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扁削車輪
在我國春秋戰國時代,有一位擅長做車輪的能工巧匠,他的名字叫輪扁。
一天,齊桓公在殿堂上讀書,輪扁在堂下砍削車輪。齊桓公讀書讀到妙
處,不禁搖頭晃腦、口中念念有詞,很是得意。輪扁見桓公這樣愛書,心裏覺得納悶。他放下手中的錐子、鑿子,走到堂上問齊桓公說:“請問,大王您所看的書,上麵寫的都是些什麽呀?”齊桓公回答說:“書上寫的是聖人講的道理。”輪扁說:“請問大王,這些聖人還活著嗎?”齊桓公說:“他們都死了。”於是輪扁說:“那麽,大王您所讀的書,不過是古人留下的糟粕罷了。”
齊桓公很是掃興。他對輪扁說:“我在這裏讀書,你一個做車輪的工匠,憑什麽瞎議論呢?你說聖人書上留下的是糟粕,如果你能談出個道理來,我還可以饒了你,如果你說不出道理來,我非殺你不可!”
輪扁不緊不慢地回答齊桓公說:“我是從自己的職業和經驗體會來看待這件事的。就說我砍削車輪這件事吧,速度慢了,車輪就削得光滑但不堅固;動作快了,車輪就削得粗糙而不合規格。隻有不快不慢,才能得心應手,製作出質量最好的車輪。由此看來,削車輪也有它的規律。可是,我隻能從心裏去體會而得到,卻難以用言語很清楚明白他講授給我兒子聽,因此我兒子便不能從我這裏學到砍削車輪的真正技巧,所以我已經70歲了,還得憑自己心裏的感覺去動手砍削車輪。由此可見,古代聖人心中許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知識精華已經隨著他們死去了,那麽大王您今天所能讀到的,當然隻能是一些古人留下的膚淺粗略的東西了。”
這則寓言告訴我們,實踐經驗是很重要的,因為它不但是產生理論知識的源泉,而且有些精深的技藝是難以從書本上得到的。當然,忽視書本知識,排斥間接經驗,盲目地將書本知識一概視為糟粕的觀點,也是不可取的。
農夫獻曝
從前,宋國有個農夫,家裏很窮,一年到頭、從早到晚在田地裏忙忙碌碌地勞動,從來不曾出過遠門。他既不知道世上的富人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也從未見過本鄉以外的世界是個什麽樣子。
因為家裏十分貧窮,這個農夫經常穿著亂麻編織的衣服,艱難地熬過嚴寒的冬天。好不容易春天來了。冰雪融化了,太陽溫暖地照著大地,農夫也因此而像田地裏的禾苗一樣煥發了生機。
有一天,天氣格外晴朗,沒有一絲風。農夫在田地裏幹了半晌,覺得有些勞累,便坐在田埂上休息曬太陽。暖融融的陽光照在農夫身上,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的溫暖和舒服,簡直像到了雲裏霧裏一樣,他覺得曬太陽取暖簡直是世間獨一無二的享受。他全然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暖和的高樓大廈、華宅深院,也不知道有溫軟的絲棉袍子和貴重的狐皮大衣。
可憐的農夫回過頭對妻子說:“曬太陽的暖和,真是舒服極了,世上隻怕還沒有什麽人知道這種好處。我們如果把曬太陽取暖的舒服享受獻給國君,一定會得到一筆重賞。你看怎麽樣?”
