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們得到了杵勝的命令。

更是賣力的在牆上挑逗著董柔與王灼。

很快,兩女的體力便開始透支。

動作也開始慢了起來。

那些土匪見著時機已經成熟。

一起從牆壁上翻出。

直接越進了屋裏。

周羽見狀,二話不說,手持寶劍,上前便直接斬殺一人。

那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其餘人見狀。

立刻便清楚了,周羽是個練家子。

這群土匪盤踞容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打劫的商隊不少也有護衛。

所以他們很清楚,如何對付周羽這種有武藝的人。

翻進院落的土匪大約有十來人。

當周羽斬殺掉了第一人之後,所有人立刻便是采取防守隨後直接縮成一個球,眼睛是死死的盯著周羽。

這種依靠人數優勢給對方造成壓力,讓對方不敢輕易妄動。

董柔看著他們聚集,趁機射箭,想要破掉對方的防禦。

但是那群土匪手裏帶有木遁。

看見董柔的箭矢,直接擋了下來。

隨後砭石緩緩移動到大門口。

開始將擋住大門口的那些東西給拆除掉。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放杵勝進來。

杵勝是他們這裏武力值最高的一人。

到時候隻要杵勝能牽製周羽,他們就能從側翼偷襲周羽。

這招,他們已經試過不知道多少次了,簡直是屢試不爽。

周羽此時也接過了王灼手裏的鐵鍬。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有了鐵鍬,周羽也敢上前敲擊對方結好的陣。

拿過鐵鍬。

周羽不在拘束。

整個人身體往下一沉。

隨後雙腿爆發,直接便是衝到了那個球正麵。

周羽的爆發力極其的可怕,雙方近乎二十來米的距離,周羽幾乎是一個瞬間變閃至身前。

雙手將鐵鍬聚過頭頂。

朝著對方的麵門便直接敲打下去。

瞬間的力道,直接講擋在最前麵的幾個人給直接砸跪了下來。

土匪們駭然。

他們還從未見過力量如此巨大之人。

僅是一擊,幾乎是通過盾牌,都要將他們手腳砸裂開的地步。

周羽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喘息機會。

一擊過後,立刻便是再補上了一擊。

而第二次的擂陣,力道比剛才更甚。

這群土匪本就斷肉有些時間了,迎接周羽的第一擊便已然吃力。

這第二擊下來,擋在最前麵的三個土匪手臂直接被震得發麻。

再也拿不住手裏的盾牌,直接耷拉了下來。

他們不曾想到。

一個小小的村落裏麵,竟然有人恐怖如斯。

同樣。

趙嚴也沒有想到。

周羽的武力值居然能到這步。

原本那日周羽收拾康麻子,趙嚴便已然認可了周羽的武力值。

不在人前,不落人後。

如今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他了。

僅是一個人,能壓得這十幾個土匪愣是一點還手的力道都沒有。

這還隻是周羽很長時間沒有練武的情況。

趙嚴不敢相信,若周羽重新開始練舞,周羽能強悍到什麽地步。

“狗日的,你們還沒有把門弄開嗎?”

“快點,他媽的這牲口力氣有點大,再不讓老大進來,咱們真就堅持不住了!”

受到周羽攻擊的土匪,看著周羽再次撩起鐵鍬,準備來第三下的時候。

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恐懼,對著在門口正在拆解的土匪厲聲吼道。

“在弄了,別催!”

那群土匪基本上人人都已經感知到了周羽的威脅。

已經在加快速度。

但是此時在他們手臂處產生的那股強烈的瘙癢感。

讓他們拆解一會兒,就不得不停下了使勁撓撓。

速度自然而然也快不起來。

眼見周羽的第三次攻擊襲來。

那群土匪自知沒有退路。

也是把心一橫,將手裏的盾牌直接貼了過去。

但他們,顯然是高估了自己。

周羽這招勢大力沉,幾乎有橫掃千軍之力。

便是直接講擋在最前麵的幾個土匪給攔腰掃開。

擋在最前麵的兩個土匪。

被周羽的鐵鍬直接攔腰掃出,整個腰部直接對折了起來。

摔倒地上,立刻便是咳出兩口血,隨後便沒了氣。

其他人看到這模樣。

瞬間嚇得臉色發白。

這種力道,這他媽還是人嗎?

一瞬間,他們打從內心覺得此次前來這裏行劫掠之事,是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

“開了!開了!”

就在眾人內心大退堂鼓的時候。

在前麵拆解的那群土匪終於是將擋在大門口的東西全都拆了,給杵勝打開了門。

見著杵勝。

這下所有的土匪全都麵露喜色,同時,眼中的凶光重新回來了。

雖然杵勝看上去有些微胖,但他們很清楚,杵勝也是一個極其厲害的角色。

隻要杵勝將周羽給纏住。

勝利就是屬於他們的。

杵勝進來之後,眼神直接便是被董柔與王灼給吸引過去了。

他也未曾想到。

康麻子那家夥也真夠意思,給自己留了這麽漂亮的兩個大美女。

小麥色皮膚那個美女,長相有些外夷模樣,俊俏之中,性感無比。

尤其是那雙如筷子一邊纖細、修長的美腿,當時候抗在肩膀上,一定是快活似神仙。

另外那個,小巧碧玉,天人之姿,雖然看上去有些瘦小,但該突的地方突,該翹的地方翹。

再加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僅僅隻是看著,就已經將杵勝的施虐心給激發了出來。

媽的,看來今天老子不用睡覺了。

杵勝一邊想著,臉上便是浮現出一抹**邪的笑容,隨後下令。

“小的們,去將後麵那兩個娘們給老子綁過來。”

說著,杵勝也拔出一口三環大刀,對準周羽。

“至於這個人,交給老子。”

一直以來。

杵勝他們便是用這種方法,對路過容山的商隊展開了一次次的劫掠。

但這次,他下令之後。

在場的土匪,卻沒有一個人回應他,也沒有一個人爆發出那股氣勢。

所有人現在都在做一件事。

那便是撓癢癢。

無論是臉上、手上、身體、還是腿上,但凡是有肉的地方。

這群土匪便是感覺到奇癢無比。

這種癢不是一般的癢,忍忍便能過去,這是那種癢起來,你恨不得將這塊肉給剜掉的那種。

在場的二十幾個人不停地在身上刨著,驚恐得對著杵勝說道。

“癢,大哥!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