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商議,二人決定一起駐守寨門。
於碩帶來了他的兵馬。
人數不少,都是他的親信。
粗略估計一下,至少也有200人之多,其中軍官占比較多,像什長、伍長、隊正什麽的。
見一直找不到什麽機會,於碩又開始找上了武雲,跟他聊了起來,聊一些拉近關係的話。
比如關心他的睡眠,詢問武雲困不困,累不累什麽的,如果覺得困,覺得累,可以先去休息一下,這裏交給他來駐守,那是一副關心下屬,噓寒問暖的模樣……
武雲微笑地表示不用。
雖然這是個好機會。
但老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個事情如果完成的太順利,聰明人必然會警惕。
果不其然,見武雲就這麽拒絕了,於碩眼底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並未堅持,反而還覺得這才正常。
不然若武雲就真就這麽答應了下來,給他機會,他反而會覺得這裏麵有不對勁之處。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武雲的肩膀:“薛兄弟,我以後就這麽叫你了,你果然是沒有讓我看錯啊,這麽盡忠職守,以後必有一番作為……”
……
時間來到後半夜,於碩又有武雲聊了起來,順帶的還遞了壺酒。
“喝點酒,熱熱身子。”
“謝謝於大哥!”
武雲適當的抿了一口。
“薛兄弟應該還很年輕吧?貴庚啊?”
“可有嚐過女人的滋味?”
於碩繼續找話題,擠眉弄眼,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武雲拒絕了,不代表他會放棄,因為這才是他真正的謀劃。
美色向來是一個最好**男人的東西,尤其是在酒精這個催情劑之下!
聽見他的話,武雲明白了他想做什麽,麵上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撓著頭說:“哎,不瞞於大哥您說,卑職嘴笨,沒有與女人相處的經驗,連手都沒碰過,更別談碰過女人的身子了……”
於碩的笑意更濃:“哈哈哈,這麽說來,薛兄弟還是個雛啊……”
“讓於大哥見笑了……”
武雲臉一紅,更加“不好意思”了。
“哎,這有什麽好見笑的!”
於碩大手一揮,攬住武雲的肩膀,顯得更加親熱,“雛兒才好!說明咱薛兄弟心正,不流連那些花花草草,是個能做大事的兒!”
“不過嘛……”
他又拉長了一下語調,開始壓低聲音,用誘哄的語氣說:“這男人在世,建功立業是一回事,但該享受的,也不能落下!尤其是咱們這些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搏功名的,更得及時行樂!”
“薛兄弟,我那裏正好有幾個女的,芳齡都在25左右,有婚配的,也有未婚配的,她們之前都是大臣的女兒,或者家眷,你要不要嚐嚐滋味?你放心,絕對幹淨,未被人碰過!”
“而且個個都長得膚白貌美,尤其是臉蛋,那叫一個水靈~”
“這……”
武雲臉紅了一下,故作出一副遲疑之態,猶猶豫豫的看著他:“於大哥,這不好吧……”
“現在胡人大軍在外,我要駐守寨門,這種緊要關頭,我去做這種事,這是不是有點……”
“這有啥的?”
“不是還有你哥我在嗎?”
“我替你看著不就好了嗎?”
“那不行,那不行,若是因為這個東西耽誤了事情,我是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要是這個事情被成將軍知道了,我更是完蛋。”武雲連忙搖頭拒絕,眼神卻在於碩臉上瞟,仿佛既害怕又心動。
“哎,放心,這事肯定不會被成將軍發現的,這事你知我知,成將軍現在還在憂愁胡人入侵的事,怎麽可能會管得到我們的身上?”於碩繼續勸說道。
“還是算了吧……”
武雲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這次搖頭的語氣更加堅決了。
於碩可急了。
煮熟的鴨子可不能就這麽飛了!
他當機立斷地說:“沒事,我敢拿我的頭顱跟你保證,這事絕對不會被成將軍知道!”
“要是發現了,你就把我供出去,說這事情是我指使你幹的!”
可武雲的表情卻奇怪了:“於大哥,我感覺你好像有一點……”
遭了!
