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遙川不知道在茶樓裏坐了多久,大腦渾渾噩噩的,身上熱一陣,冷一陣。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為什麽會過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想想曾經,他和雲清月還沒有離婚之前,無論在生活上還是工作上,他是多麽的意氣風發。

圈子裏的人,誰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

可現在,為了生存,他卻不得不去求自己的前妻。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大的羞辱。

一直到夕陽落山,天色暗淡下來,他才拖著沉重的步子離開茶樓回家。

黃悅薇早就在家裏急的團團轉。

而且她還把雲清月嫁給顧時安的事情告訴了馬秋萍。

馬秋萍當時正在給孩子泡奶粉,聽了她的話,奶瓶直接從手中飛了出去。

“你說什麽?雲清月那個賤女人居然嫁給了顧時安,顧家那位?”

這怎麽可能?

那個賤女人怎麽會如此好命?

黃悅薇雖然不想承認,也不想麵對,但卻不得不點頭:“對,我已經找我媽確認過了,她再婚的丈夫就是顧時安。”

“那顧家人會同意嗎?她一個二婚的女人,顧時安究竟喜歡她什麽?”馬秋萍想不明白。

“我媽和顧叔叔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他們結婚的事情,但是顧家向來是顧時安說了算,而且他們已經領證,雲清月還懷孕了,這件事恐怕沒辦法改變了。”

“我和遙川現在就是害怕,雲清月那個女人會在顧時安耳邊吹枕邊風,讓他對付我們。顧家要是對付我們的話,那我們可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黃悅薇向她分析目前他們所麵對的情況。

馬秋萍的雙手攥了起來,漆黑蒼老的眼睛裏迸發出冰冷的恨意。

她雖然是個農村女人,沒有讀過什麽書,但是卻也知道女人的枕邊風有多麽厲害。

他們之前那樣算計雲清月。

她現在走了狗屎運嫁給了顧時安,還懷上了對方的孩子。

她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報複他們的。

“不行,我們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很快計上心頭:“薇薇,你這樣,我們先去查查雲清月懷孕多長時間了?然後再這樣——”

她在黃悅薇的耳邊小聲嘀咕。

黃悅薇聽完之後立刻對她露出了十分敬佩的表情:“媽,你好厲害,好,我這就去按照你說的辦。”

楚遙川回到家裏之後,黃悅薇立刻把他拉到房間裏:“怎麽樣了?陶書佑那邊怎麽說?”

如果能夠和陶家人合作,再加上婆婆的計劃。

那雲清月那個女人就死定了。

“沒說什麽!”

楚遙川歎了一口氣:“陶家人也已經知道楚遙川和雲清月結婚的事情了,他知道,雲清月是我的前妻,所以就把我找過去問了一下情況。”

“他沒有說要怎麽對付雲清月?”

楚遙川疲憊的扯掉領帶扔在**:“還能怎麽對付?他們已經結婚有孩子了。”

實際上在最終做出決定之後,他心裏還是有些後悔的。

後悔自己心慈手軟,猶豫不決。

隻要他能下定決心對雲清月動手,青果視頻就是他的。

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視頻網站啊。

“結婚有孩子又能怎樣,那孩子是不是顧時安的還不一定呢!”黃悅薇突然說道。

楚遙川聽出她話裏有話,趕緊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黃悅薇拉著他在**坐下:“你走了之後,我特意讓人去醫院調查了雲清月的產檢記錄,你猜她懷孕多久了?”

“懷孕多久了?”楚遙川蹙眉。

“三個月零10天,那個時候你們還沒有離婚呢!”

“你說什麽?”

楚遙川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都變了:“你確定她懷孕這麽久了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