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棒磨成針

唐代大詩人李白,幼年時便讀那些經書、史書,那些書都十分深奧,他一時讀不懂,便覺枯燥無味,於是他丟下書,逃學出去玩。

他一邊閑遊閑逛,一邊東瞧西看。他看見一位老媽媽坐在磨刀石上的矮凳上,手裏拿著一很粗大的鐵棒子,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著,神情專注,以至於李白在她跟前蹲下她都沒有察覺。

李白不知道老媽媽在幹什麽,便好奇地問:“老媽媽,您這是在做什麽呀?”

“磨針。”老媽媽頭也沒抬,簡單地回答了李白,依然認真地磨著手裏的鐵棒。

“磨針?”李白覺得很不明白,老媽媽手裏磨著的明明是一根粗鐵棒,怎麽是針呢?李白忍不住又問:“老媽媽,針是非常非常細小的,而您磨的是一根粗大的鐵棒呀!”

老媽媽邊磨邊說:“我正是要把這根鐵棒磨成細小的針。”

“什麽?”李白有些意想不到,他脫口又問道:“這麽粗大的鐵棒能磨成針嗎?”

這時候,老媽媽才抬起頭來,慈祥地望望小李白,說:“是的,鐵棒子又粗又大,要把它磨成針是很困難的。可是我每天不停地磨呀磨,總有一天,我會把它磨成針的。孩子,隻要功夫下得深,鐵棒也能磨成針呀!”

幼年的李白是個悟性很高的孩子,他聽了老媽媽的話,一下子明白了許多,心想:“對呀!做事情隻要有恒心,天天堅持去做,什麽事也能做成的。讀書也是這樣,雖然有不懂的地方,但隻要堅持多讀,天天讀,總會讀懂的。” 想到這裏,李白深感慚愧,臉都發燒了。於是他拔腿便往家跑,重新回到書房,翻開原來讀不懂的書,繼續讀起來。

寒號鳥

傳說有一種小鳥,叫寒號鳥。這種鳥與眾鳥不同,它長著四隻腳,兩隻光禿禿的肉翅膀,不會像一般的鳥那樣飛行。

夏天的時候,寒號鳥全身長滿了絢麗的羽毛,樣子十分美麗。寒號鳥驕傲得不得了,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鳥了,連鳳凰也不能同自己相比。於是它整天搖晃著羽毛,到處走來走去,還洋洋得意地唱著:“鳳凰不如我!鳳凰不如我!”

夏天過去了,秋天到來,鳥們都各自忙開了,它們有的開始結伴飛到南邊,準備在那裏度過溫暖的冬天;有的留下來,就整天辛勤忙碌,積聚食物啦,修理窩巢啦,做好過冬的準備工作。隻有寒號鳥,既沒有飛到南方去的本領,又不願辛勤勞動,仍然是整日東遊西**的,還在一個勁地到處炫耀自己身上漂亮的羽毛。

冬天終於來了,天氣寒冷極了,鳥們都歸到自己溫暖的窩巢裏。這時的寒號鳥,身上漂亮的羽毛都脫落光了。夜間,它躲在石縫裏,凍得渾身直哆嗦,它不停地叫著:“好冷啊,好冷啊,等到天亮了就造個窩啊!”等到天亮後,太陽出來了,溫暖的陽光一照,寒號鳥又忘記了夜晚的寒冷,於是它又不停地唱著:“得過且過!得過且過!太陽下麵暖和!太陽下麵暖和!”

寒號鳥就這樣一天天地混著,過一天是一天,一直沒能給自己造個窩。最後,它沒能混過寒冷的冬天,終於凍死在岩石縫裏了。

那些隻顧眼前,得過且過,不作長遠打算,不顧辛勤勞動去創造生活的人,跟寒號鳥也沒多大區別。

秀才的“大誌”

兩個窮酸秀才,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不事稼穡 (se),不學無術,一天到晚裝模作樣,搖頭晃腦,自作清高。衣服又舊又破,常常連肚子都填不飽,可他們依舊鄙視勞動。

一個炎炎的夏日,這兩個秀才聚到一起了。他們走到村邊,坐在一個大樹墩上,一人拿著一把破舊的大蒲扇,不停地搖著扇,驅趕著蚊蟲。他們看著農人正在地頭辛苦地幹活,顆顆汗珠滴在土地上,兩秀才大發感歎。

一個秀才說:“他們真苦啊!這麽勤巴苦做的,落得個什麽呢?我這一 輩子雖說也窮酸,可是我隻要吃飽了飯、睡足了覺也就行了。我最討厭的就 是像他們這樣下地去幹活,麵朝黃土背朝天的,他們太胸無大誌了。將來有 朝一日我得誌了,我就一定先把肚子填得飽飽的,吃飽了再睡;睡足以後再起來吃,那該是多有福氣呀!有了這樣的福氣,就算是實現了我的大誌了。老兄,你說不是這樣嗎?”

