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渠

我覺得,我們陳老師實在是越來越可愛了。上語文課,我們都在奮力寫試卷,她來了這麽一句:“哎呀!你們別寫了別寫了,咱玩玩吧!”“行啊——”同學們兩眼直放光。“那——你們唱歌給我聽吧!我聽說,咱們班有幾個人特能唱。”“嗯嗯!”同學們點頭。“高龍——魏宇翔?上!”

他倆坐著不動,“嗯?怎麽了,快點!”說著,老師提著小杆過來了,一人敲了一下屁股後,兩人扭扭捏捏地上來了,說是要唱林俊傑的《曹操》,可就是不開口。全班倒計時,若十秒鍾內不開口,後果自負。終於,開始了:“不是英雄,不讀三國……”一個個跑了調的音符從他們嘴裏飛出,全班“陶醉”般的捂住耳朵。在看他們的動作,噘著嘴,昂著頭,有點兒像狼吼狗叫!“停停停停停!”陳老師叫道,“給我來段高音的,嗯——《青藏高原》吧!”(全班偷著樂)。“啊?不…老…老師,我們唱《發如雪》,那個音高。”“哦——那就唱吧!”前幾句,他們“跑”得還算湊合,到了高音的地方,聲音“戛然而止”——來個急刹車!同學們都去找針線縫肚皮了!

然後,老師讓陳浩上,陳浩就唱了《七裏香》,調跑得比他倆還遠,才唱了幾句,老師就讓他“滾”下去了。接著,是侯雲鵬帶來的《約定》,說實話,還蠻好聽的。

可老師聽夠了男生的“鬼哭狼嚎”,要聽女生們的,第一個就叫了我,“老師……我嗓子疼。”“不行!快上。”老師一點也不同情我。邵振興還在一旁瞎起哄:“你哪有?剛剛還挺能咋呼呢!”唉!沒辦法,再不上,老師的小棍就要和我“親密接觸”了。不過,“死”也要找個“墊背”的:“老師,讓王璿和我一起,行吧?”“行!”王璿慢悠悠過來了,一邊走還一邊瞪我。

唱什麽呢?我問王璿:“唱《香水百合》吧?”“不行,我忘詞了!”“那……”唱什麽好?《潘朵拉》?不行不行,老師聽了,一定會說這首歌“瘋”的。《月桂女神》……“快點!”老師大吼道。唉!沒辦法了,《不想長大》吧!“為什麽就是找不到無邪的玫瑰花……”

唱完了,居然有一大堆人說好聽?自我感覺沒這麽好啊!老師說,讓我們回去人人準備一首歌。下午,就見好多人帶著歌詞來了。複習期間,感謝陳老在長長的哈達試卷上給我們開了幾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