一件事,不管是什麽事情,就沒有做不了的。

此時霍司年已經推開門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看著裏麵兩人擁抱的樣子,內心的怒火一下子就洶湧起來。

直接用力扯開了慕遠沉,“慕醫生,在上班的地方不應該好好工作,卻有時間在這裏抱著別人的老婆?”

看到霍司年,慕遠沉也是愣了一下,立即去拉洛唯一,“霍先生,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唯一和孩子都是無辜的,請你不要傷害她。”

“這麽說我可以隨意傷害你?”

慕遠沉:“……”

洛唯一臉色蒼白,驚恐的看著霍司年,“霍司年,你想要幹什麽?”

“幹什麽?難道你看不出來?”揪著慕遠沉的衣領,就朝著一旁的椅子上砸去。

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門口趕來了幾個醫生,原本是想來幫忙的,在看到霍司年的時候,完全被霍司年的氣勢給鎮壓住了,如同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

任由洛唯一被霍司年給帶走。

等霍司年走了之後,才連忙去把地上的慕遠沉給扶起來。

“慕醫生,你沒事吧!”

慕遠沉的眼睛直勾勾的勾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再度想要追上去,可是北極傳來一陣疼痛,讓他再度的倒下。

“慕醫生受傷了,快點拿擔架來。”

洛唯一也聽見了,掙紮著連忙回頭看,隻看見幾個醫生護士忙碌著,其中一個醫生直接背起了慕遠沉就朝著急救室走去。

洛唯一心裏十分的難過。

掙紮得越發的厲害,另一隻手也跟不受控製一般,朝著霍司年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洛唯一看著霍司年,紅著眼嘶吼道:“霍司年,你鬧夠了沒有?我都已經答應你,你還要怎樣?”

“……”霍司年沒有說話,臉上的巴掌印十分的清晰。

洛唯一手掌到現在還在發麻!

“洛唯一,跟我回去。”

霍司年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去管臉上的疼,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洛唯一,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剛才的害怕和緊張因為這一巴掌也徹底的讓她冷靜下來。

她冷眼看著霍司年,沒有半點的情緒使然。

的確,一個男人在傷害了你無數次之後,你對他還能夠提得起多大的情緒?

既然走到這一步,索性就把話給挑明了吧!

“霍司年,關於霍氏百分之二的股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從來就沒有稀罕過。對,你沒有聽錯,就是不稀罕。就算是奶奶給了我,我會立馬過戶到你的手中。你們霍家的東西,我什麽都不要。”

洛唯一看了看霍司年,緩緩的收緊了手,冰冷出聲,“包括你!”

瞬間,霍司年瞳孔幽暗起來,整個人站在原地,那張俊逸非凡的臉容上因為洛唯一的這句話微微的有了異樣的情緒。

洛唯一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要和我離婚?”他問。

“是。”洛唯一眼神十分堅定,“我知道,從一開始你喜歡著的就是顧菲菲,一切隻是我一廂情願。現在我已經徹底。死心了,所以我要離婚。”而且,必須離。

關於孩子的事,她當然會盡力保護。

先穩住他,隻要一拿到離婚證,她就帶著孩子離開這裏。

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安靜平淡的過一生。

這樣就很好!

霍司年幽邃的眼神開始潤染上漆黑濃烈的怒意,用力抓著洛唯一的手,聲音涼薄,“洛唯一我說過,你沒有資格和我提離婚這件事。就算要離婚,也是我提。”

憑什麽讓她攪亂了別人的心思之後,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離去?

“好,那麽我等著你和我離婚,盡快,我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

霍司年用力,再用力,洛唯一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那雙明澈的眼眸逐漸的冰冷。

最後,霍司年鬆開了洛唯一的手,丟一下句,“我不會這麽輕易就讓你如願!”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