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什麽虧心事了!”左零看著發呆的馳亦,開玩笑的說著。
手裏搬弄的桌上的話,沒有去注意馳亦臉上倉惶的表情。
馳亦手裏的杯子又是一震,伸手摸摸的夾了一塊菜,若無其事的說著:“我今天趕著去結婚了!”說話的口氣輕鬆的讓人恍惚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哦!那是哪位倒黴的女士啊?她還真倒黴,居然嫁給你!”左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曾想過其實馳亦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她隻是不曾放在心上過。
“哪位倒黴的女人我可不想管,可是我心中的新娘卻隻有一位。”馳亦說的極為認真,很動情。眼底的笑意也慢慢的散去了,像是誓言般的說著。
“吃菜,是不是你今天的糖吃多了!”左零又開始閃躲著他,開始扯開話題。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今天我去結婚,那今晚也理應我的洞房花燭啊?如斯良辰美景我們怎能辜負呢?這飯的**力遠遠沒有我家小零子的**力大!我眼前有如此美味,這些菜簡直像......”
馳亦完全不顧左零的白眼,猛的抱起她,朝著房間走去。
然而,意亂情迷的左零沒有發現馳亦眼底的慌亂和害怕。
他在商場掙紮了很久,也曾經在黑道拚命了很多年,可是他第一次有這種害怕失去所有的感覺。害怕左零直到一切就會毫不留情的離開她。害怕他如今的幸福隻是一場夢。
窗外的月殘缺的掛在星空中,暗沉的天氣預示著不久就要變天的前兆。也因為暴風雨的前夕顯得更加的平靜了。
池家
葉夔靜靜的看著自己手上大的讓人羨慕的鑽戒。
這就是屬於她的幸福,可是那個男人連正眼都沒有看過她一眼。就連兩人的婚禮他都不屑參加。
可是她還是要維持著池家媳婦的風範,她的心痛不能表現,所有的怨氣要埋在心裏。
“夫人,我們已經差過了,少爺消失的這麽多天一直住在這裏!”私家偵探恭敬的把查出來的信息遞給葉夔。
“這對麵住著什麽人?”
“住著一個叫左零的女人,她是有名的交際花,身邊出入的都是有錢的公子哥,長的很漂亮。”
“你去查一查今天少爺離開後去了什麽地方!”她幽幽的交代著,似乎有些事情她的心裏也有底了。
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她如此做正是犯了池翼的大忌。就連蒼矍熙都不曾卻查過池翼的行蹤,而她卻自作主張的調查他。
“不管是哪個女人,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可以占有我的位置。”她對著手上的戒指堅定的說著。她有自信讓池翼的心隻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