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來就聽到淩秋要吃老鼠,大早上的不用這麽刺激。】
【老鼠攜帶好多病菌的,她有病不要禍害其他人啊!】
【淩秋注意形象,你現在也是有粉絲的人了。】
【睜眼就看到我們莎莎寶貝頂著呆毛的可愛模樣,真是愛死了。】
【我們哥哥昨晚上是沒睡好嗎?怎麽都有黑眼圈了,心疼。】
穆飛雲已經開始往身上套雨衣了。
“還是吃魚吧,雨天一定能抓到更多的魚。”
蒲嘉霖也趕緊站來把雨衣給找了出來,
因為是一起行動,他們的跟拍PD不用都跟著,畢竟大雨天的機器也要保護起來。
兩位用石頭剪刀布決定由誰跟出去,完全聽天由命。
羅茂很懂的將兩位跟拍給拍了下來,兩人的不情不願全都被公之於眾。
【果然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要不導演換我去,我一定把我家哥哥拍得最帥。】
【誰當牛馬誰知道啊!】
穆飛雲和蒲嘉霖深一腳淺一腳的出發了。
鄧翰還真教了鹿莎莎按摩穴位的方法,淩秋被她按了幾下還真有點效果,腰疼明顯緩解了。
“鄧老師,你這招真的不錯,我媽腰也不太好,等我回去也給她露一手。”
鄧翰用砍刀劈著柴火,一副老者的口吻。
“淩秋,你這個情況還是要去醫院檢查,按摩也隻能緩解,年紀輕輕的可不要落下什麽病根,你們都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然等老了後悔都來不及。”
淩秋腰不疼了,坐了一陣子又開始閑不住。
昨天撿的幹柴已經所剩不多,如果今天要一直燒下去,肯定是管不到晚上去的。
如果雨一直不停,晚上睡覺沒有火怕是會很冷。
淩秋活動了一下手腳,看了看比之前小了一些的雨,幹脆也去套上了雨衣。
“我去找點柴火,不然這雨一直不停,火就該停了。”
鹿莎莎拉住了她:“雨這麽大,柴火也都被打濕了,找回來也不能燒啊!”
“現在雨小點了,山裏樹木茂密,雨澆不透,而且大點的柴火劈開,裏麵還是幹燥的,就算是外麵的濕柴,提前放在火堆邊烤著也就幹了。如果要是等到晚上柴火不夠,就更麻煩了。”
淩秋已經套好了雨衣,拿著砍刀背上了背簍。
鹿莎莎趕緊就要去找雨衣:“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鄧翰有點擔心:“要不等小穆他們兩個男生回來了再去?”
淩秋擺了擺手:“總不好什麽累活都讓他們來幹,婦女能頂半邊天,我就在附近找找,不走遠。”
她從來都不習慣事事依靠別人,她更相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當然她也不會逞強,量力而為她還是很清楚的。
鹿莎莎已經抱著雨衣跑了過來,柳傾顏瞪著淩秋,她就非要這麽出風頭嗎?
“要不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吧?”
鄧翰趕緊起身阻止了她:“你還發著燒,就別跟著添亂了,我跟她們一起去。”
雖然他年紀大了點,但是好歹也是個男人。
淩秋反倒不好意思了,總不能因為她讓大家都跟著自己出去冒險。
“行了,都不去,還是等著穆老師他們回來再說。”
淩秋悻悻地脫掉了雨衣,重新坐了下來。
柳傾顏吃過藥有點昏昏欲睡,可是她又不想因為睡覺錯過鏡頭,強撐著精神沒話找話。
“淩秋,你還記得去年我們在同一個劇組,有一場夜戲也是突然下暴雨,導演還挺高興,說省了人工降雨的費用,結果那場戲硬是拍到暴雨結束,我們都被淋成了落湯雞,你還對著導演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淩秋挑眉,沒事找事的來了,這是要故意當著鏡頭揭她黑料。
柳傾顏是真有病吧?
從頭到尾自己都沒主動招惹過她,怎麽就揪著自己不放了?
而且她是真的忘記,原主當時發脾氣是因為她攛掇的。
淩秋眼神漫不經心的掃過柳傾顏。
“當然記得,當時的雨下得跟你上次和嚴玨吵架那天晚上一樣大,你還被他趕出別墅站在雨裏求他原諒。”
淩秋話鋒一轉,朝著鹿莎莎說道。
“所以女人一定不能戀愛腦,還有賺到錢後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不然被人趕出去的時候都沒地方可去,很可憐的。”
鹿莎莎驚訝的捂住嘴小聲問道:“不是說那位嚴總很寵柳老師的嗎?”
柳傾顏臉色本來就不好,此時更是白了幾分。
“淩秋,你胡說什麽,根本沒有這回事,阿玨從來都不會對我發脾氣的!”
淩秋笑了,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道:“嗐,那可能是嚴家下人胡說被我聽到的,你別往心裏去。”
原本柳傾顏還想要借著前麵的話題引到淩秋小牌大耍上去,此時也隻好偃旗息鼓下來。
現在的淩秋什麽都敢往外說,誰知道她下一秒又說出什麽嚇人的話來?
【淩秋的話是真的嗎?那位霸總到底什麽情況啊?】
【豪門能有真愛?別開玩笑了,有錢就行,其他的別圖了。】
【淩秋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吧?道聽途說也敢這麽大張旗鼓的說出來,這是誹謗!】
【嚴家的律師團隊幹什麽的?真就放任淩秋在節目裏胡說八道。】
【這節目絕對要黃,第二季能播我直播吃翔。】
嚴清看著直播間裏的討論,她昨天拿錢買了水軍,想要在網上黑一波淩秋。
沒想到淩秋現在居然都有忠實粉絲了,讓她水軍的效果不怎麽好。
她是絕對不能見到淩秋火起來的,這種隻配給她提鞋的人就該永遠被踩在泥裏。
“柳傾顏的經紀人和公關團隊也是一群垃圾,嚴玨是廢物嗎?他不是那麽在乎柳傾顏,怎麽回來之後一點動靜都沒有?”
嚴清又給水軍打了一筆錢,讓他們今天繼續努力。
她打聽到嚴玨回了老宅就一直沒出來,拎著包朝著老宅去了。
嚴玨昨天在祠堂跪了好幾個小時,晚上的時候嚴老爺子才總算是想起他似的,把人給放了出來。
兩人在書房談了一個多小時,嚴玨出來後直接在老宅歇下了。
嚴清過來的時候,嚴玨正陪著老爺子下棋。
“爺爺,我來看你了,你今天氣色看著很好。”
嚴清身為長孫女,嚴老爺子一直對她還是格外寬容和放縱的。
“今天有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
嚴清瞟了一眼嚴玨,這人居然還有心情在這下棋,他是不知道柳傾顏被淩秋欺負的死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