另一個秀才不同意前一個秀才說的話。這個秀才說:“哎呀老兄,我和你可不一樣啊。我的原則是吃飽了還要再吃,哪來的工夫去睡大覺呢?我要不停地吃,這才是享受人世間最大的樂趣。依我看,這才是我的大誌!”

兩個人喋喋不休地談著他們的“大誌”,原來隻不過是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所以到頭來也隻不過是畫餅充饑。

兩秀才的“大誌”,實在是可悲又可鄙,這種寄生蟲的狹隘自私,隻能遺人笑柄。

瓦甕與美夢

在一個偏僻閉塞的地方,有一個讀書人。這個人有些文化,但學問並不高,而且他什麽也不會幹,靠著祖上留下的一點微薄的家產,整天好吃懶做,異想天開。最後,這個讀書人坐吃山空,他身邊僅剩下一隻瓦甕了。盡管這樣,他依然每天幻想,把瓦甕當作寶貝,白天把甕藏起來,晚上拿出來,抱在手上不肯放手,唯恐有人來搶去了似的。

一個晚上,窗外北風呼嘯,搖得門窗“吱吱”直響,天氣非常寒冷。讀書人凍得縮成一團,怎麽也睡不著。於是,他又開始做起他的美夢來,他腦海中出現了他平時想得到的一切。他向老天祈求:老天爺,讓我得到富貴吧!那時候,我將有很多的錢財,我用錢財買到了一大片田莊,然後又建造起大片富麗堂皇的住宅。於是,我就成了遠近聞名的貴族。在我的府上,養著許許多多美麗的女子,她們能歌善舞,每天為我輕歌曼舞。我又娶了漂亮多情的妻子,我們有高大的馬車,馬車上有巨形的華麗的車蓋,我同美麗動人的妻子坐在高貴巨大的馬車上到處遊覽名勝古跡……反正,隻要富貴人家所具有的,我全都要有。

他越想越高興,簡直就像身在其中,不知不覺中,竟手舞足蹈起來。得意忘形之中,一腳將他那唯一的寶貝——瓦甕給蹬破了……

這個讀書人好吃懶做,一心幻想著榮華富貴,又不願付出艱苦的勞動,到頭來,隻能是一無所有,實在是可悲。

萬字難寫

汝州農村有個老翁,家道殷實,十分富有。可是他祖祖輩輩都是文盲,連“之乎者也”等最簡單的字都不認識。不識字幹很多事都極不方便,老翁嚐夠了苦頭,決心讓兒子念書識字。

有一年,老翁聘請了一位楚國的讀書人教他的兒子認字。第一天上學,老師用毛筆在白紙上寫了一筆,告訴他兒子說:“這是個‘一’字。”他兒子學得很認真,牢牢地記住了,回去後就寫給老翁看:“我學了一個字——

‘一’。”老翁見兒子學得用功,看在眼裏,喜在心裏。

第二天上學,老師又用毛筆在紙上寫了兩筆,說:“這是個 ‘二’字。” 這回,兒子不覺得有什麽新鮮了,記住了就回家了。到了第三天,老師用毛筆在紙上寫了三筆,說:“這是個‘三’字。”兒子眼珠一轉,仿佛悟到了什麽,學也不上了,扔下筆就興高采烈地奔回去找到父親說:“認字實在簡單,孩兒已經學成了。現在不用麻煩先生了,免得花費這麽多的聘金請先生,請父親把先生辭退了吧。”見到兒子這麽聰明,老翁高興地準備了酬金辭退了老師。

過了幾天,老翁想請一位姓萬的朋友來喝酒,就吩咐兒子一大早起來寫個請帖。兒子滿口答應了:“行,這還不容易嗎?看我的吧。”

老翁看兒子滿有把握,就放心地去做其他的事情了。時間慢慢地過去,眼看太陽都快偏西了,還不見兒子寫好,老翁不禁有些急了:“兒子這是怎麽了?”等了又等,老翁終於不耐煩了,親自到兒子房裏去催促。

進得門來,老翁見兒子愁眉苦臉地坐在桌邊,紙在地上拖得老長,上麵盡是黑道道。兒子正拿著一把沾滿墨的木梳在紙上畫著,一見父親進來便埋怨道:“天下的姓氏那麽多,他為什麽偏偏姓萬呢?我借來了母親的木梳,一次可以寫20多劃,從一大早寫到現在,手都酸了,也才寫了不到3000劃!萬字真難寫呀!”