於碩心中一顆噔,意識到自己太急了,可能讓武雲感到了奇怪和懷疑。
於是緩和下來了表情,“啊……哈哈,薛雲兄弟,你別誤會,我沒其他的意思,我隻是看你年輕,在你身上看到了當年的我!”
他像是找到了借口,接著這個話繼續說:“當初啊我也是個雛,跟你一樣,女人的手也沒摸過,當看到別人有女人玩的時候,我卻沒有,我心裏難受,可難受有什麽辦法?”
“那時候我也隻是一個普通小卒……”
他講述著自己當初的遭遇,說的那叫一個真摯且悲慘,整番話簡要下來就是同情武雲。
“原來是這樣……”
武雲麵上一副感動的模樣,顯然是被他的話語給哄騙住了。
心中卻不得不讚歎這家夥真會臨場編故事,而且這個故事編的還挺真,換做其他人,沒什麽心機的定會被他的言辭所糊弄……
“不過這個事還是之後再說吧……”
“我覺得我現在的主要還是看守好寨門……”
武雲依舊拒絕了他,一副怎麽也說不動的表情。
“這……”
於碩握緊的拳頭,還是不甘的鬆開了:“哎,好吧,那我就不多勸了……”
他的心中暗罵自己,果然不能太著急了。
該怎麽辦?
這可是最好的機會啊!
他在心中瘋狂想辦法。
武雲唇角微微翹起,眼睛像是能夠穿透他的眼睛,直達他那刻已經急躁的內心。
什麽叫欲擒故縱?
武雲這就叫欲擒故縱。
看似是於碩在釣他,實則是武雲在釣他。
不過這個欲擒故縱也不能玩的太過火了。
過了好半會,武雲又故作變得不安起來,像是被酒精給迷惑了一樣,猶豫了一下,他露出一副很好奇的模樣:“於大哥,你說做那種事是什麽感覺啊?”
於碩還在想該怎麽支開他的辦法。
聽見這話,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強忍躁動地說:“那感覺怎麽說呢?”
“隻能說是飄飄欲仙,魂兒都要飛了!”
於碩來了精神,唾沫橫飛地描述起來,極盡渲染之能事,“那滋味,比喝最烈的酒還讓人上頭!尤其是那些沒開過苞的雛兒,又羞又怕,那身子軟得跟水似的,皮膚滑得跟緞子一樣……嘖嘖,薛兄弟你是沒試過,試過一次,保管你啥煩惱都忘了,隻想天天泡在溫柔鄉裏!”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武雲的表情。
武雲紅著臉,眼神發直,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喉結還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見到這一幕,他心中頓時大喜,連帶著唇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這小子終究還是年輕,架不住這種**裸的**。
“真有……真有於大哥你說的這麽好?”武雲聲音有些幹澀,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和好奇。
“肯定啊,一開始啊我也不以為意,但直到後麵嚐過才知道,那滋味簡直是賽過活神仙啊!”
“怎麽?薛兄弟這是來興趣了?想去試試?”於碩笑眯眯的說。
武雲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喉結又滑動了一下,但模樣卻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這種表情赫然就是那種典型的想要又怕丟麵子,於碩一眼就看出來了。
武雲起的頭,他可得抓住了。
不然萬一若是因為武雲經驗不足,守寨門守出了一些細微的小問題,讓成翦察覺,然後換了一個人駐守於此,那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
“這樣,薛兄弟你要實在不放心,咱們不去那邊,你大哥我讓人把那幾個女的悄悄帶到附近,我記得這周邊有一個放雜物的營帳,你過去那裏麵快活,我在這替你盯著,兩不耽誤!這樣就算是有人過來檢查,我也可叫人提醒你!”
可武雲還在猶猶豫豫,像是顧忌著什麽。
於碩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壓低聲音說:“薛兄弟,別怪你於大哥這麽急躁,熱情的像是要吃了你一樣,其實我這個人啊,因為經曆了一些事情,是看不慣別人沒有女人嚐的滋味!”
“尤其是薛兄弟你跟我的經曆那麽像!”
