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零在聽到他的話後,原本氣的發紅的臉瞬間煞白,緊緊的盯著他手上的膠卷。
她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什麽都可以失去,可是奶奶是她唯一的親人。如果奶奶看見了這麽照片永遠也不會原諒她,永遠也不會在見她。
“我最恨別人威脅我!”她抑製住自己發怒的顫抖的身體,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手裏撥電話的動作停了下來。
馳亦看著發怒的左零,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斂去,有絲不忍再臉上流露出來,不過瞬間就被他掩蓋了。
他不在乎用什麽方法讓她呆在他的身邊,隻要能呆在她的身邊,他可以使用任何的手段。他堅信他可以給她幸福,他也堅信隻有自己能給她幸福,別人也不配。
“那我直接把這些照片交給你奶奶!”他無所謂的說著,手裏的膠卷一次次的再左零的眼前閃過。
“你到底想要什麽!”她怒極了反而冷笑著看著他,隻是臉色越來越蒼白,她倔強的咬著唇。
“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隻是我最近被人追殺,需要你的房子借住,我想住在你這裏!”他幽幽的開口,玩世不恭的態度更甚了。
手裏的膠卷在他的指尖熟練的轉動著,他悠閑的玩弄著,一臉的悠哉。
“隻是這樣嗎?你隻是要住在這裏?你廢了這麽大的功夫,隻是這樣?”左零不是傻子,他說的完全不合理,他費了這麽大的功夫,隻是如此,真是太可笑了。
“隻是這樣!”他笑意吟吟的看著左零,一臉的坦然。
“好我答應你!不管你有什麽原因,我隻希望你不要去打擾我奶奶。”她淡淡的說完就轉進自己的房間。
隻是留下了一句話!
“除了櫃窗裏的那架模型飛機,這裏的東西在你住在這裏期間隨你處置!”
馳亦深深的看著她的背影,一瞬間她看到了她的落寞和無奈。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表麵的,她所有的笑容都是在為自己不斷的爭取。
他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的轉換成一臉的柔情,眼底的冰冷全數斂去。他緩緩的撩起衣袖,久久的看著手臂上那條永遠抹不去的痕跡。
這條傷疤或許就是他們之間的緣分,這一次他不會輕易的離開,也不會輕易的放手,他認定的女人絕對逃不開他的手掌。
“淩曄,我不會放過你!”他對著空氣淡淡的說著,就像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眼底如豹子般狠絕無情又恢複了。
以後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碰他的女人,就連一根手指也不行——左零隻屬於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