知識是無窮無盡的,如果我們學習隻滿足於一知半解,那和這個笨兒子又有什麽兩樣呢?

齊人學彈瑟

古時候,有一種樂器叫作瑟,發出的聲音非常悅耳動聽。趙國有很多人都精通彈瑟,使得別的國家的人羨慕不已。

有一個齊國人也非常欣賞趙國人彈瑟的技藝,特別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的好本領,於是就決心到趙國去拜師學彈瑟。

這個齊國人拜了一位趙國的彈瑟能手做師傅,開始跟他學習。可是這個齊國人沒學幾天就厭煩了,上課的時候經常開小差,不是找借口遲到早退,就是偷偷琢磨自己的事情,不專心聽講,平時也總不願意好好練習。

學了一年多,這個齊國人仍彈不了成調的曲子,老師責備他,他自己也有點慌了,心裏想:我到趙國來學了這麽久的彈瑟,如果什麽都沒學到,就這樣回去哪裏有什麽臉麵見人呢?想雖這樣想,可他還是不抓緊時間認真研習彈瑟的基本要領和技巧,一天到晚都隻想著投機取巧。

他注意到師傅每次彈瑟之前都要先調音,然後才能演奏出好聽的曲子。於是他琢磨開了:看來隻要調好了音就能彈好瑟了。如果我把調音用的瑟弦上的那些小柱子在調好音後都用膠粘牢,固定起來,可不就能一勞永逸了嗎?想到這裏,他不禁為自己的“聰明”而暗自得意。

於是,他請師傅為他調好了音,然後真的用膠把那些調好的小柱子都粘了起來,帶著瑟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回家以後,他逢人就誇耀說:“我學成回來了,現在已經是彈瑟的高手了!”大家信以為真,紛紛請求他彈一首曲子來聽聽,這個齊國人欣然答應,可是他哪裏知道,他的瑟再也無法調音,是彈不出完整的曲子來的。於是他在家鄉父老麵前出了個大洋相。

這個齊國人奇怪極了:明明固定好了的音,怎麽就是彈不好呢?他不知道,音即使能調好,也隻是彈好瑟的條件之一。

學習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沒有捷徑可走。我們隻有堅持不懈地認真學習、努力鑽研,才不會重蹈這個齊國人的覆轍。

雕和沙漠

雕住在沙漠裏。沙漠裏沒有泉水和森林,雕於是飛得很高,在高空盤旋,為要望見它所要望見的東西。它望見東方有渺渺茫茫的無邊無際的大海,北方有鬱鬱沉沉的連綿幾千裏的森林,西方有柔媚多姿的忽飛忽舞的彩霞,南方有平鋪著像天鵝絨一般的綠地。

雕於是往東海去汲水,去時五千裏,而晚上必回沙漠住宿,回時也是五千裏。往北方森林去采伐樹枝,來回也各有五千裏,晚上也回沙漠住宿。它往西方和南方去旅行,每天都飛一萬裏,晚上必回沙漠住宿。

雕這樣實在太忙碌、太辛苦了,所以東海說:“這麽急忙忙,又何必呢。多在我頭上飛翔一會兒罷,看看我的領土,測覽瀏覽這兒的風物。我的領域可不小,還有很別致的島嶼和各種希奇古怪的龍魚海獸。你愛暴風雨麽?等一忽兒,他們就來了,也夠你瞧的。晚上,在海邊的無論哪一個岩穴裏,你都可以找到休息的地方……”

但是雕回答說:“再見!我明天再來罷。”汲了水,在海上飛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北方的森林也說:“朋友,多留一會兒罷;天晚了,就住一夜去罷。你中意我這裏麽?這裏沒有什麽別的好處,就是從古以來還不曾有一個人走遍過我的境界,還能算是個大國哩。這裏的人民也都還樸實,很可以同住的,他們隻有一種脾氣,就是男子喜歡跳舞,女人愛好音樂。你願意見見他們麽?我可以介紹你和夜鶯相識。我真希望你在這裏多留幾天;在我這裏過夜一閉上眼睛就是所謂無窮的森林的夢,無論看見夏天的深綠,冬天的白雪,都不會有一個盡頭的……”

但是雕同樣回答說:“再見!我明天還要來。”就銜起了一根枝條,在森林上麵兜了一個圈子,便徑直飛回去了。

西方花一般的雲霞,對雕使盡了**的婀婀娜娜的媚態,說道:“多陪我舞一會兒罷,我們就這樣舞著舞著,一直舞上西天去,不再下來罷。噯,和你在一塊兒,我是多麽快樂啊。”

但是雕,和一切匆忙的旅客一樣,同西方的彩霞齊飛了一會,就說:“再見!你是多麽美麗嗬。”

南方的綠地,把自己打扮得像春天本人一樣,對雕說:“你怎麽總是匆匆地在空中飛翔一會兒就走呢?下來吧,和我討論一個問題:陽光加勞動加愛情,是不是等於生活?……”

雕說:“是的,我懂得春天了。但是,再見,我要再來的!”

