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剛想搖頭,但她突然想起那一日,她中了情毒,迷迷糊糊好像是裴淮之給她解得。
但是,如果裴淮之真的碰了她。
為何她昨夜與謝辭淵同房,居然會有落紅?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想瞞著謝辭淵。
既然她決定接受他,決定與他共度餘生,很多事情都應該坦誠相待。
所以,她將那件事敘述了一遍。
謝辭淵聽完,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也想起容卿中情毒的事情,但是,那情毒是他給她解的,並不是裴淮之。
那一日,他是用嘴和手——
並沒有真的占有容卿。
謝辭淵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他薄唇湊到她的耳畔,一字一頓說了句:“你可能誤會了……其實那次,是我給你解得藥……”
“當時你失去了意識,不記得那些細節了。可能你醒來,有了意識後,見到了裴淮之,就誤以為是他。”
容卿眼底滿是愕然,她轉身,難以置信地看向謝辭淵。
“是你——”
“在那個時候,你就對我動了情?”
謝辭淵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捧著她的臉頰,落下深深淺淺的親吻。
“應該更早一些。”
“比你以為的,還要早很多。”
容卿有些懵了,她想起那些難以啟齒,羞澀的事情,她臉頰爆紅。
到最後,她艱難地問了句:“你那時候,是怎麽……幫我解藥的?”
昨夜還有落紅,那就表明,她一直都是處子之身。
那謝辭淵到底是如何,在不破壞她的貞潔之外,幫她解得情毒呢?
謝辭淵的眸光深了,他曖昧地回了句:“那我帶你體驗一次可好?”
“啊……那,那倒不必了。我肚子餓了,該用早膳了……”
然而她的拒絕,根本就不管用。
謝辭淵當即將她打橫抱起,邊走邊吻著她,朝著床榻走去。
床幔再次落下,兩個人倒在了柔軟的大**。
容卿低低的嗚咽聲響起:“啊,謝辭淵你別……”
“唔,我不理你了。”
“你太過分了!”
“謝辭淵——唔……”
原本如夏與玉婷便要推開房門入內,突然聽到裏麵的動靜。
她們停止了所有的動靜。
兩個人的臉頰,騰的一下子紅了。
這……陛下也太能折騰了。
不知道娘娘能不能受得住?
她們對視一眼,眼底紛紛都是擔憂。
但她們又不敢打擾主子們,隻得將閑雜人等統統都趕出了院子,她們守在院門口,不許其他人靠近。
秋鶴弄了很多奏折過來,遠遠地看著如夏玉婷站在院門口。
他眼底滿是狐疑:“你們兩個怎麽站在這裏?這個時候,主子們應該都起了吧?你們不進去伺候?”
玉婷羞得滿臉通紅,她攥著帕子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還是如夏鎮定一些,她看了眼秋鶴手裏的奏折,輕咳一聲提醒:“主子們還沒起……你稍後再進去吧。”
秋鶴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沒太明白如夏的意思。
“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沒起?”
“我們陛下平常,不是那麽懶惰的人啊。往常這時候,他都要處理掉好多奏折呢,我今日還來得晚了點呢。”
“這裏麵有很多加急的,不能拖太久,否則會造成很大影響的。”
這幾日帝後新婚,所以謝辭淵就實行了三天一朝會的政策,也不必每日都上朝。
但是該處理的政務,一刻都不能延緩。
如夏有些窘迫,心裏暗罵秋鶴這個傻子。
他就是一個不懂情愛的榆木疙瘩。
“主子們的事,唯有遵從……哪裏那麽多的質疑?你若是不信,大可入內,到時候可別後悔。”
若是打擾了陛下的好事,他非得將秋鶴剝皮削骨不可。
秋鶴從如夏的言語裏,這才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抬頭看了眼主屋……而後,耳朵尖泛紅了起來。
“那個……也不是那麽急,那我就……就等一會兒吧。”
他離開的時候,都是同手同腳。
走到拐彎的時候,甚至還撞到了柱子。
裝著奏折的錦盒滾落在地,折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如夏與玉婷噗嗤一笑。
當即便跑過去,幫著秋鶴整理那些奏折。
秋鶴羞愧得滿臉通紅,再沒有平日裏,那意氣風發的模樣。
容卿又累得睡了過去,一直睡到了晌午,她才悠悠醒轉。
醒來的時候,謝辭淵已經不在屋內。
如夏與玉婷聽到動靜,連忙捧著洗漱物品,踏入殿內。
她們掀開床幔,當看見容卿身上的那些痕跡時,紛紛又紅了臉頰。
玉婷忍不住嘀咕了句:“陛下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些。”
容卿低頭看了眼,臉頰也是紅得滴血。
她輕咳一聲回了句:“倒也不怎麽疼。”
她的皮膚嬌嫩,稍微碰一下就能留下印子,這也怪不得謝辭淵。
如夏看著容卿的精神很好,那雙美麗的眸子也染上了以前沒有的嬌媚神色,她心裏鬆了口氣,由衷地為容卿感到高興。
兩個人伺候著容卿洗漱更衣一番,她肚子餓得不行。
當即吃了一碗雞湯餛飩麵。
問起謝辭淵,如夏連忙回道:“好像有緊急政務,陛下回宮了。他說,晚上還會再來……”
“不過,陛下走的時候,開始帶走了一個什麽東西,鬼鬼祟祟的……”
容卿挑眉:“他親自帶走的?”
如夏連忙點頭:“塞在他的袖子裏,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玉婷正在整理床鋪,突然她看見被撕爛了的被單,“這被單怎麽爛了?另一半呢?在哪裏?”
容卿走過去看了眼。
原本完整的被單,確實被撕爛了一半,另一半竟然不知所蹤了。
如夏捂著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向容卿:“陛下他……該不會將那半邊被單偷偷拿走了吧?”
“可陛下好好的,為何要拿那另一半被單啊?”
玉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地搖頭。
兩個小丫頭,齊齊地看向容卿。
容卿的老臉一紅,福靈心至般,刹那間似乎明白了什麽。
那被單上好像是她的落紅!
謝辭淵他……他怎麽帶走了?還藏在袖子裏?他也不嫌髒?
她的貝齒咬著唇瓣,一時間羞惱得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好半天,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