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釗的話回**在耳邊。
桑恬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她以前是不會做飯的。
廚藝都是為了周南釗練出來。
他嘴刁,桑恬也是練了好久,才勉強入他的法眼。
那時候在禦城。
他們也是在周南釗的大平層裏。
那段時光是桑恬最開心的時候。
雖然父母都不在了。
可周南釗就在身邊,她感覺自己不是一無所有。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在島台收拾食材。
周南釗就磨她。
最後飯沒做。
周南釗倒是吃得飽飽的。
有些記憶就是那麽深刻。
桑恬的耳朵有些癢,惹得她回神。
周南釗的鼻尖正蹭著她,聲音繾綣,“桑恬,我很想你。”
桑恬瞬間清醒,“想我,還是想我的身體?”
她語調譏誚。
話落,明顯感受到男人僵硬了一瞬。
就喬依依那個身體狀況,大概率是不能滿足周南釗。
他又是有潔癖的人。
不會在外邊亂來。
可桑恬最知道他的。
那時候,桑恬幾乎每天晚上都不閑著。
桑恬轉頭嘲諷地看向周南釗,“答不上來啊?”
男人定定看著她,半晌,“都想。”
他很坦誠,反倒讓桑恬一愣。
她丟開食材,很冷淡地說:“我改天再來做桂花糕。”
剛要轉身,男人從身後緊緊抱住她。
臉埋進她的頸窩。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鎖骨上。
惹起陣陣酥麻。
隨之是微微刺痛。
周南釗在啃噬她的皮肉。
輕輕重重。
桑恬氣息逐漸不穩,拒絕的話到嘴邊,卻變了調子,“周南釗……”
男人在她頸間,深吸了一下,倏地放開她。
桑恬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飄的。
有種不真實感。
她茫然地看向他。
星眸上蒙了一層霧氣。
濕漉漉的。
看上去十分可口。
周南釗喉結上下滾動,“你再這麽看我,我就——”
桑恬條件反射地轉過臉去,又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手上胡亂忙活起來。
周南釗看到她驚慌的樣子,嘴角勾了起來。
傾身過去,“我去書房。”
桑恬頭都不抬,“嗯。好了叫你。”
耳邊傳來男人輕笑聲。
腳步聲遠去,她聽到物品落地的聲音。
還是沒敢看。
隻聽到周南釗說:“抱歉,把你包碰掉了。”
桑恬低著頭處理食材,“嗯,沒事。”
書房內。
周南釗麵無表情地站在辦公桌前。
一頁頁拍著桌上攤開的材料。
封麵上顯示,溪和無人機合作協議。
廚房內,桑恬的手機響起。
她正在處理食材,勉強擦手,塞上了藍牙耳機。
“桑恬,你給發的信息看到了。”
那頭宋清淮的聲音有幾分疲憊。
聽上去不似剛睡醒,更像是還沒睡。
桑恬看了一眼手表,宋清淮那邊應該還是清晨。
“你加班到現在?”桑恬有幾分詫異。
宋清淮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
“是,溪和這邊下個月就要落定,你都幫我這麽多了,我自己也得使勁。”
溪和無人機,正是宋清淮打入國內市場的第一步。
桑恬點點頭,“吳珍那邊的意思,是三七分,你怎麽看?”
宋清淮聲音沉了幾分,“獅子大開口。我再想想辦法,回頭告訴你。我這邊正在接觸其他公司,希望能找到合適的。”
技術方麵的事,桑恬不懂,都是宋清淮在做。
兩人沒說幾句,結束通話。
桑恬愣了一下神。
她在想宋清淮的話。
找到別的合適的合作者。
當然好。
桑恬看得出來,吳珍是個貪心的。
但如果宋清淮自己解決了這次危機。
桑恬和蘇溪都沒用了。
他還會拉他們入局嗎?
桑恬對他的公司不感興趣。
她是為蘇溪做打算。
宋清淮回來創業,蘇溪必須有一份。
她為宋清淮做的事太多了。
恍神間,腰間多了一雙手。
桑恬回神,本能回頭。
柔唇觸碰到柔軟。
桑恬愣住,她居然吻上了周南釗的臉。
“這麽急?”男人輕笑。
桑恬心虛地躲閃,手上的動作淩亂有急促。
“你別鬧了,一會兒吃不上飯了。”
這語氣,責備中帶著幾分嬌嗔。
周南釗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裏。
“那就吃點別的。”
桑恬腦海裏炸開,抿唇,勉強鎮定,“滾。”
話不好聽,但她的聲音卻一點惡意都沒有。
單純被惹惱。
周南釗也不生氣,歪頭捏住她的下巴,扭過她的臉。
“你耳朵這麽紅,你想什麽呢?”
桑恬眼神躲避,抿唇不談。
可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南釗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放到一邊。
單手捂住她的眼睛,扶著她的肩膀,往一邊帶。
桑恬身子有些緊繃,“幹什麽?”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無限放大,“你說呢?”
桑恬被他推著,腳步邁得不情不願,“我還沒做好飯呢。”
“一會兒再做。”
“我還要早點回去陪蘇溪。”
“用不了多久。”周南釗根本不給她機會反駁。
桑恬腦子都是亂的,話是脫口而出。
“什麽叫用不了多久,你每次都一個多小時——”
當一個人說話不過腦子的時候。
由於速度太快,等到她反應過來,不該說的話,已經說出去了。
推她的力道頓住。
桑恬覺得自己摳出了一座城堡。
耳邊是男人更大的笑聲,隨即壓低聲音,“你記得挺清楚。”
桑恬嘴唇吸進嘴裏,牙齒緊緊咬住。
周南釗拉她站住,手拿開。
桑恬適應了一下光線。
後知後覺,不是去的臥室。
而是到了客廳。
碩大的茶幾上,放著五個盒子。
精致的蛋糕盒,形狀大小不同。
但包裝都是相似的。
桑恬呼吸一滯,是她在禦城時,最喜歡的牌子。
周南釗上前,傾身拉開幫著盒子的絹絲帶。
五個漂亮的蛋糕露出來。
每個都是桑恬喜歡的口味和裝飾。
桑恬突然意識到什麽,眼前蒙上一層霧氣。
她怔怔地看向旁邊的男人。
周南釗臉上的表情柔和又鄭重,“今天是你的生日。五年了,我想補回來。”
所以他買了五個蛋糕。
“都是從禦城空運過來的。你喜歡的口味、品牌。我們先許願——”
啪!
桑恬把所有蛋糕推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