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沈東玄掌心驟然發力,杜少城的聲音戛然而止。
連一絲多餘的動靜都沒有,就成了一具屍體。
“那就等著吧!”
沈東玄隨手一甩,把杜少城扔在了地上。
震驚中的厲冰卿終於回過神來,厲聲喝道:“沈東玄,你太過分了!”
“杜少城怎麽說也是個二流少爺,他死了,杜家勢必不會罷休!”
“坐了五年牢,難道你還沒認清現實!沈家,早就不是當年的沈家,連三流都算不上!”
“你還是那麽隨心所欲,爛泥扶不上牆!”
沈東玄眉頭一挑:“所以,你的意思是,寧願自己被杜少城玷汙?”
“我……”厲冰卿一時語塞。
要不是沈東玄回來救了她,現在尋死的,怕就是她自己了。
“我,我沒那麽說!我的意思是,給杜少城一點教訓就行了,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沈東玄上下瞥了兩眼:“比起以前,是成熟了不少,做了沈氏集團的總裁,都教訓起我來了!”
厲冰卿俏臉一陣青紅交接。
歸根究底,她是沈家的下屬,沈東玄才是名副其實的主子。
雖心裏有些不服,還是調整了語氣:“沈少!”
“不過,我隻叫這一次,沈氏集團還給你,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我會盡快辦好交接手續!”
“另外,杜家我來應付,就說是杜少城對我圖謀不軌,我才失手殺了他!”
“你快走吧!”
“你喊我一聲沈少,那我便是沈家的主人,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撐場麵了?另外,沈氏集團由你繼續操持,我不想過問!”沈東玄轉身,大刀金馬的坐在了椅子上,“奉茶!”
“你……”厲冰卿咬了咬牙,“難道你以為,我接手沈氏集團,是貪圖沈家的東西嗎?”
“如果是,你不會站在這裏跟我說話!”沈東玄語氣淡淡,“你不是一直想找機會報恩嗎?把沈氏集團打理好,重複往日榮光,就是最好的方式!”
厲冰卿眼中閃過複雜糾葛之色,旋即苦澀一笑:“沈氏集團早就風雨飄搖,資金鏈斷裂,別說什麽重複榮光,隨時都會破產!”
“我能力有限,抱歉!”
“差多少錢?”沈東玄問道。
“至少三個億!”厲冰卿深深的說道。
“錢的事,我來解決,你隻需做好你的總裁就行!”沈東玄臉上沒有太大的波瀾,“奉茶!”
厲冰卿一愣,暗罵這家夥,坐了五年牢,少爺的派頭,倒是隻增不減。
但還是照做,規規矩矩的泡了一杯熱茶,端到了他麵前。
“不錯!”沈東玄滿意一笑。
他記得厲冰卿一直都是個人美話少,又有些怯弱的女人。
五年的風霜,不僅讓她成熟不少,連身姿長相,也愈發挺拔飽滿。
厲冰卿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俏臉微紅,暗想這家夥什麽意思?
卻在這時,一聲怒喝傳來:“一個勞改犯,派頭倒是不小,當我杜家好欺負麽!”
杜家家主杜康德領著一大波人,氣勢洶洶的湧了進來。
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頓時大驚失色:“少城,少城你怎麽了?我的兒……沈東玄,你竟然殺了我兒子!”
“杜康德,你兒子擅闖我沈家,想強奪我沈家產業,還妄圖對我的人下手,我殺了他,又如何?”沈東玄麵不改色,依舊穩坐太師椅,淡淡的語氣中,卻充斥著鏗鏘強勢。
“你……”杜康德悲憤交加,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沈東玄,你好大的口氣啊!”
“你沈家早就沒了,居然還如此猖狂!”
“沈家再不行,也輪不到你杜家撒野!”沈東玄說道。
杜康德怒極生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殺我兒子,不共戴天!”
“今日,我要你償命,還要讓全東洲的人知道,沈家最後一根獨苗,是我杜康德斬殺!”
咄咄咄咄!
他大手一揮,烏泱泱的人頭,像是潮水般湧了進來。
眨眼將府宅圍了個水泄不通,彌漫著蕭殺之氣!
厲冰卿終歸是個女人,不免心驚肉跳:“杜家主,是杜少城做的太過分,嘴裏還不幹淨!”
“事情已經發生,不如坐下來,商量賠償問題!”
“賠償?我兒子的命,拿什麽賠償?”杜康德冷笑連連,“厲冰卿,你不過是條狗,我兒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連同沈東玄,一起去死吧!”
“你……”厲冰卿還想說什麽,沈東玄抬手示意,把她擋在了身後,“有什麽能耐,盡管拿出來,別搞的聲勢浩大,到時候死了還鬧笑話!”
“你找死!”杜康德忍無可忍,放聲大吼,“給我上!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嬌喝,驀然打斷:“住手!”
“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管我杜家的事!”杜康德火冒三丈,“否則,就一起陪葬!”
“是嗎?”一老一少緩緩踏進了院門。
蘇雨寒一襲長裙,身上那股子氣勢,卻讓眾人不自覺的讓開了道路:“杜家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要讓我一起陪葬!”
“我倒想看看,你杜家,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杜康德剛要大罵,轉頭一看,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麽會是她?!
東洲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掌舵千金,蘇雨寒。
那可是全城頂尖家族的存在!
跺一跺腳,都能把杜家上下全都給滅了!
“蘇,蘇總,您怎麽來了?”杜康德哆嗦著,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蘇總,我不知道是您!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冒犯您啊……”
“那就好!”蘇雨寒瞥了一眼杜少城的屍體,“沈東玄是我的人,要動他,就是動我!”
“更何況,你兒子死有餘辜!”
“要算賬,盡管跟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