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梅一聽,急忙了跟了上去,林天河也站了起來,緊張的看向外麵。

“媽。”

這時林妙涵和褚修賢也從樓上下來了,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林天河。

“妙涵,以前是舅舅錯了,以後舅舅會彌補你們娘倆,你就別生舅舅氣了好不好。”

林天河看著林妙涵,才發現那個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女孩子,已經長大了,這些年是他沒有照顧好他們母女兩人。

“我不喜歡聽說的。”言下之意,她隻想看做的。

“好,你放心吧。”林天河也沒有生氣,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

福伯去開了門就在院子裏等著,王香梅也守在那,沒過幾分鍾,就有幾輛車開了進來。

先是小陳下來,然後是四個魁梧大漢,看上去就有點凶神惡煞的感覺。

“青龍兄弟,我們到家了。”小陳對著身後的男人笑道。

青龍四人看了看小陳,又看了看別墅,笑容滿麵。

“綰綰呢,綰綰呢?”王香梅衝上去去問道。

“誰呀,離勞資遠一點。”白虎一把推開抓著他的王香梅,一臉嫌棄。

“這是林霜綰的母親。”小陳在一邊說道。

四個男人都打量起了王香梅,原來就是這樣的老女人養出來的女兒,難怪心思那麽歪,一看這不就是女人也不是個好東西。

四人露出個鄙夷得眼神,就不在管她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去見小姐。

“小姐呢?”青龍詢問。

“夫人在裏麵等著你們了,請進。”福伯走了過來,邀請他們進去,以後他們都會是一家人了,自然是對他們很客氣。

“走吧,這位家家裏的福伯,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小陳知道青龍他們對福伯很是疏遠,就給他們介紹。

“福伯好。”

四人聽了小陳介紹,在看福伯的時候就尊敬了不少,異口同聲得打招呼。

“好好,走吧。”福伯帶頭,帶著他們進去了。

王香梅看他們都走了,也沒有看見林霜綰,她開始趴車窗上看,想看看林霜綰在那。

才趴第一輛車,就被保安拉開了,不允許她靠近那幾輛車,車上的保鏢下來,將幾輛車都圍了起來。

“我女兒呢,你們讓開。”王香梅發了瘋似的想闖進去,可不管她怎麽用力,都沒辦法進去。

“綰綰,綰綰,你在哪?”見自己沒辦法靠近幾輛車,她隻能大聲的喊,希望林霜綰能給她回應。

可無論她怎麽喊,都得不到回應,她開始懷疑林霜綰不在這裏,想了想她又衝進了別墅。

青龍四人,時隔幾日又見到了林妙涵,似乎前幾天她發威的時候一樣,一看到她,四人都收起了淩厲的氣勢。

就連一旁的褚修賢看著都覺得奇怪,他一直在關注這四人,從第一眼就感覺到了弑殺的氣息,這可都是殺人無數才練就出來的氣勢。

可就是這樣的氣勢在,在看見林妙涵的一瞬間就不見了,快到讓他以為是錯覺,再看他們四人就像四個乖孩子一樣。

“小姐,我們來了。”青龍低著頭匯報。

其他幾個人也是,都低著頭,好像不敢看林妙涵,褚修賢感覺他們好像是害怕林妙涵。

“嗯,好,以後寧州就是你們的家了,我老公已經答應了明天就去給你們辦身份證。”

他們過來了林妙涵也很高興,以後就有人保護林婉了。

“謝謝小姐,謝謝褚先生。”四人很有禮貌,哪裏像是雇傭兵啊。

不止是褚修賢,在場的所有人都這麽認為。

“林霜綰我們帶回來了,在車裏,路上她不老實,被打昏了。”

“帶回來就行了。”

林妙涵倒是不在意她怎麽回來的,但是林天河一聽還是皺了皺眉頭,不過他現在也不敢說什麽。

“你看著他們四個人是不是很生氣?”林妙涵轉頭問向了林天河。

之前她就已經告訴了林天河,她是怎麽處置林霜綰的,這會就不信林天河看著這四個睡了他女兒的人不生氣。

林天河愣住,哪有人這麽直接問的,而且還是她做的事情,要說不生氣是假的,他想把他們殺了的心都有。

“你也不用生氣,你要生氣的話,我估計有生不完的氣,你自己去查一下就知道了,堂堂豪門千金,卻混的像個名媛小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王香梅說我沒教養,我就想問問林霜綰的行為就是你們家的教養嗎?”

這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是一點沒給林天河留麵子,也沒有給林霜綰留麵子。

林天河也沒有想到他的女兒盡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是想懷疑,可看林妙涵篤定的樣子,看來也是不屑於欺騙他了。

“我很慶幸在你們家的時候,沒有得到過關注,也沒有把我教歪了。”

林妙涵冷笑一聲,對於林家,她是沒有一點好感,更不會給誰留麵子。

“林妙涵,你把綰綰藏哪了,把綰綰還給我。”這時王香梅衝了進來,她叫囂著,要衝向林妙涵。

“瑪德,瘋女人敢驚擾小姐。”

朱雀一腳飛起,整個人的氣勢陡然升起,一腳就將王香梅踢出了幾米遠,重重的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

“咳咳咳!”王香梅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她驚恐的看著朱雀,不住的咳嗽,一咳一口血。

“小姐,你放心有我們在,誰也不能在你麵前造次。”朱雀在轉過身的時候,那股氣勢就又不見了,又變成了乖孩子的樣子。

這讓褚修賢的眉頭又是一皺,看來這幾人還真是不簡單啊,就是不知道林妙涵是怎麽把他們收服的。

“好,辛苦了。”林妙涵很是欣慰。

“看好你的老婆,不然下次就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好命了。”

她這是提醒林天河,以前的時候她身邊無人,雖然褚修賢也有派人保護她,但是終究不是自己的人,現在可不一樣了,而且青龍幾人又是傭兵團出來的,下手也沒個輕重。

“好,我馬上帶她回去,妙涵,那綰綰呢?”

林天河連忙應了,不過他也想知道林霜綰的下落。

林妙涵沒說話,而是給青龍使了個眼神,青龍就轉身出去了。

“看在我們留著相同的血,我已經讓了很大步了,但是沒有下一次,你最好管好她。”這一次她讓林霜綰體驗了一把她自己種下的果子,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很快青龍將林霜綰提了進來,還在昏迷中的林霜綰像個瓷娃娃一樣,仿佛一碰就會碎,看的出來,這段時間她過的什麽日子。

“我可以帶她回去了嗎?”林天河顫抖著聲音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