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是停回了大門口,淩秋知道靠著自己進不去,著急地拽著鄧汶帶她進去。

還有最後兩分鍾,邱墨晨出現在了會議室的門口。

會議人員已經全都到了,大家交頭接耳,看到門口身影的瞬間安靜下來。

眼看著寧喆抬手推門,一道身影飛奔過來,甚至因為刹車不及,一把抱住了邱墨晨。

寧喆眼皮直跳,詢問的眼神看向追在後麵的鄧汶。

鄧汶此時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他真不知道淩秋一出電梯就發狂似的狂奔,他追都沒追上。

不用提醒,他連自己有可能被發配的地方都已經想好了。

“老板,對不起,淩小姐有急事要跟你說,我給你發了消息,你應該還沒看到。”

鄧汶腳趾緊緊摳住了鞋底,他的職業生涯不會就此結束吧?

淩秋害他不淺啊!

淩秋因為著急跑得太快,心跳都快要蹦出來了,她呼出的熱氣全部噴灑在邱墨晨的脖頸間。

“邱墨晨,我不是因為嚴玨那個人渣才對你說那些話的,我是認真的,你可不能誤會我,不然我可冤枉死了!”

邱墨晨並沒有推開她,隻是淡淡開口:“這就是你的急事?”

淩秋鬆開了還抱著邱墨晨的手,這人身材是真有料。

可惜她不想鬆開也得放手了,不然她怕以後自己就沒手了。

“關係著我的清白,這還不著急!我和嚴玨那狗東西真的沒有關係了,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出自於我自己的意願,我可以現在就發微博、開直播,鄭重聲明自己已經徹底和嚴玨劃清界限。”

寧喆透過玻璃門看了一眼會議室裏八卦的眾人,輕輕咳嗽了一聲:“老大,時間到了。”

邱墨晨眼皮一掀,涼涼的視線落在了鄧汶的身上。

鄧汶死咬著牙,那叫一個悔啊!

剛才就應該綁都要把淩秋綁去醫院的,怎麽就腦子一抽把人給帶回來了。

淩秋順著邱墨晨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就地埋起來的鄧汶。

“是我用跳車威脅鄧助理送我過來的,你不能怪他,該說的話說完了,你先開會,我走了。”

“跳車!威脅!”

邱墨晨說完這四個字,不知含義的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會議室。

寧喆:同情鄧汶一秒鍾。

他趕緊跟上邱墨晨進了會議室,還不忘扔給鄧汶一個加油的眼神。

淩秋如釋重負,拍了拍鄧汶的肩膀:“鄧助理,謝謝你,我們走吧!”

鄧汶有一種天快塌掉的錯覺,邱墨晨最後哼的那一聲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嚴玨和淩秋再次回到了柳傾顏所在的醫院,畢竟這裏可是全市最好的醫院。

一路上她的手機消息就沒停過,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醫院門口小洛看到淩秋,趕緊抱著一束花小跑了過來。

“淩秋姐,花和錦旗都弄好了,你是要去看望柳老師嗎?我觀察過了,醫院外麵蹲守的有狗仔,咱們先忍辱負重的道個歉,把網絡上對你的各種聲音止一止,至於公司那邊我還在想辦法幫你找爭取。”

淩秋接過小洛手裏的花,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洛啊!姐姐準備幹票大的,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可要好好幫我啊!”

小洛有點緊張地看著她,就淩秋現在全網黑的情況下,還能怎麽幹票大的啊?

其實淩秋除了有點戀愛腦,其他方麵很不錯的。

自己畢業剛出來的時候,因為是新人就經常被欺負,

那個時候淩秋自己明明都很難過,卻依舊出手幫了她很多,這也是她到現在還願意跟著淩秋的原因。

淩秋之前手機裏的視頻,就是小洛偷拍的。

鄧汶站在一旁忍不住的開口:“淩小姐,咱們是來做檢查的。”

“查,肯定查,但是我先辦點正事啊!”淩秋拉著小洛窸窸窣窣邊說邊往裏走。

淩秋的花可不是送給柳傾顏的,她早上找護士站借的花得還。

護士站的小姑娘沒想到她還真來還花了。

而且不止花,還送了他們科室一麵救死扶傷的錦旗,這東西可比花更惹人喜愛。

淩秋送完東西,心情不錯地哼著不著調的小曲上樓了。

鄧汶幾次想攔著,可是他也好奇淩秋到底想幹什麽,何況他本就還在等候發落。

嚴玨還在醫院,這種時候他肯定是守著柳傾顏當二十四孝好男友。

“喲,吃上了,午飯挺早的,還是鴿子湯,不會是嚴玨親手熬的吧?”

淩秋站在床尾,嚴玨放下手裏的湯碗,語氣不善。

“你怎麽又回來了?輕顏需要靜養,趕緊滾!”

鄧汶靠在病房外的走廊扶手上,裏麵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在淩秋上樓的時候他還是給邱墨晨發了消息匯報。

還以為邱墨晨會讓他把人給攔住,結果他就收到2個字:隨她。

鄧汶總感覺目前的發展有點不對勁啊!

淩秋笑盈盈的,絲毫不在乎嚴玨的語氣。

“傾顏姐姐,畢竟你是因為我受傷的,所以我聯係了一個醫生朋友,她可是骨科一把手,讓她來給你看看,畢竟傷到的是胳膊,不能留下後遺症啊!”

說著話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護士已經走了進來。

柳傾顏趕緊護住了打著石膏的胳膊。

“嚴玨給我找的都是很好的醫生,他們才來看過,石膏固定的很好,不用麻煩了。”

“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怎麽能說麻煩呢?嚴玨,我這可是為了傾顏姐姐好。”

淩秋朝著醫生示意了一下,醫生帶著護士不由分說開始拆柳傾顏胳膊上的石膏。

嚴玨著急的想要上去攔住,結果淩秋直接擋在了他的跟前活動起手腳。

他後悔自己把人都支走,就自己留在了這裏。

“淩秋,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要報警,你簡直就是瘋了,你們放開傾顏,淩秋,你讓他們住手,不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淩秋一步一步緩緩靠近嚴玨,低聲說道。

“嚴玨,是不是我低聲下氣追在你身後的時間太久了,你真以為我就是你的一條狗,必須事事聽你的?你可千萬說到做到,以後都別理我!”

嚴玨對著淩秋怒目而視:“我不許你傷害傾顏,否則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淩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好怕怕啊!”

柳傾顏胳膊上的石膏已經被拆除。

顯而易見,她的胳膊完好無損,壓根就沒有什麽骨折。

淩秋一巴掌扇在嚴玨的臉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的胳膊到底骨折沒有?眼睛出了問題還可以治療,腦子殘廢了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嚴玨是真有點懵了,他沒想到淩秋敢扇他耳光,更沒想到柳傾顏是真的在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