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麽處理陵智的事情才恰當呢?太重不行,太輕也不行,真的好煩啊!帶著煩躁的情緒,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想讓風吹吹腦袋,化解下我的混亂,抬眼望去,正好看到樹枝上有一窩鳥巢,一隻大鳥飛了過來,把嘴裏的小蟲喂給了巢裏喳喳叫的小鳥,然後又飛走,接著覓食去了。我也知道了我該怎麽處理陵智的事情了,吩咐外麵的人,讓他把大家都集中到大廳裏來…
看到下麵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我開口道:“現在宣布對於陵智的處理。陵智領上二十鞭,再革去現在的職位,重新從暗衛做起,還有你的兒子你不需要擔心,我會派人去救他,隻要你以後本本分分的做好你的事情,就會有機會提升,要知道幻月宮並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地方,不會要求你進入這裏就要變成沒有表情的布偶,因為不管是親情,還是友情,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如果一個人連情都不懂的話,那就是一個冷血動物了。”說完這些話,我就站起身,站起身走了,可是偏偏有人不滿意……
“宮主,這處罰是不是過於輕了,按照規矩來說,應該廢去陵智的武功和割去他的舌頭,最後再革出幻月宮,並且向江湖上的武林人士告知他的罪行,讓他無法在江湖上立足才對啊!”負責管理宮規的魯長老站出來看著我有些傲慢地說道,他認為我會毫不猶豫地滿口答應,聽他的話,可是……
“長老,要知道這規矩是人定的,並不是什麽事情都要按照規矩來辦事的,雖然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但是太過於苛責的話,那人生也就沒有什麽意思了。”我無畏地看著他,一如既往淡淡地說道。
“可是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你也不能無視規矩,破例啊!”他沒想到不但我一點麵子都不給他,而且反駁了他的話,這麽快就拒絕了,臉上有點掛不住,臉色都有些黑了,語氣也變得有些生氣。
“要知道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要以為我沒有看過宮規,要知道陵智的情況和書上所定的規矩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我這麽處理哪裏不恰當了?你要是覺得我處理的不好的話,就去看看樹枝上的鳥巢,可能就會明白了!好了,事情也已經處理好了,若風,你帶陵智去領罰,其他人就退下吧!”我語氣也變得冷漠起來,開口說道。
看到他們都已經退了出去,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像是在問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喃喃道:“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處理陵智的事情嗎?”也不等他回答,就接著說道:“那是因為小鳥是需要大鳥經過從小的喂食,小心翼翼的嗬護,最後才能展翅飛想,同樣的,小孩子也同樣需要經過娘的心疼的嗬護,爹嚴厲但卻充滿慈愛的教育漸漸長大,最後才能不走上歪路,接著就是事業有成,娶妻生子,而陵智的兒子,他已經沒有了娘的嗬護,我不能讓他連爹的教育也沒有了,不然他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充滿仇恨的人,那他的童年就會變得灰暗、慘淡,每天想的都隻會是我該怎麽殺人,或者是怎麽用陰謀詭計才能打敗誰誰睡的,我不能夠成為間接奪去他童年的凶手,所以這件事雖然陵智也有錯,但是我卻不能把他變成一個廢人,或者是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因為他有他的責任,而且我相信在下毒之前,他一定也是經過長期的心理掙紮,最後為了年幼的兒子而不得不照他們的規矩辦事,這點從他事後沒有逃跑。而是留了下來就能夠看的出來,咳咳……”說著說著,就感到胸腔有些悶,不小心地咳嗽出聲。影擔心地問道:“主人,你怎麽了?”
“沒事,隻是剛剛為了讓宮裏的人快些解毒和恢複,我就割破了手,在每顆解毒丸裏都滴上了我的血。”我好像已經習慣了對著影訴說我內心的想法。可能是潛意識裏習慣依賴他了吧,隻是為了尋找那一絲絲讓我安心的安全感。
“那怎麽行?我叫戎公子來看看吧!”說著就閃身出去了,而我剛想說不用了,卻看到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轉角處了,有些無奈地想到:當初看他那麽冷漠的樣子,還以為他會是一個不會被任何事情,即使泰山塌於眼前也會不眨一下眼睛的麵癱臉呢,沒想到卻是和平常人沒什麽不一樣的啊!卻不想隻是因為是我的事情他才會這麽擔心,這麽著急的……
“問情,聽影說你受傷了,怎麽樣?嚴重嗎?”雅青邊說邊著急地走進來,後麵還跟著幾位堂主。
“你不要聽影亂說,我沒事啊!”邊說邊把手往身後藏,卻不想被他一把抓住。雅青掀起我的袖子,看到紗布上已經微微滲出血了,就把紗布解掉,當看到有18厘米長的傷口時,他責備地說道:“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傷害自己,這麽長的一條傷口,在劃的時候,難道都不會覺得疼嗎?你當你是誰啊!能有多少血給你流啊!這麽長的傷口,要是留疤可怎麽辦啊!”雖然在責備我,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刻都沒有停頓,消毒、上藥,最後是纏紗布……
“好嘛好嘛!下次我會注意的就是了,這次也不是因為沒有辦法了嗎?”耳朵自動把他的責備話語都轉變成濃濃的關心,心裏也因為這真誠的關心而劃過一絲*。而堂主們看到我的傷口震撼是巨大的,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上級肯為了屬下受傷,而且還是那麽大的傷口,覺得有我這樣一個關心屬下,甚至為了救屬下而流了那麽多血的宮主而感到不可思議,而我也隻有在麵對雅青的時候,才會收起我的麵具,有一些小女孩的嬌態。而影看著我不自覺因為雅青二露出的笑臉,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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