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淳懊惱的看著他一臉的不在意,氣不打一處來。她認準了萊斯把眼前的美女的真心放在地上踩。
她覺得就連熙本人都沒有說什麽,可是他卻在這裏指手畫腳的。
“你並沒有任何的資格命令別人離開,最應該離開的人是你!”她瞪著眼睛憤怒的說著,把自己這麽多天的思念,把自己這麽多天所有的心痛全部發泄出來。
斯懶懶的抬頭看向淳淳:“我想最沒有資格說話的是你!”
其實他接到淳淳的電話後,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可當他知道她居然在熙的家裏的時候,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他可以這麽平靜。
他的好兄弟就這樣看著他這麽多天瘋一般的找著這個男人,就像失去了方向的蒼蠅,翻遍了所有的角落,可是到頭來,他居然就在熙的家裏。
當他看到這個男人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麵前的時候,他心底的怒火就像被點著的那把火,開始燃燒。他找了這麽多天的人,他擔心了這麽多天的人,居然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麵前,而且居然還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對,是我最沒有資格!”淳淳因為他的態度已經失去了理智。她在熙家裏的這麽多天,拚命的控製著自己不胡思亂想,可是思念就像毒藥蔓延糾纏著她。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可是她的心底依舊抱著那一抹的希望,可是當萊斯出現在她的麵前的時候,她連最後的希望也消失了。
她朝著萊斯吼完,就朝著門外走去了。此時的她已經忘記了外麵對她來說就像是地獄般恐怖。
等淳淳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萊斯的眼底的時候,萊斯才懊惱的衝出去。
錢琳看著兩人,終於明白過來了怎麽回事。剛剛一臉的委屈就在瞬間化作燦爛的笑容。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實在不算什麽。以前她做狗仔的時候,什麽事情沒有遇到過,她的臉皮厚的很。
就算之前,她天天的纏著熙,天天嚷著要熙負責。而熙一直都冷漠的對她,她都沒有氣餒過,她相信總有一天,她可以把左零那個女人從熙的心裏徹底的踢走。
她信心滿滿再次朝著熙的房間走去。她知道今天熙一定會出現,不管是因為今天的突發狀況,還是因為剛才的那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