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幹什麽,隻是覺得小零子的眼光越來越差了,上次淩曄已經勉強的看過去了,還有剛才那個黃埔躍都已經勉勉強強了。可是剛剛這個老男人,實在......小零子的眼光實在是越來越不一樣了!”他完全不顧左零已經快要發飆的左零。

在舞池裏摟著左零湊近她的耳,輕笑的說著。喧鬧的音樂把剛才的那一幕覆蓋了。剛剛的一切在底下的人看來這是兩個男人爭一個美豔的女人。

“無賴!”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剛才他和那個女人相擁的一幕,還是因為他剛剛所說的那一段話。她控製不住心底的憤怒,伸手狠狠向馳亦的臉上甩去。

馳亦硬生生的受了他一巴掌,但是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卻依舊沒有褪去,嘴角還是掛著邪魅的笑容。

“我原本以為你隻是一個沒有出息的三流記者。以為你隻是玩世不恭,無所事事。原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不堪。你那種行為讓我作惡。”她口不擇言的說著,現在她隻想把自己心中的一把火熄滅了。

“我讓你作惡!你就這麽討厭我嗎?”馳亦的口氣瞬間的冰冷了,身上散發著從未有過的怒意。一直以來不管左零如何惡劣的對他,他一直一笑而過,或者用一些惡作劇的行為覆蓋過去了。

“對!我討厭你!根本連看一眼也不屑!現在你明白了,我看不起一個男人有手有腳的靠著女人生活。一個牛郎,靠著女人過活!”左零的口氣越來越冷,看著遠處那個眼神著迷的看著他的女人。她隻要一看到那個女人和他在街上的情景,她心裏的怒氣就無法熄滅。

“牛郎?靠著女人過活?”馳亦的重複著她的話,似是她在說著什麽可笑的事情。不過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冰冷的臉上又掛上了邪邪的笑意。

“小零子是在吃醋對不對!因為看見了剛才的事情,所以在吃醋!”馳亦像是吃了糖的小孩,癡癡的笑著。

左零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狠狠的甩開他的的手:“我喜歡的男人身價都是過億的,都是事業有成的!你呢?你有什麽?三流的記者,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閑。難道我以後要靠著你拿著照片欺詐來的錢去買東西嗎?”她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嘴裏毫不留情的說著。拚命的掰著他的缺點,又像是在告訴自己他的無所事事。

馳亦笑的更加得意了,嘴角的笑意從口裏傾瀉出來。

“隻要小零子是喜歡我的,隻要你的心裏是有我的。我就可以告訴自己,我就有資格和翼站在一起競爭。”馳亦喃喃的說著,雜亂的音樂聲覆蓋住了他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