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度有點詭異的安靜。
還是柳傾顏身殘誌堅,忍著腳痛爬了起來,慌亂的就要替邱墨晨擦身上的酒漬。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幫你擦一擦,濕的太多了,還是去換一件衣服吧!”
就在她的手快要挨到邱墨晨身體的瞬間,淩秋哎呀一聲撲了過來。
整個人都差不多壓在了邱墨晨的身上。
“柳傾顏,你不會是得帕金森了吧?那麽大的一杯酒都端不穩,趕緊先把衣服脫了,晚點要感冒了。”
柳傾顏的手頓在那裏,看著淩秋上下其手,在邱墨晨的身上**。
邱墨晨一把抓住了淩秋作亂的手:“別鬧!”
淩秋已經趁機摸了幾下邱墨晨的腹肌,手感比想的還要好,就是可惜隔著衣服。
“墨晨哥哥……”
柳傾顏期期艾艾的聲音一出來,就收到了邱墨晨警告的眼神。
“邱……邱總,是我把你的衣服打濕了,我帶你去換一件,你身上這件衣服我也會賠償給你的。”
淩秋總感覺她不幹好事,帶邱墨晨去換衣服是假,想要趁機非禮他是真。
結果邱墨晨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掐了一下。
“的確不太舒服,我跟柳小姐先去換件衣服,你們吃著,我很快就回來。”
淩秋幹脆的鬆開了邱墨晨,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了房間。
傅臻媛有點擔心的朝著嚴慎說道:“安排兩個人跟著他們,那個柳傾顏一看就不懷好意。”
淩秋踩著軟乎乎的拖鞋站了起來:“不用,我們親自偷偷的跟上去。”
嚴慎不是很確定:“我們?這不太好吧!”
他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做這種偷偷摸摸的跟蹤行徑,實在有點不符合他們的身份。
淩秋雙手朝上一攤:“你們隨意,我先去了!”
傅臻媛趕緊站起來就跟上了淩秋,還不忘叮囑嚴慎。
“你吩咐一下,別讓其他人來了,不然我們看不到有意思的了。”
嚴慎看著兩人偷摸跟上去鬼祟的樣子。
完蛋了,他那麽大一個好老婆,好像被淩秋帶跑偏了。
柳傾顏帶著邱墨晨往更衣室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觀察,確定嚴清已經把人都撤走了。
邱墨晨聞著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他的視線開始變得不太清楚,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剛才的酒他並沒有喝,為什麽還是會中招?
他原本是想要跟柳傾顏過來,看看她到底要耍什麽花招,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敢對自己下藥?
這藥肯定就下在剛才那杯酒裏,根本不用他喝下去,隻要聞到了就會起作用?
也不一定,如果隻是聞到,剛才房間裏的人都會糟,她沒那麽大膽子對那麽多人下手。
所以不隻需要聞到,還要接觸到。
邱墨晨腦子暈乎乎的,但是絲毫不影響思考。
淩秋不會有事吧?
剛才她撲到自己的身上,胳膊和手上應該也沾到了。
邱墨晨想要轉身回去找淩秋,可是已經到了休息室門口。
柳傾顏一把拉著他的胳膊,把人給拽進了休息室裏。
“墨晨哥哥,以前你不是隻喜歡我的嗎?你的眼裏隻應該有我的,你看著我,告訴我,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柳傾顏的手攀上了邱墨晨的胸口。
邱墨晨一陣惡心泛起,猛地推開了柳傾顏,踉蹌著靠在了門上。
“你怎麽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柳傾顏再次靠近:“明明是你變了,你怎麽能喜歡淩秋?我變成這樣不都是因為她!”
邱墨晨咬著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保持著頭腦清醒。
“給我下藥,嚴玨知道還能要你?”
沒想到柳傾顏義正詞嚴:“我這麽做不都是為了他,墨晨哥哥,你以前最聽我的話,隻要你願意幫助嚴玨,重新得到嚴爺爺的喜愛,把嚴慎趕到國外去,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邱墨晨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柳傾顏真是好樣的。
“你當我是什麽?一隻聽你話的狗?服從於你的奴仆?還是任由你擺布的玩偶?”
柳傾顏一咬牙,再次撲向邱墨晨,結果還是被他給躲了過去。
“墨晨哥哥,你誤會了,我其實一直是喜歡你的,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隻想找一個愛我疼我,把我捧在手心裏愛護的人,可是你太冷淡了,就像一座永遠都捂不熱的冰山,而且做的很多事情讓我害怕,我也是沒辦法了。“
“墨晨哥哥,你就再心疼心疼我,隻要你答應幫助嚴玨,我可以馬上給你解藥,隻要嚴玨重新得勢,我就不會再來麻煩你了,好不好?”
邱墨晨嘴裏血腥味越來越濃鬱,惡心的感覺讓他整個胃部都難受的開始抽搐起來。
“柳傾顏,這是最後一次我聽你說廢話了,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那些我做過的令你害怕的事情,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做一遍!”
門外的淩秋一顆心徹底落地,邱墨晨這是和柳傾顏完全劃清界限了。
那他的命運已經算是改寫成功了,柳傾顏蹦躂不起來了。
突然淩秋晃了晃身子,指尖傳來的灼熱感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她下意識扶住門框,才沒讓自己栽倒。
傅臻媛眼疾手快扶住她,壓低聲音急問:“你怎麽了?”
淩秋咬著牙搖頭,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耳邊卻清晰傳來屋內“咚”的一聲悶響。
那是邱墨晨倒地的聲音,淩秋腳耙手軟,整個人都靠在了傅臻媛的身上。
嚴慎也不確定,貼著門縫往裏看了一眼。
柳傾顏正慌慌張張蹲在邱墨晨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臉色瞬間慘白。
嚴慎再也不敢等了,猛地推門走了進去。
“柳小姐,你在幹什麽?”
嚴慎的聲音令人膽寒,柳傾顏跌坐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傅臻媛扶著快站不穩的淩秋走進來。
她的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邱墨晨,又落在淩秋泛著潮紅的臉上,瞬間明白過來。
“柳傾顏,你居然敢用藥,你好歹毒的心思,淩秋怎麽會也中招了?”
柳傾顏啞口無言,想辯解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淩秋靠在傅臻媛懷裏,意識還剩最後一絲清明,她隻看到邱墨晨嘴角全是血跡,她努力發出聲音。
“先……先去醫院。”
嚴慎沒再跟柳傾顏糾纏,掏出手機打了寧喆的電話,又讓助理立刻趕來處理現場。
傅臻媛扶著淩秋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額頭滲出的冷汗,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柳傾顏,今天這事,你別想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