雕在晚上睡在沙漠上自己的窩裏,常常因為白天的興奮,長久不能入睡。那時雕就對自己說:“的確,我成了一個事務人了,好像無所謂地忙個不休。但是,我難道不愛東方、北方、南方和西方麽?它們都是多麽優美嗬。可是,我也實在舍不得晚上在沙漠懷裏休息的那科滋味和早上在它上麵飛起與盤旋的那種快樂哩。所以,這是真的:我已經有心要帶大海的水、森林的枝葉、西方的彩霞和南方的春天到我的沙漠裏,於是我將要更加忙碌不休哩。然而無論怎樣我總要這樣做,而且我總能完成我的計劃的,我所愛的沙漠總有一天會產生泉水和森林的。雖然這個實際的目的,看起來好像是荒唐的幻想,但是,這是實在的,我自己想想都高興。”

雕於是繼續地往返奔波,並不以此為辛苦。

小學生和機器人

一個小學生在認真地做作業。

這是一係列加、減、乘、除的四則應用計算題,難度相當大,特別那幾個繁分數題,計算起來太繁雜。他額頭上不知不覺地滲出細雨般的汗珠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不知從什麽地方來了一個微型機器人,手裏提著火柴盒般的一台小箱子,一跳一蹦地來到小學生跟前,細聲細氣地衝著問:“朋友,你在演算嗎?”

“嗯,是——”小學生抬頭看了看,立刻又低著頭專心做作業了。他不願分散注意力,愛理不理地嘟嚷一聲了事。

“你計算遇到了困難了嗎?”

“唔,有點兒——”小學生不想回答,可又回答了。

“那麽,”細聲細氣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來。“我給你帶來一台計算機了。”

“做什麽?”小學生的聲音顯然很不高興。

“沒什麽,我是來幫助你的。”細聲細氣的聲音倒是很和氣,仿佛在賠不是似的。

小學生還是怒氣衝衝地:“怎麽幫助?幫助什麽?……”

“這個你也知道,”細聲細氣的聲音馬上搭上碴兒了,“你何必苦思苦索啊,按幾下我帶來的計算機就得了。它幫助你,一下子把所有的題目全都計算出來了,而且正確無誤,速度快,很容易。”

餘怒未息的小學生,粗嗓門說:“不用,我不用計算機!”

“你不要我幫助?”機器人很失望地,說話聲音也大了點兒。

“不,不,”小學生平心靜氣地說,“我歡迎人家幫助,也接受人家幫助——真誠友誼的幫助,可要在我自己努力的基礎上來啟發我,幫助我,我仍然要靠自己的力量排除障礙,克服困難的。”

機器人隻有“是,是,是……”地答應著。

“要不,幫助反而養成了我的依賴的壞習慣和不良的惰性。”小學生搖搖頭,“我不願意,一百個不願意!我要的是‘自力更生’!”後麵四個字說得很響很清楚。

機器人吃驚地說:“你,你,你要自己發明創造一台新的計算機?……”

“嘻嘻!”小學生笑出聲來。“計算機本來是人發明的,它作為人的工具、助手,人使用它,用它來工作,但它並不能代替人思考!你知道嗎?” 

機器人細聲細氣的聲音十分軟弱無力,低聲下氣地說:“那麽,那麽,那麽計算機沒有什麽用處了?”

“人能思想,獨立自主地思想一切。”小學生說著,指指自己的腦袋瓜, “我先要使用我自己的‘計算機’,然後才能使用你帶給我的計算機,不是嗎?——不是你來幫助我,而是我來使用你!”

機器人被小學生揭去了罩在身上的神秘的麵紗,恍然大悟地說:“喔,原來如此:我和計算機都不過按照人指定的程序動作辦事,怪不得我隻能是主人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自己六神無主地唯命是從!”

“哈哈,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我相信依靠我自己不斷地努力思考,是能把算術題全計算出來的,將來也能發明創造新的機器人和計算機的。”小學生放大了嗓門說話,但是很有禮貌地一字一頓地說:“親愛的機器人,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