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我們派去搗亂的人都被抓住了,魔教裏的內奸也被抓住得差不多了,而幻月宮並不是那麽好進,他們選人的方式很奇怪,不像其他門派一樣,但是能夠通過的人卻很少,而我們的人卻一個都沒有通過。”那帶些心疼的男聲稟告道。
“哦?是嗎?那藍兒在那裏,她的處境比起我來應該好不到哪裏去吧!”不容置否得挑了挑眉,然後問道。“藍兒她因為總是在別人麵前露出仇恨的神情,所以已經被逐出了門派,因為不能回家,現在就在離這裏不遠處的一間破廟裏,她身上沒有銀子,應該已經餓了好多天了吧!”男聲回答道。“是嗎?那我們就給她買吃的去,不管基於什麽原因,她應該會很願意和我們合夥的。”說完就帶頭走了,後麵的人影也緊緊跟上…
聽著影報告著焰他們的情況,不知道為什麽,得知他們已經很順利地處理了麻煩,心裏,不但沒有一絲的放心,反而有種強烈的不安,搖了搖頭,想要把無端的莫名情緒甩開,有些無奈得來到淨月亭,掏出懷中的口琴吹了起來,一曲有些悲傷,有著濃濃離別意味的《祝你一路順風》就這麽出了口…而不遠處的暗夜早在這有些悲傷的曲調響起的那一刻就推開了門,倚在門框上,看著沐浴在陽光之下有些悲傷的我,有些不解得想到:為什麽看到這樣的你,我那早該丟了的心還會感到痛楚,這種感覺好陌生。明晚汐,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這幾天看你處理問題的方法雖然不是那麽絕對但是卻總能夠很有效果,而你雖然沒有一次擺出宮主的架子,但是宮裏的人對你卻總是很尊敬,是發自內心的尊敬,並不是假裝的口頭上說說的。我真的看不透你…而同樣心痛的還有不遠處的雅青。
“宮主,冷教主被僥幸逃脫的內奸狠狠得砍了一件,受了很重的傷,似乎還中毒了。”我派去保護焰的暗衛馬上就證實了我的不安,帶來了讓我膽戰心驚的消息,收起口琴,匆匆交代了我回來以前,宮裏的一切事情暫時由五位堂主作主。之後沒等他反應過來,隻感覺到身前略起了一陣風,我就已經在百米之外了,而同樣速度的還有關注著我的暗夜和雅青,騎上了風影,就心急得**一蹬腿,風影似乎也知道了此時我的焦急,沒有遲疑得飛快跑了起來,終於在第二天的深夜跑到了光明教,看到了和一年半之前沒有變化的四張依舊冷漠的臉,下馬之後,上前問道:“追風,焰的情況怎麽樣了?嚴不嚴重?”而雅青和暗夜隨後也趕到了。
“回明姑娘的話,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教主和司徒公子、周莊主和鄭莊主已經進去一天一夜了,都還沒有出來,而他們也吩咐過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所以我們雖然著急,但是卻也沒有進去過。”被我點到名字的人回過頭來的一瞬間呆了一下,隨即想到能夠稱呼教主‘焰’的人也就隻有我了,趕緊回答道。“什麽,都一天一夜了還沒有出來嗎?那就趕緊進去啊!”聽了追風的回答,我感覺到情況嚴重了,就推開他,朝著焰的房間走去。來到房間門口,讓他們都在門口等著,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進去之後,看到他們五個正在用內力幫焰逼著毒,連我進來了也不知道,隻是似乎沒有什麽成效,反而他們卻因為用了太多的內力而有些受不了,臉色有些蒼白了,趕緊用內力把他們分開了,點住了他們的**道,就讓他們好好休息了,上前執起焰的手,發現他中的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會讓他在五天之內就化為濃水的紫蔓陀蘿,找遍全身,也隻找到凝香丸這種要長期服用解毒最慢的解藥,但是焰卻等不了了,怎麽辦呢?思考了一下,把藥拈碎在碗裏,掏出銀針劃破了手腕,讓我的血滴到碗裏,“晚兒(汐)!他們幾個看我這樣,像上前阻止,但是無奈被我點住了**道,動彈不得,隻能夠心疼得看著我,而焰的眼睛裏滿滿都是自責。直到放滿了一碗,我才收回了手,點**止血,那紗布匆匆包紮了一下,端著碗,來到焰的床邊,看著他說道:“快!把它喝下去,喝下去,你隻要休息兩天就會沒事的!”哪知他卻偏過了頭,不允理會。
我耐著性子走到得另一邊,了解般得說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現在血也已經放了,你就喝下它,不要辜負我的心意,也不要讓我的血白流啊!”說著就把碗遞到了他的眼前,他雖然覺得有些道理,但卻還是沒有從我的手裏接過,就更不要說喝下它了,沒辦法,我隻好像電視裏演的那樣,點住焰的**道,喝了一口,然後用口喂進焰的嘴裏,而對於我的這種舉動,焰是不敢相信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一個姑娘家,怎麽會這麽大膽,反應過來的他很想把我推開,但是無奈卻不能動彈,隻能妥協得說道:“我自己來!”我知道自己成功了,說道:“那可一定要喝完,一滴都不許剩哦!”看到他猛點頭,我就解開了他的**道。一等我解開了他的**道,他就把我手裏的碗搶了過去,大口大口得喝了下去,生怕慢一點我就會反悔似的。而逸他們對於我的這一係列表現,震驚過後就是嫉妒,為什麽現在中毒的不是自己呢?不然晚兒應該也會這麽對我們吧!看到焰已經喝完了,我囑咐道:“記得這幾天之內不要動用內力和武功,不然你的武功就會廢去,而且會變得比平常人要虛弱很多,這兩天我會待在這裏監視你,所以你就給我老實一些,不要急著處理教中的事情,好好休息兩天,把身體養好先!還有你們,給我出來!”說完就有些責備得看著他們,解開了他們的**道,走了出去,他們對視一眼,知道我一定會罵他們,因為他們不自量力得逼毒,明知道一個弄不好毒素就會轉到自己身上來,自己也會中毒,但還是跟在我身後出去了…
來到外麵,看到他們還在那裏焦急得踱來踱去,就開口說道:“你們不要擔心,焰他已經沒事了,我已經替他解了毒,隻是需要好好休息兩天就可以,所以這兩天教中的一切事務就由驚風、閃電處理,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擾教主了!”他們聽了我的話,也就放下心來,同時也應了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