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相,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苦惱。不需要別人的評論,我也知道自己的吃相是多麽……用一句俗話來說是“餓鬼轉世”。
在家了,我見到是吃的就狼吞虎咽,還哪管得了那食物是涼的還是暖的,是冷的還是熱的。媽媽看見這樣的情況也隻是無奈地搖搖頭。而爸爸呢,他則會臉帶笑容的說:“這個女兒多像我呀!不過作為一個女孩要淑女一點。總是像個男孩怎麽行。”淑女這個詞對於我太陌生了。在兒童節那天,我那猶如餓鬼般的吃相讓我嚐盡了燙舌頭的滋味。那天正好在我家擔任“禦廚”的媽媽為我煲了一鍋好湯,那湯就一個字:香。聞到那香氣都口饞。湯一端上來我就連忙撲上去,拿起碗來把湯倒進口裏。舌頭頓時火辣辣的“好燙!燙死了!”我嘴裏含著湯模模糊糊的說出了這幾個字。媽媽心疼的給我端來盆子……第二天,舌頭仍是痛極了,吃什麽都沒有什麽味道。舌頭有時還不由自主地向外伸,就像一隻被熱的直喘氣的狗。
在酒店裏,我麵對著一盤有一盤的佳肴,早已經想狼吞虎咽地全吃進肚子裏。可是周圍那麽多親戚在那,我忍耐著。表麵上看起來淑女極了,可是實際上我已經口水已經向內直流了。瞧!紅繞乳鴿在站起來向我招手,:“過來!過來吃我呀!我很好吃的。”那一條清蒸石斑魚正在遊動嘴裏還不停對我說:“我也很好吃的,你平時不是愛吃我嗎?今天我在你麵前。”我使勁咽了咽口水。媽媽見情況不妙,在我耳邊悄悄地說:“忍著點吧!美食當前雖然不容易忍,但還是要忍。”“我忍不住了。媽,我不想再忍了,我要吃。”話剛說完,就不由自主地握住筷子,東邊夾一塊排骨,西邊夾一隻乳鴿腿。在場的喧鬧聲頓時停了下來。我在吃的過程中偶爾看到他們的嘴張成“o”字形目不轉晴的看著我。
為什麽世界上有那麽的一個人?唉!沒辦法,誰叫我就如此,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