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不相信我們小姐的實力嗎?”

林妙涵還沒有怪林徑不相信她,玄武先不願意了,想當初他可是受傷最重的人,最有話語權了。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我無法相信。”林徑實話實話。

林妙涵自小就在他們家長大,也沒有學習過跆拳道,每天都是兩點一線,性格又懦弱,怎麽可能有那個實力。

“小子,你還別不信,我們確實是被打服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試試。”青龍也出來作證。

一邊的褚修賢也有點興奮,他也想知道林妙涵是怎麽收服青龍他們的,雖然昨天他已經見識到了一點,林妙涵徒手攔住失控的汽車,但還是很好奇。

“你這麽不相信我啊,那讓你試試啊。”林妙涵倒是很想讓他試試,順便揍一頓他。

林徑愣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林妙涵這麽冷漠的一麵。

“可以。”他欣然同意了,他想看看林妙涵到底有什麽實力。

“好啊,那你可要接住了。”

林妙涵嘴角揚起一抹小,手抬了起來,但是卻沒有起身,林徑有些茫然。

褚修賢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看得出來,林妙涵抬起手得時候,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她的手掌中旋轉。

而且那股力量的壓迫感很強,強到讓他的呼吸都跟著快了幾分。

青龍幾人迅速的離遠一點,還不忘拉著福伯爺走遠了,幸好林婉不在,他早就回房間去了。

林徑有些害怕了,不知道為什麽,就算是沒站起來,林妙涵渾身似乎都散發出一股氣勢。

“看掌。”

林妙涵對著林徑就是一掌揮了出去,他和林家還有點距離,就是伸手也摸不到的距離,可她就是沒有動,坐在原位上就揮了一掌。

那一掌也沒有碰到林徑,可是林徑就是感覺有股大力擊在了他的肚子上,還沒等他喊疼,人也從沙發上摔了下去。

褚修賢一直瞪著眼睛在看,看到現在他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就是涵涵說的武者嗎?果然不同凡響。

“怎麽樣?相信了嗎?”林妙涵拍了拍手,笑著看向了林徑。

“呃…你下手真狠。”林徑覺得自己的肚子裏好像都絞成團了,很疼,一掌把他擊倒地上,他屁股也疼,頭也疼。

“是你自己不相信,想要試試,這能怪我嗎?”林妙涵說的理所當然。

“咳咳咳!”林徑從地上爬起來,坐回沙發上,他想不相信,可這一掌挨得實實在在,不容他不相信。

不過林妙涵這是什麽招式,明明沒有碰到,居然也能這麽大的力氣,他覺得他必須要去趟醫院才行。

“看見了吧,你這都是輕的,當初老大一腳給我踢飛十幾米遠,我直接昏過去了,躺了兩天菜好一點,現在還有內傷。”

玄武得瑟著,似乎還打也值得他炫耀一般

林徑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嚐到了,不過他還是有疑問,就看向了林妙涵。

“你不用看我,我是修煉了武者技能,你隻見識到了我一成的功力,不用那麽驚訝。”

林徑懷疑林妙涵這是在嘲諷他,武者技能是什麽,有這麽厲害嗎?一成功力他都接不住。

“你什麽時候修煉的?”林徑疑惑。

“很小的時候,遇到了師傅就開始了,你們以為我唯唯諾諾,其實是我不願意跟你們計較,也不想惹事,我睡覺、吃飯、走路,都在修煉,現在實力已經不容小覷。”

這是在誇自己嗎?褚修賢強忍笑意,不過沒想到他的老婆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技能。

林徑整個人都傻掉,和著在林妙涵眼裏,他們都是跳梁小醜,不是她懦弱,而是壓根瞧不上他們。

“好了,你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可以走了。”林妙涵這是果斷下逐客令了。

林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他們家裏出來的,他開著車渾渾噩噩的就會到了家。

“你回來了,去查了嗎?”客廳裏,林天河坐在那裏,似乎是在等他回來。

或許知子莫若父吧,林天河猜到了林徑可能會直接去找她林妙涵,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吃虧。

林妙涵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孩子了,林天河現在都看不透她。

“嗯,查了,你說得對。”林徑魂不守舍的回答。

“你這是怎麽了?臉色也不好。”林天河發現了林徑不對勁,有些擔憂。

“爸,我可能需要醫生。”剛才他不知道怎麽就直接回來了,本來想去醫院看看。

“你怎麽了?受傷了嗎?他們把你也打了?是不是你太衝動了。”

林天河一堆的疑問,今天王香梅不就被打了嗎,就是因為王香梅話太多,還出言不遜。

“爸,你快給我找醫生吧。”他現在才感覺到肚子撕裂般的騰,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流。

林天河不敢耽誤,趕緊打電話喊家庭醫生過來。

很快醫生就來了,給林徑做了個基礎的檢查,又給他打了止痛針。

“林少爺這是怎麽了,受了這麽大力的撞擊。”

還不等林天河問怎麽樣,醫生先好奇的問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出去一趟回來就這樣了。”林天河還沒有來得及問,這會林徑已經打了針睡了過去。

“看情況應該是撞的,而且東西嗐很大,不然沒有這麽大的力道,我建議去醫院做個係統的檢查,不然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髒,我剛剛摸了一下,肋骨沒有斷。”

醫生又檢查了一遍,這才提議,在家裏終究是沒有儀器檢測的細致,而且看起來林徑傷的的確很嚴重。

林天河同意了,兩個人搭把手,就帶著林徑去醫院了。

到醫院,林徑都沒有醒,一係列的檢查做完了,他才幽幽轉醒,茫然的看著天花板。

“徑兒,你這到底是怎麽弄的。”還在等檢查結果,林天河見他醒了,連忙問道。

“妙涵打的。”林徑訕訕開口。

“什麽?她讓人打的你?”林天河沒有聽明白。

“不是,就是妙涵打的我,她親自動手。”林徑竟然覺得有點丟人,他居然讓自己妹妹打進了醫院。

“你這傷,怎麽可能是妙涵打的,她柔柔弱弱的,有多大力氣啊。”林天河壓根不相信。

這時候,醫生拿著檢查報告來了。

“還好,看起來很嚴重,內髒都沒有受到傷害,但是肌肉的傷還是很嚴重,不過也奇怪了,肌肉的傷這麽嚴重,內髒倒是沒問題,就好像刻意避過了內髒一樣。”

醫生一邊說,一邊自己還在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