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布匹一點都沒有了?”
“你是在哪裏進來的貨?”
蘇有為不敢相信宋語棠的話。
“蘇大人,這貨乃是我偶然之間,在城外看人拉著車經過,所以買了一些,想要獻給大人的珍品!”
“所以,你讓我上哪裏去弄萬匹?”
“我不管!”
蘇有為暴露了本性,在蘇烈麵前,已經被壓抑得太久了。
如今在宋語棠麵前就無需掩飾了!
宋語棠搖了搖頭。
“現如今,各家商號都在您的手中,我就是想派人去尋找,也無可奈何啊!”
“宋語棠!”
蘇烈聲音低沉,如同盯著一個獵物一般。
“你不要想著耍一些小把戲,讓我將商號交還給你?”
“語棠不敢,語棠隻是女兒之身,隻想著能夠讓族中之人安身立命而已!”
“知道就好!”
蘇有為狠狠說道。
“要不是你還有點用,當年你和你哥還有你父親,就會一起被處死!”
宋語棠聽到蘇有為的話,心如刀割一般。
“這樣,商號暫時交給你使用,但是三日之內給我找到布匹來源!”
“要不然,我無法保證你和族人的安全,明白了嗎!”
“語棠明白!”
蘇有為上下打量了一樣宋語棠,聲音變得柔和。
“語棠,你身為女兒家,什麽事情最重要,難道還用我說嗎?”
“這次事情過後,你該重新考慮一下你我的關係了!”
“語棠,如果你嫁給我,那麽一切都變得簡單!”
蘇有為說完後直接離開了。
“嗬嗬,嫁給你?”
“來人,著急所有商號掌櫃,來府中議事!”
宋語棠的眼神突然變了,她再也不是剛剛那個柔弱的姑娘,而成為了商賈的當家...
一連三日,蘇烈並沒有召見趙青。
趙青也並不著急,知道對方在考慮草原和幽州結盟的事情。
此事,幹係重大,蘇烈為官多年,思慮甚多。
此舉也是在看趙青的反應,磨一磨趙青的銳氣。
“骨都侯,蘇有為來了!”
“讓他等著!”
趙青說罷,翻身繼續睡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覺,又是一個時辰。
知道古力和娜紮二人又來稟告,這才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穿好衣服慢悠悠而去。
蘇有為,本是焦急神色,看到趙青之後不得不堆滿笑容。
要知道,這三天,可是將蘇有為急壞了!
直到昨日,才收到宋語棠的消息,說已經找到了貨源,隻要給一些時日,定能夠將所有的布匹全都備足!
“哎呦,我的兄弟,讓你久等了!”
“你們也是,為何不叫我,讓我的兄弟等了如此久的時間?”
趙青佯裝大怒,對著古力和娜紮就是一頓輸出。
“無妨無妨,反正今日我也沒什麽事情,剛剛也是閉目養神而已!”
看到趙青大發雷霆,蘇有為趕忙出來打圓場。
在漂亮的女人麵前,男人總是裝作非常大度的樣子。
“我的兄弟,來找我幹什麽?”
“骨都侯,好消息,萬匹布有消息了,不過,再有一些時日,定能夠送到這裏!”
蘇有為本以為趙青會很高興,但是沒想到其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
“我的兄弟,萬匹布而已,我骨都侯也是吃過見過之人!”
“你那叔父,到底想得如何了?”
“叔父乃是刺史,有些事情我也不變問!”
蘇有為歎了一口氣說道。
“嗬嗬,如果我幫你們拿下兩州,將來何止是萬匹布的生意?”
“我的兄弟,我看你叔父,老了,如同草原的老鷹,飛不起來了!”
趙青不動聲色地看著蘇有為,而後手中拿出了一些書信。
“我骨都侯有一說一,你看看這個!”
蘇有為趕忙接過書信,一看大驚失色。
“這,不可啊,不可啊!”
這些書信,不是別的,乃是並州和冀州方麵的書信往來。
雖然都是趙青偽造的,但是讓蘇有為看到意義不一樣。
“怎麽?你叔父不願意做的生意,其他州你覺得他們不想嗎?”
“嗬嗬!”
趙青冷笑一聲,話鋒變得犀利。
“我草原鐵騎,勇猛無敵,難道真的要依靠你們這群漢人?”
“我隻不過是想要一點點的回報,就如此慢待於我,你覺得,我難道非你們幽州不可嗎?”
“骨都侯!”
蘇有為有些慌了。
趙青的提議,蘇有為非常心動。
要知道幽州貧瘠,已經沒有可以壓榨的空間了。
如果真的能夠在草原人的幫助下,拿下其他州郡。
那麽整個北方,全都到了蘇家的掌控之中。
到那時候,何等風光?
但是,蘇烈的態度不明,蘇有為無能為力。
如今看到到嘴的鴨子飛了,蘇有為恨不得取而代之。
“你!”
趙青指著蘇有為。
“隻不過是人家的一條狗而已!”
“想要掌握主動權,就要變成一頭狼,一頭領頭狼!”
“明白嗎!”
蘇有為眼神變冷,而後冷笑說道。
“骨都侯,難道是在挑撥我和叔父的關係?”
“無所謂!”
趙青直接坐在了太師椅上,態度十分囂張。
“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現如今,邊境之上,我草原鐵騎已經陳兵百萬!”
“我骨都侯隻要少了一根汗毛,誰都走不了!”
“我這就去找叔父,骨都侯等我消息!”
蘇有為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快速朝著刺史府而去。
“夫君,真的有百萬人嗎?”
娜紮有些害怕,剛剛脫離了草原,如今要是那樣,她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哪有百萬,我瞎說八道的!”
“不過我得到消息,巴圖猛格最近不太消停,經常挑起戰爭!”
“怎麽了,二位夫人,你們擔心什麽?”
“我們害怕,會離開夫君!”
“不會的,有我在,一切都放心!”
趙青看向遠方,仿佛要看透一切一般。
蘇有為的腦海之中,回**著趙青的話。
他說得沒錯,自己就是蘇烈的一條狗而已。
現如今,蘇烈隨著歲數變大,愈發的難以捉摸。
會不會有一天,他這條狗,再也沒有利用價值?
“蘇太守留步,刺史大人身體抱恙,今日不見任何人!”
“我也不見?”
侍衛的眼中閃過不屑。
“刺史大人說了,是任何人!”
“好好好,你這條好狗,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