“跟你說句心裏話吧,我這麽做呢,其實也看出了薛兄弟你以後肯定是有一番作為的,我對你好,也是在為以後謀前程啊!”
“你大哥我年齡大了,沒什麽成長空間,但是你有啊!”
這句話的理由找得很好,可謂是任何問題都沒有。
武雲“掙紮”了許久,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最終,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他重重一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興奮:“好!於大哥,我聽您的!不過……您可一定要幫我盯好了!”
“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可一切都完了!”
“放心!包在哥哥身上!”
於碩心中狂喜。
終於上鉤了!
“還有女人,我想要漂亮的水靈一點的!”
“好,絕對夠漂亮,夠水靈!”
於碩一口答應了。
“那……那於大哥你安排吧……”
武雲臉紅的不像話,一臉地不好意思。
於碩笑了笑,嗯了一聲,沒再猶豫,立刻叫來一個心腹,低聲吩咐了後者幾句。
那心腹領命,快步離去。
過了一會兒,心腹回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於碩微微點頭,對武雲笑著說:“薛兄弟,快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女人已經安排好了!”
“都是美人胚子,水靈的,漂亮的!”
“好……”
“那寨門這裏就交給於大哥你駐守了!有什麽事一定要叫我!”
“放心吧,絕不會出問題!”
武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一下,這才低著頭,快步向遠處那個雜物營帳走去,跟前還有於碩的人為他帶路。
於碩在原地為他加油打氣:“薛兄弟,記得別丟麵啊,拿出一點身為男子的氣概,最好是將那幾個女人給馴化了,我相信你能行的!”
“好……好嘞!”
武雲聲音激動又興奮的回應,然後背影一點一點地消失在黑暗中,直至徹底不見蹤影。
看著武雲消失的身影,於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計謀得逞的愉悅。
“接管寨門!”
“遵命!”
一位旅帥在身後恭敬點頭。
然後便將營寨的人全部換成了自己的人。
至於武雲的那些人,用了一點小小的**和話語,將他們安排去巡邏營寨的情況了。
至此,寨門所有人都歸於碩的人馬監管。
隻要於碩想,寨門現在就可以大開!
不過還不是時候。
於碩拿來早已準備好的一隻信鴿,將一張紙寫好,綁在了信鴿的腿腳上,將它拋了出去。
看著消失在黑夜中的信鴿,於碩唇角微微揚起,眼底泛著期待的精光。
接下來就是靜待時間了!
與此同時,武雲這裏。
看著腳下兩具已經毫無聲息的屍體,他的眼底一片冰冷,在黑夜中泛著令人膽寒的厲芒。
張宣帶人走了過來:“武大哥,於碩那家夥已經果然不出你的所料,把我們的人全部給換掉了,現在看守營寨的全都是他的人!”
“而且在暗中監視他的人也跟我說,於碩丟了一隻鴿子出去,好像是去送信的……”
張宣將寨門的情況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一遍。
聽完後,武雲微微頷首:“按原計劃進行。”
“靜等獵物入籠!”
“遵命!”
張宣抱拳告退。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濃。
從高空中往寨門附近觀看,便能發現周圍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不下數千的弓弩手!
隻要寨門一開,胡人敢率軍一入,那麽就會遭遇到弓弩手的齊番連射。
不僅如此,還埋伏了一支可隨時支援的迅猛騎兵,而統領這支隊伍的人正是諸葛烈。
……
黎祁寨,三裏開外。
北胡大軍紮營於此。
中軍大帳之中。
統帥這支北胡大軍的桀羽望著手中的信紙,嘴角勾勒出一抹極具瘋狂的笑容。
“將軍,紙上寫了什麽?”
大戰之中還站立著其餘的北胡將領。
桀羽沒有多說,而是看著一眾將領,下了命令:“傳我令,子時七刻,大軍開拔黎祁寨!”
“牛連,你率本部兵馬前去攻打寨門,到時寨門自會開啟,你率軍殺入即可!”
“相龍,你率三千騎兵緊隨牛連身後……”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