農夫的妻子覺得丈夫說的有道理,也同意去向國君敬獻曬太陽的辦法。於是夫妻倆拋下田間的農活回家,打算去獻計領賞。可惜的是,這夫妻二人不但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甚至連出門進城的路怎麽走都不知道。
有些人被見識所局限,常常以為自己覺得了不起的事情,別人也都會認為了不起,其實他們自以為了不起的事,可能往往都是盡人皆知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鄭人買鞋
鄭國有一個人,眼看著自己腳上的鞋子從鞋幫到鞋底都已破舊,於是準備到集市上去買一雙新的。
這個人去集市之前,在家先用一根小繩量好了自己腳的長短尺寸,隨手將小繩放在座位上,起身就出門了。
一路上,他緊走慢走,走了一二十裏地才來到集市。集市上熱鬧極了,人群熙熙攘攘,各種各樣的小商品擺滿了櫃台。這個鄭國人徑直走到鞋鋪前,裏麵有各式各樣的鞋子。鄭國人讓掌櫃的拿了幾雙鞋,他左挑右選,最後選中了一雙自己覺得滿意的鞋子。他正準備掏出小繩,用事先量好的尺碼來比一比新鞋的大小,忽然想起小繩被擱在家裏忘記帶來。於是他放下鞋子趕緊回家去。他急急忙忙地返回家中,拿了小繩又急急忙忙趕往集市。盡管他快跑慢跑,還是花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等他到了集市,太陽快下山了。集市上的小販都收了攤,大多數店鋪已經關門。他來到鞋鋪,鞋鋪也打烊(yang)了。他鞋沒買成,低頭瞧瞧自己腳上,原先那個鞋窟窿現在更大了。他十分沮喪。
有幾個人圍過來,知道情況後問他:“買鞋時為什麽不用你的腳去穿一下,試試鞋的大小呢?”他回答說:“那可不成,量的尺碼才可靠,我的腳是不可靠的。我寧可相信尺碼,也不相信自己的腳。”
這個人的腦瓜子真像榆木疙瘩一樣死板。而那些不尊重客觀實際,自以為是的人不也像這個揣著鞋尺碼去替自己買鞋的人一樣愚蠢可笑嗎?
新褲與舊褲
鄭縣一個姓卜的人,他有一個愚不可及的妻子。這個蠢妻子常常做出一些叫人哭笑不得的事。
有一次,這個姓卜的人要出門,覺得沒什麽像樣的衣服,於是對妻子說: “給我做條褲子,好嗎?”妻子說:“可以。但是,你要做什麽樣的褲子呢?”丈夫說:“就做跟原來那條舊褲一樣的吧。”
妻子按丈夫的吩咐,找出那條又舊又破又髒的褲子。她先是按舊褲子原來的那種麵料、花紋到集市上去買布。因為畢竟隔了幾年時間,所以她在集市上怎麽也找不到和舊褲的麵料一模一樣的布。因此這個愚妻非常焦急,她想:“如果找不到像舊褲那樣的布,我怎麽能做出像舊褲那樣的褲子來呢?”她四鄰八鄉逢人便問,到處去找做舊褲時用的那種布料。愚妻誠心“可嘉”,她花了不少時間,終於買到了她找的那種布,布上的花紋跟舊褲的花紋一模一樣。
回家以後,她對著舊褲比劃著裁剪,把長的地方剪短,把寬的地方剪窄,就這樣,她依樣畫葫蘆,花了幾天時間,好不容易將新褲子縫起來了,她高興得手舞足蹈。
可是,她仔細一想,又犯起愁來了。她發現新褲與舊褲還是不一樣。舊褲又髒又破,到處大窟小眼的,新褲哪裏像舊褲呢?這個愚妻拿起新褲看著,絞盡腦汁地想呀想呀,她終於想出一個好辦法。她把新褲放在地上揉呀、搓呀、捶呀、踩呀,累得筋疲力盡,終於把新褲弄得跟舊褲一樣又髒又破。
當她十分得意地將做好的“新褲”拿給丈夫看時,丈夫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這個男人指著愚妻手上拿著的破褲子,氣憤地吼道:“既然還是一條破褲子,那我不如就穿原來的,何必還要你做新的呢!”
