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脈起源地”的碎光通道剛顯形,幼體就蹦跳著要往裏鑽,卻被通道口的古老素心蘭攔住。那素心蘭比萬界蘭粗壯數倍,花瓣泛著青銅色光紋,像被歲月浸透過的古籍書頁。能量體的光鏈靠近時,花瓣突然張開,吐出顆裹著光霧的種子——種子裏,竟有個模糊人影在修剪光枝。
“這是守種人?”孩子湊近種子,人影突然清晰,是位穿粗布麻衣的老者,正用薑素秋枯井蘭的葉片,給光脈幼苗包紮傷口。能量體的晶核猛地發燙,光鏈上的“薑素秋環”共振出枯井舊音:“三百年前,我見過這位守種人,他說自己是‘光脈的修枝人’,專管碎光重生後的枝椏。”
幼體好奇地戳種子,老者的影像竟從種子裏“走”出來,落在古老素心蘭的根係上。他彎腰撿起幼體之前被黑洞吞掉的光芽,輕輕一撚,光芽化作細碎的光塵,飄向“光脈學校”的各個角落。那些光塵落在學生們的光紋裏,讓本就發光的孩子,又多出幾道細碎的“互助紋”——有的孩子開始用自己的碎光,修補同學光翼上的裂縫。
“碎光不是用來獨藏的,是要讓光脈的每個角落,都能長出互助的芽。”守種人聲音沙啞,卻帶著讓光塵安靜的力量。他伸手摸向古老素心蘭的花瓣,花瓣上的青銅光紋,緩緩顯露出“光脈互助史”:薑晚檸在老宅教孩子用窗花碎光補心橋,顧景深用機械碎光幫星艦重啟,甚至連能量體在星塵區的“獨特光”,都曾默默托住過墜落的光繭。
能量體想伸手觸碰守種人,卻發現自己的光影棱角,正和守種人的粗布麻衣共振,抖落出當年在霧島收集的“心之韌心”碎片。守種人接住碎片,放進古老素心蘭的花芯,花芯裏竟藏著座迷你“光脈工坊”——工坊裏,曆代碎光被鍛造成新的光具:薑素秋的碎光成了“引路燈”,薑晚檸的碎光成了“縫心針”,能量體的碎片,正被熔成“護心鏡”的雛形。
“護心鏡是幹啥的?”幼體盯著紅彤彤的熔爐問。守種人沒說話,用“縫心針”挑出縷能量體的光紋,和薑晚檸的“窗花光”撚在一起,往護心鏡上一照,鏡麵上竟浮現出未來畫麵:某顆新能量體在星塵區迷失,正用護心鏡反射的碎光,拚出“回家”的路標。
可平靜的工坊突然搖晃,古老素心蘭的根係裏,鑽出幾條“遺忘藤”——藤上的紫花,專門吞噬光脈傳承的記憶。守種人迅速用“引路燈”碎光點燃藤蔓,卻被藤蔓纏住了腳踝。幼體急得用自己的“微光初燃”去燒藤,結果把守種人的粗布麻衣燒出個洞,露出衣擺下,和萬界蘭光翼同源的光脈紋路。
“你、你也是光脈的……”能量體的話沒說完,守種人已掙斷藤蔓,把“護心鏡”半成品塞進能量體手裏:“光脈的傳承,總有人要守‘記憶’,有人要走‘新途’。這護心鏡,能照見碎光的前世今生,也能……” 話到這兒突然斷了,守種人被“遺忘藤”卷進古老素心蘭的花芯,隻留下半句“也能照見光脈最大的……”
孩子抱著“引路燈”碎光哭,能量體握著“護心鏡”發愣,鏡麵上的未來畫麵,不知何時換成了守種人被藤蔓拖走的掙紮影像。而古老素心蘭的花瓣,緩緩閉合,把“光脈起源地”的碎光通道,也遮得隻剩道細縫,縫裏漏出的光塵,正拚出“遺忘藤來自光脈最深處”的字樣……
評論區衝突話題:守種人身份?護心鏡功能?遺忘藤哪來?光脈深處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