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漪找完食物回來,就看見何露在哭。
嚇的她立刻放下手裏的食物,跑到何露麵前,緊張的問:“怎麽了?”
何露紅著眼睛和鼻子:“紅漪,姐姐,你真好。我是想你了。”
紅漪這才放心,彎起眉眼:“我這不是在你眼前嗎?你想我了就看著我唄。”
何露重重的點頭。紅著的眼睛也笑的彎彎的,紅紅的鼻子還在吸抽。
紅漪去拿來食物,放在何露麵前,笑道:“看看,這是什麽?”
她手裏拿的,何露還真不認識,紅的黃的都有,圓圓的有拳頭大小,用個草籃子盛著,足有半籃子還多。
“這是什麽?好吃嗎?”
“不好吃我還拿來做什麽?”紅漪把籃子放她腿上:“你先吃這個,我去抓魚,你才醒,要多吃點,吃好了和我一起去看大海。”
何露拿起一個果子,試著咬了一口——
“恩——”何露趕緊傾身往前:汁水太過豐富,順著咬破的口子就留下來了,流濕了何露的裙擺,何露趕緊吸食,手中的果子迅速的扁了,隻剩下裏麵的核和外麵的皮。
看著紅漪的笑臉,何露半羞半怒道:“你怎麽不告訴我?”
紅漪伸手給她一個手絹:“你不是會吃了嗎?”
“哼!”何露甩手打開她的手絹,抱著籃子起身出去了。
剛才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讓何露不知道要怎麽去麵對,也忽略了那果子帶來的好處:她才吃了一個,就全身暖暖的,不再虛弱。
吃了三五個之後,何露回身去找紅漪。
紅漪砌了一個石桌,兩個石凳,真在從須彌袋裏往外拿軟墊。
“姐姐,你吃過這果子了是不是?”何露拿著一個紅果子在她眼前晃。
“是啊,我先吃了,嚐嚐有沒有毒啊,不然怎麽會拿給你吃?”紅漪拿出兩個軟墊,放在石凳上,自己又坐了試試,方才收了須彌袋。
“姐姐,我問的是,你知道這果子充滿了靈氣?”何露把手中這個吃了。
紅漪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她的身體,或者,等她自己發覺?
見她不說話,何露就去看她的表情:“姐姐?”
把手裏的果子吃完,籃子放在石桌上:“姐姐,你能用這靈氣嗎?”
紅漪輕聲說:“你試試你的法力。”
何露雖然不明白,但還是伸手幻出一個法力球。
“姐姐,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那法力球是純白的光,何露揮手散去,看著紅漪。
紅漪微微笑著:“這裏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不過靈氣充足,我在這裏沒半點吸收,你又遲遲不醒,我怕這裏的靈氣壓製你體內的魔氣,就自作主張把你體內的魔氣給吸收了,然後,你就醒了。也許我的做法是對了,至少你現在很健康。”
“姐姐,你被這裏壓製了?”何露不關心她後麵說了什麽,隻聽到她說這裏純靈氣,就很擔心紅漪會不會有什麽不適應。
紅漪點頭:“隻是無法用魔力而已,你不用擔心。”
“不能用魔力?”何露驚道:“那你....這石桌、石凳....姐姐!”
看著何露焦急的樣子,紅漪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沒事,我不能用我的魔力,但能用你的魔力啊,你體內的魔力被我吸收之後,在這裏依舊能用,不然我剛才都打不開須彌袋了。你不用擔心。”
“姐姐,我們離開這裏,去個靈氣稀薄不壓製你的地方,人間這麽大,總有適合我們的地方。我剛從看到人了,所以知道這裏是人間。”
何露揮手,開始收這洞裏的東西。
紅漪攔她:“你才剛醒來,再等等。”
何露笑著推她出山洞:“沒事,你先去幫我采些你給我的果子,我把這裏收拾了。”
回身返回山洞收了所有東西到須彌鐲裏,何露戴在手腕上,去找紅漪。
紅漪在各大石頭的縫隙裏采了許多那種果子,然後還有各色珍珠,各種珊瑚枝,滿滿的一個須彌戒子,還有滿滿的一個須彌袋子。
“姐姐,我收拾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何露在一個筏子上站著:“姐姐,我剛從就見這種東西了,這個是我幻出來了,不過依然能用,我們快走,還能追上我剛才看到的人呢。”
其實,何露沒有看見人,她看見了一隻碩大的烏龜,那種有靈性的動物,靈力十足的何露是能感覺的到的。所以,確信這裏是人間無疑。
紅漪把須彌戒子給何露,自己隻留了個須彌袋子。
兩人坐著筏子,順水往東。
東邊的靈氣不比這裏濃,雖然沒有稀薄多少,總是這裏壓製少一些。
一路上,除了水都是水,偶爾還有膽大的魚,想撞翻她們的筏子,都被紅漪給製服了。這類有靈氣的畜生,紅漪發了善心,還給何露取了一對兒惡魚牙。
“姐姐,你看看有沒有什麽稀奇的東西,我們順手收起來,說不定還能用上呢。早些年我在上麵,聽他們說百年一輪的下界值班,如果我們趕不巧碰到了值班的仙人,手裏有點東西的話還能被寬容寬容。”何露劃著水。
“稀奇的東西一大堆,就是不想給他們。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說的是正氣淩然的,做的都是齷齪的。”紅漪一臉不屑。
何露想分辨倆句,有想到當年都豔的遭遇,張了嘴,有閉上了。
隨她吧,反正現在還沒碰到,就算碰到了,自己也還在,真要是自己不在了,那首先就要給紅漪找個合適她住的地方,這樣就算她自己遇到了那種仙人,也不要緊。
想的多,何露是不由自主的。而且,她莫名的,想知道:蓮子,和蓮葉,有什麽區別。
在海上漂了足有一個月,因為到處是水,也沒辦法知道時間,最後到岸上的時候,天氣已經變的很幹燥,很冷,總是有風。
好不容易上了岸,還是沒有人,隻有遠處有一些小房子,隻是那些房子是在是太小了,何露都不認為那裏會有人。
往房子的方向走,嗬,還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