這個愚蠢的妻子對舊褲全盤照搬,結果弄巧成拙,自己害自己。
浴屎避“鬼”
燕國人李季有一妻一妾,卻不知道憐惜她們。李季常常讓妻妾在家守著空帷,自己卻獨自遠出、雲遊四方。時間一久,他的妻子和一個男人私通起來,李季的妾也卷進了這樁桃色旋渦。
有一天,李季突然從外地歸來。當時他的妻妾正在屋裏與那個男人尋歡作樂。她們聽到李季敲門的聲音都嚇了一跳。李季的妻子害怕事情敗露以後丈夫不會饒恕自己,急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李季的妾心想自己本來隻是一個賤配,因此不像李季的妻子那樣顧慮重重。她在一旁給李季的妻子出主意說:“等一會兒我們把門打開時,就讓這個公子赤身**、披頭散發地衝出去。自家的男人要是問起這件事來,我們就說什麽都沒有看見。”那個到李家通奸的男人照著這話做了。他光著身子從李季的臥室中衝出去,與李季迎麵相遇、擦肩而過。李季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懵了。大白天裏怎麽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個一絲不掛、不知羞恥的人呢?李季急忙進屋裏去問妻妾:“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哪來的這麽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他的妻妾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怎麽什麽都沒有看見呀!”李季說:“假使你們剛才真的都沒有看見那個男人,莫非是我碰見鬼了吧?”她的妻子隨聲附和地說:“如果你剛才真的看到了一個光身子的男人是從這間屋子跑出去的,那麽這個人肯定是鬼。”
李季相信了那個光身子的男人是鬼的說法以後,心裏頓時惶恐不安起來。他對自己的妻妾說:“我碰到了鬼該怎麽辦呢?”她的妻子說:“你快去把牛、羊、豬、雞、狗的糞便收集起來,用這五牲的屎尿洗一洗身子就可以避鬼去邪、求得平安了。”李季說:“這個辦法很好!”於是,他真的在五牲的屎尿堆裏洗起澡來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在一個相信虛妄形象的人眼裏,客觀存在的真實性將被扭曲和否定。由此看來,現實生活中之所以有人們解釋不清的各種笑話,恐怕都與忘記了科學的基本原理,盲目迷信某些偶象有關。
膳吏辯誣
晉文公在位的時候,曾遇到過一起發生在自己身邊的陷害案。
某日,一個侍從在禦膳間端了一盤烤肉,恭恭敬敬送到晉文公麵前請其就餐。晉文公拿起餐刀正準備切肉嚐鮮,忽然發現肉上粘著不少頭發。他立即放下手中的小刀,命人去找膳吏。
那個膳吏看到傳召的侍從臉色不好,一路上不停地捉摸這次晉王召見的原因。究竟是剛送去的烤肉火功不夠,還是燒烤時用料不當,口味欠佳呢?他哪知道一見晉文公就遭到一陣責罵。晉王氣勢洶洶地說道:“你是存心想噎(ye)死我嗎?為什麽在烤肉上放這麽多頭發?”膳吏一聽,原來發生了一件自己沒有料到的禍事。雖然他明知道這件事裏麵有鬼,但在君王的氣頭上是不能辯白的。否則如果把握不好,很容易招致橫禍。因此,膳吏急忙跪 拜叩頭,口中卻似是而非、旁敲側擊地說道:“請君王息怒,奴才真是該死。 烤肉上纏著頭發,我有三條罪責。我用最好的磨石把刀磨得比利劍還快,它能切肉如泥,可就是切不斷毛發,這是我的第一大罪過。