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池翼回到那個曾經兩人共同認定的家時,屋裏已經人去樓空了。

池翼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就已經了解左零離開時有多決絕,幾乎沒有一絲的留戀。他一片片撿起地上已經被撕成碎片的拚圖,眼睛停留在那片沾染了血跡的玻璃上,眼底的痛楚一閃而過。

他掃視著周圍空曠的一切,除了客廳裏的拚圖被左零摔在地上,屋子裏任何的東西就像沒有動過般。

整個空蕩的屋子裏殘留這兩人的氣息,隻是已經物是人非罷了。他伸手輕輕的撫過那些殘留著左零血滴額玻璃。

許久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的向門口走去,朝著對麵的門飛奔過去,有些慌亂的從口袋中掏出鑰匙。

可是他手裏的鑰匙已經不再是那扇門上的鑰匙了。

裏麵的人似乎聽到了動靜,猛的打開門。

而池翼欣喜的看著打開的門,他以為他見到的應該是那張熟悉的臉。可是開門的確實一個陌生人的男人。

“小零子,我......”池翼剛要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來。

“先生,請問你找誰?”那名陌生的男人有些不滿的看著他,口氣極為不善。

“原本住在這裏的人呢?她是不是走了!”池翼焦急的看著他,張開就問著。

“先生,你搞錯了吧!這個房子我住了二十年了,哪有住別的什麽人啊?真是大白天的遇到鬼了。”如果換作是平時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這樣的話,池翼絕對不會放過他,可是他已經沒有心思去追究其他的了。

他雙手用力的晃動著那個陌生男人的肩膀:“不可能,是不是小零子讓你這麽說的。你告訴我她人到底去哪裏了,告訴我啊!”他第一次有害怕失去的感覺,心底的恐懼不斷的蔓延。

“你這男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從以前到現在,這個房子的主人一直是我,你大白天的瞎胡鬧什麽啊!”那名陌生的男人推開他的手,不再去理會他,自顧自的向裏麵走去。

隻留下池翼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窗外夜還沒有完全的散去,天開始微微的露出東方白。

池翼落魄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腳下頹然的沒有任何的動力。

等他的身影進了屋,角落裏左零才慢慢的走出來,拿了一堆的證件遞給那個陌生男人:“謝謝你!以後這個房子就屬於你的了,這裏是房產證,房屋所有權!”

說完她就不再留戀的離開,可沒等她跨出幾步,手就被一股力量啦向了另一邊。

左零冷冷的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的波動,身子任憑他摟著。

“我知道,隻有一晚的時間小零子不可能準備好所有的東西離開,我知道小零子不會就這麽離開我!”他把所有的恐懼都暴漏在了左零的麵前,用力的把她擁在懷裏,生怕失去了一般。

“池先生......您找我有事嗎?”左零努力的維持著自己所有的感情,努力的和他疏離,眼底沒有一絲感情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