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發水、沐浴露、潤膚乳、護手霜、防曬霜、BB霜……各種瓶瓶罐罐又湊了一大箱。

林沐晨覺得這老板挺有意思,做生意也靈活,便加了微信,約好下次直接發貨。

接著就是蠟燭。

雲璃蠟燭貴,主要是原料少,自己沒法弄作坊,林沐晨直接訂了兩集裝箱。

還有縫衣針也是好東西,但是買一集裝箱?

林沐晨覺得,就算有一天自己的生意遍布雲璃各地,這一集裝箱的針她也得賣到天荒地老。

老板讓她打開義烏購:“這個就是咱家店鋪,你在這兒直接下單,要多少點多少,我這邊發貨,最多兩天就到了。”

林沐晨還看到好多精美的小飾品,那些在商場標價數十上百元的水鑽飾品,這兒才幾塊錢。

這麽多漂亮東西,看得兩個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林沐晨笑著把她們抱下車。

“媽媽要買點首飾,你們幫媽媽挑吧!”

哪個女孩能拒絕亮閃閃啊!娘仨挑花了眼,覺得哪款都好看。

“這都是925銀的,戴著不過敏,上麵鑲嵌的是鋯石,你就戴吧,跟鑽石沒區別!”

飾品類可湊不齊一集裝箱,母女三人零零總總挑選了一堆,才裝了四個紙皮箱。

“這個不能按最低價走,但是我也給你個批發。”給老板留了收貨地址,林沐晨繼續帶女兒們往前走。

這裏也有賣玉線、彩珠和成品手鏈的,一條才幾毛錢。林沐晨也心動,但不知道雲璃好不好賣,就先加了老板微信,看看再說。

到了義烏林沐晨才開眼,DIY的東西也太豐富了!看得她眼花繚亂。每樣都買點,就算雲璃賣不了,留著跟閨女在家玩也不錯。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東西——油紙和素瓶。

她買的這些東西不能直接拿去雲璃,必須換一個包裝才行。

有的可以用油紙,但像護膚品那種,隻能用沒有任何logo的玻璃瓶或者小瓷瓶分裝。

這些東西林沐晨都是各買一箱,等東西運回庫房再做分裝。

采購說起來簡單,實則耗時費力。林沐晨逛了大半天,走得腰酸腿疼腳抽筋,商城才逛了不到五分之一。

“不逛了!休息!”

她果斷推著女兒們轉向玩具區,給兩個小家夥買了一大袋新玩具,而後返回酒店休整。

晚間,母女三人享用了一頓豐盛大餐,又漫步欣賞了古鎮夜景。

周日沒有采購計劃,林沐晨索性帶著孩子們直奔杭州。

西湖瀲灩,雷峰塔巍然,孩子們最愛的還是動漫博物館,足足流連了三個多小時。

午後,她們尋了家老字號,品嚐了地道的龍井蝦仁與西湖醋魚,又買了些定勝糕等特產。

原本預訂了傍晚六點的返程航班,卻因延誤,回到出租屋時已經十點多了。

兩個小家夥困得東倒西歪,林沐晨趕緊給她們洗漱安頓。

看著女兒熟睡的側臉,她忍不住輕歎:“要是能帶她們去那邊睡就好了……”

那邊七個小時,這邊才一個小時,她就可以利用兩邊的時間流速差,讓孩子們好好睡一覺。

【你升級啊!趕緊升級,後麵有機會帶你女兒過去休息的!】

許久未出聲的係統忽然冒了出來,嚇了林沐晨一跳。

“我要升到幾級才能帶女兒過去?”

【這個嘛,不能劇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級別越高,解鎖的功能自然也就越多。】

係統賣著關子。

林沐晨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白眼:“說了等於沒說。”

【這咋能是沒說呢?我們穿越管理局也有我們自己的規定,我不能提前透露太多!】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升到一定級別,就能帶孩子過去休息!——你可別小瞧了這個功能!】

【想想你們現在的教育製度,孩子上學多苦,以後覺都不夠睡!這功能可實用了!】

林沐晨被係統說得忍不住一激靈。

她們當年上學的時候還沒那麽卷,隻要自己不磨蹭,每天晚上12點以前是可以睡覺的。

可是現在的教育也不知道怎麽了,從小學就開始各種卷。

林沐晨有時候看表弟鄭嘉樂那麽辛苦,都在偷偷慶幸,慶幸自己生得早,要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這麽大的壓力。

鄭嘉樂今年升高三,可是自從上初中,林沐晨就覺得他每天都跟打仗一樣的,能睡足六小時孩子都高興得像過年。

升到高中更是,每天都當高三過,作業寫到淩晨是常事兒,偶爾一天淩晨一點之前能睡覺,孩子都得喜極而泣。

想到嘉樂和千千萬萬學子們的“慘狀”,林沐晨又是一個激靈。

如果係統沒忽悠她,以後真能帶女兒去那邊休息……那倒是一大福音了!

林沐晨抱著孩子胡思亂想的時候,雲璃那邊,虞娘子恭敬地站在一扇屏風前。

屏風後,穿著紫色雲紋錦袍的男子,指尖緩緩滑過琉璃如意溫潤剔透的曲麵。

室內光線透過如意,在他指間投下斑駁陸離的微光。

他神色平靜,眸底卻藏著深思。

“你說,是一個戴著黑色帷帽的女子賣給你的?”他的聲音清朗,帶著慣有的從容。

“是,主人。她說是亡夫從外邦帶回來的,之前珍寶閣那件琉璃白菜也是她賣出。她手裏還有一件,隻是不出售。”

男人的目光掠過身旁博古架。

架上整齊陳列著一排晶瑩剔透的玻璃杯,桌上還有一隻杯蓋帶小熊的錘紋杯和一隻冰川杯,

一旁托盤裏,盛放的正是林沐晨帶來的各色編織手鏈。

這些器物,連同前些時日萬寶當鋪趙掌櫃獻上的杯子,皆指向同一神秘來源。

男子略一沉吟:“喚趙掌櫃來。”

趙掌櫃很快應召而來,神色恭謹,隱帶忐忑。

“那戴帷帽的女子,底細如何?”男子問道。

趙掌櫃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聽說那林娘子的老家在江南,死了丈夫,來青州投奔娘家人。

隻是娘家沒人了,她在野豬嶺又丟失了大半財物,就連丁牌都丟了,不得已隻能留下來。

哦對了,她在柳枝巷買了一處宅子,說是要開店,最近還經常去慈幼局,說是要收養幾個孩子。”

“收養孩子?莫不是要以收養為名,找幾個孩子去做夥計?”虞娘子忍不住插話,語帶不屑:“莫不是以慈養之名,行盤剝之實?欺壓幼弱,倒是好算計!沒想到林娘子居然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