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便的坐下之後都沒有再說話了,因為現在他們知道這裏不應該再討論這個話題。

段之和周圍的人說了兩句,然後就回來了。

走到了村長的身邊說。

“我這邊的話已經和他們交流過了,說這裏發洪水的情況並沒有多少,隻有我們村子發生了洪水,所以我這邊的想法是,是不是那個大炮把雨給崩下來了。”

顧淺淺聽到這麽可愛的形容詞的時候,差點沒有笑出來,覺得未免也太可愛了一點吧,也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哇塞,你也太可愛了吧,我可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麽可愛的說辭,不過呢,你要這樣說的話,我覺得也是對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妨就讓雨再下的緩慢一些吧,否則的話,我們可能真的要被淹了呢。”

蛇公從一旁走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呢按照正常的理論來說,我覺得這雨啊,或許還真是聖女帶下來的呢,不過呢,沒關係的,聖女說這就是這,說那就是那,我完全是信任聖女的,就是這個樣子了,反正呢,發生什麽事都是好事!”

“渴死,餓死,我覺得是很可怕的,總比在這裏難受的強吧,反正我是這樣覺得的,你說對不對?”

然後沒有再說話,那個樣子看起來真的是很無奈了,畢竟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隻要是災難就都不是好事,難道不是嗎?如果還有人說這是好事的話,那真是有點讓人無語住了。

顧淺淺隻能是在一旁默默的點了點頭,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總而言之呢,也就這個樣子嘛,然後呢就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說的也挺對的。”

“所有的災難都是令人反感的,如果要是可以的話,每一個人都不想有災難的,每一個人都想好好的活下來,所以說我們要戰勝災難,這才是最重要的呢。”

災難確實是很可怕,比那些殺人犯法的還要可怕。

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呢。

所以在一旁默默的一句話也沒有說,現在也確實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情況?

如果要是還說什麽的話,那還能有什麽好說的呢?那是不是也隻能是這個樣子了,對不對?

而且呢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太清楚該怎麽去說。

這也是最重要的呢。

所以現在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沒什麽好說的,還有什麽好說的。

而且呢,還有一點很重要?

那就是現在活著比什麽都強……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說話的聲音,然後就看到好多人走了進來。

“段之,你在哪裏?”

有人在呼喚。

段之從地上站起來走了過去。

“怎麽了?程恩隊長?”

程恩長得微微的胖。

看到自己的最喜歡的屬下,也是馬上就笑了出來。

“看到你我可真高興,說句實在話,我現在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看到你我就感到高興。”

“這一點是真的,我看到你真的很高興,最近過得怎麽樣?我還是比較想知道你這邊怎麽樣了,你知道的,我在那邊可想死你了,我想的可一直都是你,你知不知?”

“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看到你我就覺得高興,但是很久都沒有看到你了。”

段之也是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這一點還真不好說,說來說去吧,也就是這個樣子的,況且呢,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我覺得也應該好好的仔細的說一下。”

“那就是我想問一問,你是怎麽想的呢?這應該說的是真的吧?這一點我是真的很想問一問,你為什麽第一時間不往外逃,居然還等著他們呢?”

“這裏麵到底有誰在呀?讓你心心念念的,然後想走都不能走?你知不知道,如果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的話,你讓我們怎麽辦!”

段之馬上就說。

“可是我不是已經被開除了嗎?那我好像也不再是那個地方的人了,所以說我死了應該也沒什麽事兒了吧?”

程恩馬上就翻了一個白眼。

“誰說你被開除了,我可沒有說你被開除了好不好?就你那點兒小事兒,調查一下都知道不是你做的。”

“你壓根就不做不出來那種事兒。”

段之沒有想到這麽了解自己。

但是自己也確實是幹不出來那種事。

不由自主地歎了一口氣。

“那這樣的話,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但是我的想法就是……似乎也就是這個樣子的,有一句實在話……”

“那就是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如果你們誰想讓我幹的話,那我肯定是會幹的,如果要是不想的話,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但是呢,有一點最為關鍵了。”

“那就是……有一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現在呢,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程恩馬上就說。

“我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的,因為你永遠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夥伴,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是我最好的夥伴,而且呢,還是我最信任的人。”

“別管怎麽說!現在我就是願意讓你和我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兩個人!你從來都沒有做過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麽要有那麽多的事情都怪在你的頭上?”

“所以說無論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夥伴!回來吧,跟我一起工作,沒有你是不行的。”

段之微微一笑就沒有說話了。

感覺真的是蠻不錯的。

要的不就是這樣的效果嗎?於是呢,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說的也挺對的,現在也是這麽一回事兒,難道不是嗎?反正我是沒什麽好說的。”

“那我們兩個人就一起工作吧,我是沒什麽好說的。”

兩個人互相笑著,看起來真的是很高興了。

因為現在隻有工作才能夠麻痹兩個人的內心,那麽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否則的話又怎麽會如此呢?

段之是挺喜歡這個工作的,如果可以的話,自己肯定是希望一直幹下去了,不然的話怎麽會到達現在的這個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