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危險的氣息。

桑恬轉身要逃。

卻被周南釗反手摟住了腰。

他整個身子貼上來。

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

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

下一秒,桑恬臉頰上傳來濡濕的觸感。

隨之而來的癢意,比剛才手腕上的還要強烈。

柔軟,濕潤。

周南釗克製的聲音,帶著微啞的顆粒感。

好像某種情緒一觸即發,“不疼了,桑桑。”

“別生氣了,好不好?”

桑恬閉著眼睛。

他的聲音就像在她腦海裏回**。

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下一秒,男人將她扳正過來。

黑暗中,捏住她的下巴,一提。

桑恬立刻意識到他要做什麽。

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動作一頓。

即便在黑暗中。

桑恬也能感受到他的疑惑注視。

她心跳都是亂了。

可她腦子十分清醒。

“周南釗,你都要結婚了。何必還來找我解釋?

“還是說,你就喜歡這樣的偷感?

“很興奮是嗎?小心爆血管。”

桑恬連續輸出。

周南釗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她以為對方被她懟得沒話說的時候。

手掌心濡濕一片。

桑恬瞬間睜圓了眼睛,倏地收回自己的手。

凶狠強勢的吻落下來。

近乎啃噬,侵略她的唇腔。

空氣都被他掠奪幹淨。

桑恬的大腦有些缺氧。

周南釗才放開她,又在她唇角落下輕吻。

一碰即離。

似是安撫。

“你什麽時候離婚?”

身後傳來自言自語的嘟囔聲,“電梯怎麽又不到地庫了,真是煩人——謔!”

從地庫走上來的鄰居,看到角落裏的兩人。

嚇得一個趔趄。

周南釗預判之下,高大的身影,將桑恬籠住。

將她的頭緊緊按進自己的胸膛。

那人老臉一紅,快步離開。

桑恬惱他這般放縱,“跟你沒關係。”

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周南釗不滿意,掐她的腰。

很癢。

隨即想到什麽,湊到她耳旁,惡劣開腔,“我看是你喜歡偷感。”

說完,很隨和地說:“我都可以。”

桑恬推了他。

這次他順勢後退,給了桑恬逃開的空間。

看著她倉皇走掉。

周南釗雙手抄兜,嘴角勾起笑意。

信步跟在她身後。

又跟著她上電梯。

到層,桑恬快步出去。

開門,進屋,關門。

一氣嗬成。

慢一步的周南釗,高挺的鼻子,差點撞上門。

周南釗看著黑漆漆的大門,無情地擋住他。

氣笑了。

抬手要砸門的瞬間,聽到門內響起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咪!你回來啦!”

周南釗懸停在半空的手,又落了回去。

雖然不爽,但他沒有再繼續糾纏。

他知道人都是有底線的。

而孩子和蘇溪,就是桑恬的底線。

隻要不觸及這兩人,她都可以忍。

一旦過線,她會像母獅一樣,護著自己的崽。

周南釗心裏鬱結一股氣。

不知道桑恬到底還生不生氣。

身後傳來開門聲。

周南釗聞聲望過去。

“你在這幹嘛?”

“你怎麽在這?”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周南釗眯了眯眼睛,看著從對麵出來的周萱。

穿著淡粉色真絲家居服。

手裏拿著黑色塑料袋。

一看就是去倒垃圾。

真是見了鬼。

周家大小姐,什麽時候學會扔垃圾了?

周南釗冷笑一聲,邁步上前。

“哎,兔崽子,你推我幹嘛?哎?你進屋幹什麽!”

周南釗置若罔聞,進去巡視一番。

連洗手間和廚房都看了一個遍。

沒人。

周南釗冷颼颼的目光瞥過來。

周萱聳了一下肩,“我自己住這。”

“這不是那個紋身男的房子?”周南釗早就打聽清楚。

一個想法突然冒出來。

周南釗不可置信地問:“你追人沒追上?”

說到這個,周萱有點喪氣。

她一路追著吳俊。

可對方就跟進過冰箱的石頭一樣。

又冷又硬。

她又說自己沒地方住,來他家。

他可好,直接去公司住了。

可這些她才不會告訴周南釗。

讓他知道,自己追男人,追成這樣慫包樣子。

周南釗還不得笑掉大牙!

以她從小跟周南釗鬥法的經驗來說。

她立刻找到反擊的出口。

“你怎麽不進門,是桑恬不讓你進嗎?”

周南釗,“……”

果然最親近的人,最知道刀子往哪裏紮。

周南釗的臉色驟變,扯了個凳子坐下。

周萱一看他不走,也索性關門進屋。

男人掏出煙點上。

一口濃霧噴在周萱臉上。

嗆得她咳嗽,抗議,“別抽了!煩死了你!”

周南釗根本不管她說什麽,徑直問:“桑恬說我要結婚了是什麽意思?”

周萱又咳嗽了半天,還故意特別大聲。

周南釗嫌棄地打量她,隨即掐滅了煙。

周萱氣順了,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媽去找桑恬,讓她給你和喬依依做結婚禮服。”

周南釗一口口水嗆上來,劇烈咳嗽。

周萱看著他這個鬼樣子,心裏爽得很。

周南釗的臉色黑下來。

跟鍋底似的。

周萱看他不爽,自己就爽了。

兩姐弟就該整整齊齊,她沒有愛情,周南釗也不能滋潤。

告狀完,周萱還把程玉嬈去工作室找桑恬的事跟他講了一遍。

還不忘添油加醋,“那個喬依依,把咱媽帶過去,自己就跑了,讓咱媽自己跟桑恬對峙。嘖嘖,真是黑心蓮。”

周南釗蹭的起身走了。

周萱拍拍手,深藏功與名。

“對不起周總,我不是不報。是……夫人不讓我跟著。”阿靜也很冤枉。

自從程玉嬈來了之後,她就被支開了。

她一會兒口渴,要喝水。

一會兒又說心髒疼,去買藥。

總之總有理由支開阿靜。

她根本沒辦法追蹤喬依依的行蹤。

周南釗捏了捏眉心。

他太清楚自己個老媽。

就跟孩子一樣。

任性妄為。

他管不了。

但是有人能管。

“爸,把我媽接回去。”

周南釗給自己的老爹打了電話。

對方沒接他的話茬,而是反問,“你為什麽要掏空詹姆斯家族?動用這麽多人力財力,有什麽收效?”

沒想到老頭子這麽快就知道了。

周南釗臉色沉下來,“看他不順眼而已。”

周父差點被他氣的一口氣上不來,“你拿公司當什麽!你個逆子,馬上結束你的荒唐行為,毫無意義!混賬東西。”

周南釗掛斷了電話,不顧他老爹還在那邊罵。

唐鬆戰戰兢兢,“周總,那咱們還繼續收購詹姆斯家族的產業嗎?”

周父都知道了,這事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