我在用木棍去穿肉塊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肉上有一根毛發,這是我的第二大罪過。我守著炭火通紅、烈焰炙人的爐子把肉烤得油光可鑒、吱吱有聲、香味撲鼻,然而就是烤不焦、燒不掉肉上的毛發,這是我的第三大罪過。不過我還想補充一句,您是一位明察秋毫的賢明君主,您能不能把堂下的臣仆觀察一遍,看看其中是否有恨我的人呢?”晉文公覺得膳吏所言話外有音,所以對案情產生了一點懷疑。他立即召集屬下進行追問,結果不出膳吏所料,真的找出了那個想害膳吏的壞人。晉文公下令殺了那個人。
這篇寓言告訴人們,客觀世界裏充滿了矛盾。我們隻有掌握了科學的思維方法,才能在錯綜複雜的矛盾麵前立於不敗之地。
新媳婦
衛國有戶人家娶媳婦。婆家借來兩匹馬,加上自己家裏的一匹,用三匹 馬駕著車,吹吹打打、熱熱鬧鬧、十分隆重地去迎接新娘子。
到了新娘家,迎親的人將新娘子攙上馬車。一行人告別新媳婦的娘家人之後,就趕著馬車往回走。
不料,坐在車上的新娘指著走在兩邊拉車的馬問趕車的仆人說:“邊上的兩匹馬是誰家的?”駕車人回答說:“是向別人家借來的。”新娘又指著中間的馬問:“這中間的馬呢?”駕車人回答說:“是你婆家自己的。”新娘接著便說:“你若嫌車走得慢,要打就打兩邊的馬,不要打中間的馬。”駕車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這位新媳婦。
迎親的馬車繼續前進,終於到了新郎家。伴娘趕緊上前將新娘扶下了車。新媳婦卻對還不熟悉的伴娘吩咐說:“你平時在家做飯時,要記住一做完飯就要把灶膛裏的火熄掉,不然的話會失火的。”那位伴娘雖然礙著麵子點了點頭,心裏卻有點不高興這個新媳婦的多嘴。
新媳婦進得家門,看到一個石臼放在堂前,於是立即吩咐旁邊的人說: “快把這個石臼移到屋外的窗戶下麵去,放在這裏妨礙別人走路。”婆家的人聽了這個新娘子沒有分寸又講得不是時候的話,都不免在心裏暗暗發笑,認為新娘子未免太愛講話又太不會見機講話了。
其實,這新媳婦所說的三件事,對婆家來說都是有好處的。可是她剛踏進婆家門就儼然以主婦自居、多嘴多舌的做法卻引起了旁人的反感。
通過這個故事,我們可以體會到,一個人說話、辦事,要有理有利有節,講究策略和方式。如果不顧時機、不分場合,即使是好話、好事,也不僅得不到應有的重視,往往還會被別人笑話。其結果,一個本來很有智慧的人,反而被別人當成了傻瓜,以至於他以後的事情就難辦得多。
南轅北轍
從前有一個人,從魏國到楚國去。他帶上很多的盤纏,雇了上好的車,駕上駿馬,請了駕車技術精湛的車夫,就上路了。楚國在魏國的南麵,可這個人不問青紅皂白讓駕車人趕著馬車一直向北走去。
路上有人問他的車是要往哪兒去,他大聲回答說:“去楚國!”路人告訴他說:“到楚國去應往南方走,你這是在往北走,方向不對。”那人滿不在乎地說:“沒關係,我的馬快著呢!”路人替他著急,拉住他的馬,阻止他說: “方向錯了,你的馬再快,也到不了楚國呀!”那人依然毫不醒悟地說:“不打緊,我帶的路費多著呢!”路人極力勸阻他說:“雖說你路費多,可是你走的不是那個方向,你路費多也隻能白花呀!”那個一心隻想著要到楚國去的人有些不耐煩地說:“這有什麽難的,我的車夫趕車的本領高著呢!”路人無奈,隻好鬆開了拉住車把子的手,眼睜睜看著那個盲目上路的魏人走了。
那個魏國人,不聽別人的指點勸告,仗著自己的馬快、錢多、車夫好等優越條件,朝著相反方向一意孤行。那麽,他條件越好,他就隻會離要去的地方越遠,因為他的大方向錯了。
寓言告訴我們,無論做什麽事,都要首先看準方向,才能充分發揮自己的有利條件;如果方向錯了,那麽有利條件隻會起到相反的作用。
