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之筆劃過的瞬間,熵寂黑洞的空間法則轟然崩塌。少年腳下的地麵化作流動的液態時空,萬象之翼逆向生長出的骨刺刺破皮膚,調和者血脈中的力量如沙漏般飛速流逝。虛無之主握著法則之筆,在空中隨意勾勒,一道能吞噬光線的「虛無鴻溝」便橫亙眼前,將他與新宇宙核心徹底隔開。
“在我的領域裏,你們的反抗毫無意義。”虛無之主的聲音像是無數個寂靜宇宙的回響,他揮動筆尖,十二道能抹除存在的「黯滅符文」懸浮半空,符文組合成能絞殺一切的「終焉囚籠」。千鈞一發之際,神秘身影突然化作黑霧擋在少年身前:“快走!我來拖延時間!”黑霧與囚籠碰撞的刹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少年強撐著運轉萬象之瞳,在扭曲的時空中捕捉到關鍵——虛無之主手中的法則之筆,筆杆竟是由世界樹的主幹雕刻而成,筆尖則鑲嵌著創世神的眼睛。他立即引導平行世界的信念之力,機械之城的居民將能量壓縮成能切割法則的「秩序光刃」,雪原的守護者們用千年玄冰凝聚出「永凍之矛」,所有力量匯聚成能斬斷因果的「希望之鏈」。
希望之鏈纏住法則之筆的瞬間,虛無之主微微挑眉。他輕轉筆杆,現實規則再次扭曲——希望之鏈竟反向纏繞在少年身上,永凍之矛調轉方向刺向他的心髒。千鈞一發之際,洛小霜殘留的靈識化作冰藍色護盾,護盾表麵浮現出兩人共同經曆的畫麵,暫時抵消了法則之力的影響。
“他的弱點...在創世神之眼!”初代調和者的殘識突然在意識海亮起。少年咬牙將調和者血脈、混沌之心與新宇宙核心的力量強行融合,在掌心凝聚出能穿透法則的「破界之槍」。當槍尖刺向筆尖時,虛無之主揮動法則之筆,在空中畫出能吞噬概念的「虛無漩渦」。破界之槍在漩渦中寸寸崩解,少年的身體開始出現量子化分解的跡象。
更糟的是,虛無之主用筆畫出一道門扉,門內走出七個形態各異的「虛無使者」。掌握時間法則的使者揮動懷表,讓少年的動作變得遲緩;操控空間法則的使者撕裂虛空,將他的攻擊傳送到別處;而掌握毀滅法則的使者,更是召喚出能湮滅一切的「黯蝕洪流」。少年的平衡紋章在多重攻擊下裂痕密布,調和者血脈中的金色紋路幾近消失。
“不能放棄!”少年想起平行世界的笑臉,將萬靈聖火與信念之力注入平衡紋章。紋章爆發出刺目光芒,在虛空中構建出能抵禦法則的「天道結界」。結界勉強抵擋住使者們的攻擊,他趁機引導希望之鏈,再次纏住法則之筆。這一次,他調動新宇宙核心中殘留的熵寂之力,讓希望之鏈產生能腐蝕虛無的「逆熵反應」。
法則之筆發出刺耳的悲鳴,筆尖的創世神之眼閃過掙紮的光芒。虛無之主終於露出一絲不悅,他揮動筆杆,在天空畫出能吞噬宇宙的「終焉畫布」。畫布展開的瞬間,所有平行世界開始被吸入其中,機械之城的齒輪、雪原的極光、沙漠的沙丘,盡數化作畫布上的黯黑色斑點。
少年的萬象之瞳在劇痛中急速運轉,發現畫布邊緣存在細微的破綻。他立即將天道結界、破界之槍與希望之鏈融合,形成能撕裂現實的「破曉之刃」。當刀刃劈向畫布時,虛無之主突然用法則之筆刺向新宇宙核心的裂痕。核心劇烈震顫,一道能將所有存在還原為虛無的「歸墟射線」噴射而出,而少年的破曉之刃,距離畫布僅剩毫厘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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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劫臨?畫布真相?刃鋒成敗?神眼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