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珠笑的依然如花:“我是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是人,也不是妖,沒有你的男人美,也沒有你的女人漂亮,本來我什麽都不懂,那樣多幹淨。可是你不管不問的,”她掙開他的手:“我如今變成這樣,也是拜你所賜,你還有什麽資格說我呢?”

看他不言語,露珠垂下眼簾:“今天就算了吧,以後你再要來,讓人提前通傳一聲,我也會如同你的其他夫人一樣,洗幹淨了等著你。”

他直直的盯著她:“像他們?那你現在就該洗幹淨,連命都保不住,你怎麽會引起我的注意?”

是啊,露珠掐著淨化訣:“你不知道我遇到你之前什麽都不會嗎?”

他呼就放鬆了表情:“我教你,你想學什麽?”

露珠不假思索的說:“保命的。”

他頓了頓:“我隻是說一下……”

“我知道。”露珠卸著釵環:“你隻是怒其不爭,恨其不強。我之前的小寵物在樹林裏沒了,你下次給我帶來一隻吧。”

說著話,頭發就全散了,衣服的外衫也退了。

“不知王爺是喜歡在屋裏還是喜歡在院裏?”露珠歪頭笑到。

他呼出了兩口氣,抱起她進了屋裏。

她知道自己總是躲不過去的,與其等著他,被動的承受,不如自己主動,還能換到更好的益處。

他的黑色魔氣包裹著她,她卻愈發的瑩亮潔白,肌膚生香。

**之後,露珠躲著他的胡子,咯咯直笑。

“狼,你別這樣。”露珠邊躲他的胡子,邊按他四處去亂竄的手。

“你叫我什麽?”他按住她。

“狼。本來還想叫你狼叔來著呢……”她沒說完就又被他壓在了身下。

“我的名字,黑冥。”他說著,俯身吻她。

不過兩次,她卻受不住,咬牙忍到他做完,翻身就睡。

他不依,她隻好求饒。

“不行了,真不行了,等你教過我保命的法術之後,我法力強了,就能多堅持一會兒了。”

露珠這付”嬌兒無力”的樣子更讓他欲罷不能。

等這次過後,露珠很幹脆的昏迷了。

他無語的攬著她睡到天明。

她依然不醒,他卻得去處理要務了。

留下幾塊雲簡,他在她耳邊說:“好好把這些練會了,別等下次還這麽沒用。”

他走後她自然睜眼,銜著一絲冷笑。

沒用?不沒用些,等著被你采完嗎?

坐起身查看雲簡,白色的雲狀石塊裏是法訣。

靈力一掃,自然就知道裏麵的內容了。

露珠挑了一套適合自己的功法,輕靈訣,打開發現是身法,好吧,接著找。

最後露珠發現,他給的法訣很全麵,有各種功法,身法,心法,魔法,仙法,妖法,還有各種兵器譜。

露珠現在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了,自己身上魔氣很重,但自己本身是仙根,這兩樣肯定是練不成的,會互相壓製的。露珠無奈,隻能挑溫和的功法。

輕靈訣肯定是要練的,馭簫訣也不會放棄,迷蹤訣和弄遙訣也都要練著,還有撲雲訣……自己很貪心啊,算了吧,能練多少就練多少,盡量多練。

一悶有是幾個月,狼王黑冥給她帶回來一隻鬆鼠,讓她養著玩兒。

露珠很喜歡這個大尾巴的小家夥,不停的逗弄著,完全忽略了黑冥。

黑冥也很幹脆,直接把那鬆鼠從露珠手裏抓出來,一下子就扔到了門外,然後一關門。

露珠嘴裏還說著“我的鬆鼠啊”人就被壓倒了。

她要任何東西都是有付出代價的,而他,本來就隻是把她當鼎廬用,高興了,就賞點東西,不高興,就不看見。

那天黑冥走後,七夫人又上門來了。

其實露珠都認不清也見不到他後院這些人,就那一次見過一次那麽全的,後來露珠就不出門了,也就七夫人上門來找過幾次事,除了第一次找事有丫鬟,後來一直都隻有露珠一個人。

露珠也習慣她來找事兒了,現在學了法訣,剛好拿她練練手。

鬆鼠對著門口一個勁兒的叫,露珠也沒出去看,直到七夫人進來,她忍不住去鬆鼠指的地方去看。

噗——

很悲慘的,被噴了一頭黑水。發髻都被噴散了,暈頭轉向的,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

“你——好你何露,你——”

七夫人被噴的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露珠搖頭:“不是我,是個男人弄的,我隻是看到了,沒有告訴小鬆而已。它以為我不知道,隻是你上當了而已。我院子裏還有六個地方有這類的玩意兒,你要不要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