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暑假,表姐楊娟到我家來借宿,在和表姐一起同居的日子裏,真可謂是“五彩繽紛,五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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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食肉動物”,專愛吃葷;而楊娟姐姐為了減肥,成了不折不扣的“食草動物”,專愛吃素。因此我家的食譜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吃午飯時,望著桌上大大小小的盆,瞧瞧,這都什麽啊:冬瓜,南瓜,絲瓜,黃瓜,還有一道燒茄子,找到最後才看見一道燒排骨。這太不公平了!六道菜,六分之一是葷,六分之五是素,這,這明明就是“歧視弱小”嘛!老媽還說得那麽好聽,“你懂什麽啊!這叫葷素搭配,營養均衡!”“什麽呀,明明就葷多素少!”“葷多素少才正確呢,”表姐也過來幫腔了,“你見過哪一家燒菜全都是葷菜,隻有一道素菜?”完了完了,老媽和表姐聯手起來對付我,打不過躲得過,我趕緊低下頭來一聲不吭地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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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表姐這兩天錢多得沒地方花,她開始帶著我在街上大肆破費“銀子”:昨天請我去吃拉麵,今天有請我去吃粉絲煲,吃完後又和我到超市買巧克力,薯片,妙脆角,冰激淩……吃得一向對美食來者不拒的我差點以為自己成了玉皇大帝了。不過最讓我感到高興的還是表姐答應去北京上班是給我買我心儀已久的娃娃,並且請我吃火鍋!
“OHYE!”此時此刻已經美飛了的我在房間裏大聲歡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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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正在客廳裏玩電腦,突然感到一陣口渴,便四下尋望起找水喝。“哇!真是天助我也!”我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過了不久,哎呀,糟糕,又渴了。我轉過頭來一看:嘿嘿,太好了,剛剛被我喝光的茶水不知被誰添滿了,我端起茶水剛喝了一大口,就看見表姐急急地向我走來:“邢楠,剛剛那杯茶水是你喝的?”“對啊!怎麽啦?”我滿不在乎地說道。“那,那是我的減肥茶,喝了會拉肚子的!”“什麽?咳,咳……”我聽之後差點沒被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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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閑著沒事電視可就成了我和表姐最好的伴侶,可是……
“好邢楠,你就讓我看一會兒嘛!”眼前又出現了表姐那張笑嘻嘻的臉。本來嘛,表姐到我家來住宿,再怎麽說,她也是客人,凡事都要讓著點。想到這裏,我才千不甘萬不甘地把遙控器給讓了出去。
說實話,不是我吝嗇,隻是表姐她,她喜歡看什麽不好,偏偏喜歡看《紅樓夢》!也許你會說,《紅樓夢》有什麽不好,它可是四大名著之一呢!可是“青菜蘿卜,各有所愛”我偏偏不喜歡看《紅樓夢》。瞧瞧,電視裏的寶玉為了林妹妹都瘋成什麽樣了,把船模都當成來接林妹妹的船;還有大觀園裏的幾位姑娘,沒事就愛湊在一起笑過來笑過去的,真是無聊;更可笑的是園裏的四位老太婆(當然其中也有稍年輕一點的長輩),迎接貴妃娘娘時各個都穿得大紅大黃的,頭上還戴著鳳冠,搞得像集體出嫁似的。(《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先輩,我可不是有意要冒犯您,您就當我純粹在胡言亂語,可千萬別聽進心裏去。)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現在我也隻能“望機興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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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表姐來我家借宿後,我可徹底成為了一個遊來**去,無“家”可歸的人。昨晚睡老媽房間,今晚又睡老爸房間,歸根究底一句話:我的小房間已經徹底成了表姐的房間了。怎麽,不信,不信你瞅瞅看,這還像我的小房間嗎?好好的一個床頭櫃放上了指甲油,寫字台成了“梳妝台”,什麽“小護士維他營養蜜”(我可是一年四季都不搽跟皮膚有關的東西),“雅芳柔膚液”“衛康洗眼液”,眼鏡盒,小鏡子……原本用來掛書包的地方現在掛上了表姐的睡衣和毛巾,連**的枕頭也是東一個西一個的。得,這好像倒成了我來借宿的了。
我的表姐有一點點任性,一點點溫柔,一點點美麗,一點點野蠻,我還是蠻喜歡她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