錕鋙劍與火浣布
周穆王決定用武力去征討西部少數民族統治的西戎之時,西戎首領自知難以抵禦這一來勢洶洶的進攻。為了討好周穆王,平息戰禍,西戎首領獻上了稀世之寶錕鋙(kunwu)劍和火浣(huan)布作為貢品。
這錕鋙劍是用錕鋙山所產的純鋼,經反複鍛造而成。劍長1尺8寸,劍刃放射紅光,鋒利無比,用它來切削玉石,就像切削泥土一樣,毫不費力。
那火浣布更是奇特,用這種布料縫製的衣袍如果穿髒了,洗滌時不必用水,隻需投進熊熊燃燒的大火中去就行。在火中,火浣布變成了火紅色,而那些髒處則還原成布的本色。將布袍從火中取出一抖,整件布袍就潔白如雪, 十分靚麗。
貢品送進王宮後,人人稱奇,讚歎不已。可是,皇太子卻不以為然,他認為世間根本不可能有削鐵如泥的寶劍和不怕火燒的布袍,凡是說這種話的 人都是虛妄的,他們靠傳播假話騙人。
有位叫蕭叔的大臣在見過這兩件寶物後說:“皇太子過於自信和武斷,他的結論有些蠻不講理。”
其實,皇太子對他所不知道的稀有之物,采取不予承認的態度,是淺薄 無知的表現。隨著科學技術的日新月異,人們的認知視野將會越來越廣闊,許多原來被判為匪夷所思的事物將層出不窮地進入我們的日常生活,我們可不能像周朝的皇太子那樣武斷地下結論,盲目地加以排斥啊!
愚人得燕石
宋國有一個愚蠢的人,他在山東臨淄附近撿到一塊顏色像玉的石頭,其實這不過是一塊普通的燕石,由於這個人沒有見識,他驚喜得不得了,以為撿到了值錢的寶貝。他雙手捧著這塊燕石,一會兒把它貼在臉上,一會兒用手小心地撫摸。回到家裏以後,還一個勁地盯著燕石看了又看,舍不得放手。
晚上,這個人要睡覺了,隻好把石頭放進櫃中。他剛躺下一會兒,覺得心裏很不踏實,於是起身從櫃中取出“寶貝”,把它放在枕頭下,這才安心地睡去。可是他睡著以後,迷迷糊糊在夢中發覺有人偷走了他枕頭下的“寶貝”,於是他又從夢中驚醒了。他翻開枕頭一看,那“寶貝”在枕頭下麵安然無恙。可是這個人依然不放心,於是又將石頭緊緊握在手中鑽進被子裏,將石頭捂在胸前,這才睡著。就這樣折騰了一夜,他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亮。
這個人想,總是將寶貝握在手裏也不是個辦法。於是他請來工匠,用上好的牛皮做了一隻裝燕石的箱子。這皮箱共有10層牛皮。愚蠢的燕人先用10層上好的絲綢將石頭仔細包裹好,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皮箱裏收藏起來。這樣,他才滿意了。
過了些日子,外地有一個客人聽說這個人得了至寶,特地找到他家裏請求觀賞一下寶石。於是這個宋國人在虔誠地齋戒7日之後,穿上端莊的禮服,又舉行了隆重的祭祀,這才當著客人的麵,十分鄭重地打開一層又一層皮革做的箱子;解開一層又一層絲綢巾係成的包裹。那個外地客人這才好不容易地看到了這個宋國蠢人所謂的“寶石”,禁不住捂著嘴“嗤”地一聲笑起來,竟笑得前仰後合。宋國人大惑不解,瞪著一雙傻呆呆的眼睛望著客人問:“你為什麽如此發笑?”
這位客人止了笑,認真地對他說:“這隻不過是一塊燕石,和普通的磚瓦片沒多大區別。”
宋人聽了大怒。他指著客人說:“胡說!你這是商人口中說出的話;你安的是騙子的心!”
那個外地客受辱後掃興地走了。而這個宋國的蠢人則把這塊燕石更加嚴密地藏起來,更加倍小心地守護著它。
看起來,一個人缺少知識並不可怕,怕的是像那個把燕石當成寶玉的宋 國人一樣,既孤陋寡聞,又不懂裝懂,聽不進別人的忠告,做了蠢事還自以為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