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蘇寒卻在千鈞一發之際被一道銀光拽離。洛雪頸間的銀鈴迸發強光,白衣先祖的虛影手持玉笛,吹奏出刺耳的音波。魔主痛苦地捂住耳朵,額間的玉牌封印裂紋中滲出黑色血珠,滴落在地瞬間腐蝕出深不見底的坑洞。
“原來銀鈴是封印的關鍵!”洛雪掙紮著爬起,胸前血跡斑斑卻眼神堅定。她突然扯斷銀鈴鏈子,將鈴鐺拋向蘇寒:“用相力共鳴!”蘇寒接住鈴鐺的刹那,丹田內的雙生相力結晶劇烈震顫,與鈴鐺共鳴出的音波形成銀色漩渦,竟將魔主的攻擊盡數反彈。
赤焰宗主的黑霧之身突然凝聚成人形,他的麵容開始扭曲融化:“不可能!當年先祖們用生命都無法徹底封印,你們兩個小輩...”話音未落,九座祭壇廢墟中站起被獻祭的少年少女,他們周身纏繞著淡金色鎖鏈,齊聲念起古老咒語。鎖鏈化作光網纏住魔主,為蘇寒爭取到寶貴時間。
“快!將雙生相力注入銀鈴!”老乞丐殘存的意識在蘇寒識海響起。蘇寒咬牙將左手貼上洛雪掌心,兩人相力如江河匯聚,順著銀鈴紋路注入魔主額間玉牌。封印符文光芒大盛,可魔主突然發出震天怒吼,觸手暴漲數倍,將一名少年少女的光鏈生生扯斷。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洛雪的冰劍開始出現裂痕,“它在吸收我們的力量!”蘇寒環顧四周,突然瞥見噬靈鍾底部刻著的小字——“以血為引,以魂為祭”。他心頭一震,想起白衣先祖最後的叮囑,轉頭看向洛雪:“我明白該怎麽做了,但需要你相信我!”
不等洛雪回答,蘇寒猛地將冰劍刺入自己腹部。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銀鈴與玉牌。雙生相力結晶化作流光沒入魔主眉心,封印符文如活物般鑽入它的身體。魔主的掙紮漸漸減弱,可蘇寒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他聽到洛雪撕心裂肺的哭喊,看到赤焰宗主在黑霧中露出的驚恐表情。
“原來...空相體質...是為了容納魔主之力...”蘇寒在昏迷前終於理解父母臨終時的深意。當他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純白空間,前方站著白衣先祖與老乞丐的虛影。“孩子,你成功了。”先祖微笑著揮手,蘇寒腰間的玉牌竟與她手中的半塊合二為一,“但魔主並未徹底消亡。”
老乞丐咳嗽著補充:“赤焰院還有後手。那些被獻祭的孩子,體內殘留的赤焰紋章...”他的話被空間震動打斷。蘇寒驚覺腳下出現裂縫,洛雪焦急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蘇寒!不好了!那些少年少女...”
畫麵突然切換,蘇寒回到現實。被救下的少年少女們瞳孔變成赤紅,胸口的赤焰紋章發出詭異紅光。洛雪舉著碎裂的冰劍擋在他身前,身後是正在重組身形的赤焰宗主。“聰明的小家夥。”宗主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魔主的力量是引子,這些孩子才是真正的鑰匙。”
地麵突然裂開,無數赤焰鎖鏈破土而出。蘇寒強撐著起身,卻發現丹田內的相力結晶黯淡無光。洛雪將半塊銀鈴塞進他手中:“我們還沒輸!先祖留下的玉笛...或許能...”她的話被鎖鏈的呼嘯聲淹沒。千鈞一發之際,山穀上空突然降下九道金光,一位手持玉笛的白衣女子踏光而來,她的麵容與洛雪七分相似,眼神卻冷若冰霜。
“洛家叛徒的後人,也敢妄圖封印魔主?”女子玉笛一揮,金光化作利刃斬斷鎖鏈。蘇寒震驚地發現,她袖口露出的赤焰胎記,竟與赤焰宗主如出一轍!洛雪渾身顫抖:“你...你是我姑姑?為什麽...”
白衣女子冷笑:“為什麽?因為洛家從始至終都是赤焰院的棋子!當年先祖假意背叛,不過是為了讓雙生血脈更好地成長——為魔主的完全蘇醒做準備。”她抬手指向天空,雲層中浮現出比之前更大的裂隙,無數妖魔從中探出身影,“現在,該讓這場鬧劇結束了。”
蘇寒握緊銀鈴,感覺體內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蘇醒。而洛雪看著姑姑與赤焰宗主站在一起,眼中的信任徹底破碎。山穀中,被控製的少年少女們緩緩舉起雙手,赤焰紋章連成一片火海。在這絕境之中,蘇寒突然想起白衣先祖最後的話:“雙生相力,生生不息...”難道,還有逆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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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姑姑的出現揭開洛家百年隱秘,她口中“先祖假意背叛”是真相還是謊言?被赤焰紋章控製的少年少女,是真的無藥可救,還是成為新的突破口?蘇寒體內陌生力量究竟是魔主殘留,還是雙生相力的最終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