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中級神醫術,意味著她能看透更複雜的病症。
萬能救命丹藥,更是意味著能多救一條命。
尤其是……
陸瑤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母親,咬了咬牙。
富貴險中求,這個險,值得冒。
她迅速回屋寫了張字條,隻說自己有事兒出門一趟,讓母親醒來勿念。
然後從鋪子裏找出一個小布包,塞了些幹淨的布條和一小瓶烈酒,快步衝出了門。
西山就在鎮子外不遠處。
陸瑤根據係統的指引,一路小跑,很快就來到了任務地點的附近。
越往裏走,林子越密,光線也越暗。
係統地圖上的紅點在前方閃爍。
繞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陸瑤終於看到了任務目標。
一個穿著暗紫色錦袍的中年男人靠坐在一棵大樹下,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褲腿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深褐色,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但眉宇間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勢卻無法掩蓋。
陸瑤沒有猶豫,立刻上前。
男人聽到腳步聲,警惕地睜開眼,看到來人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姑娘,他先是一愣,隨即急促地低喝:“快走!別過來!”
他的聲音因為失血而虛弱,卻那股舉手投足間,來自上位者的氣勢卻無法被掩蓋。
“山裏有黑熊,還在附近,快離開!”
麵對男人的警告,陸瑤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她走到男人身邊蹲下,目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腿上,神情冷靜得不像個小姑娘。
“我走了,你必死無疑。”
她言簡意賅,動手解開自己的布包。
男人被她的話噎住,看著她拿出布條和烈酒,竟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陸瑤沒有管他的反應,直接撕開他受傷的褲腿。
傷口比想象中更嚴重,幾道深可見骨的爪印,皮肉外翻,鮮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她擰開酒瓶,對男人說:“會很疼,忍著。”
話音未落,她便將烈酒盡數倒在了傷口上。
“嘶——”
男人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額上青筋暴起,卻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陸瑤用布條飛快地為他清理傷口,然後用力勒緊,進行壓迫止血。
做完這一切,她才開口:“傷口太深,必須馬上去醫館。我扶你起來。”
就在她準備攙扶男人起身時,不遠處的密林深處,猛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熊吼。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陸瑤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她一把將男人按回樹後,壓低聲音,言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別出聲!”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迅速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係統地圖上,一個碩大的紅點正在朝他們快速移動。
來不及了。
陸瑤讓男人在原地待著,自己則跑到另一處隱蔽地,暗中溝通係統空間。
下一秒,她的手中憑空出現了幾隻還在撲騰的肥雞。
是那些雞蛋孵化出來的。
她還沒來得及用這些雞做烤腸,便要先喂了這隻黑熊。
陸瑤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幾隻雞朝著與他們逃生路線相反的方向狠狠丟了出去!
“咯咯咯——”
肥雞受驚,在林間發出了響亮的啼叫和撲翅聲。
那頭循著血腥味而來的黑熊,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和新鮮的活物吸引了。
林中傳來一陣樹木晃動的巨響,緊接著便是一聲淒厲的雞鳴,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成了!
陸瑤不再耽擱,一把架起男人的胳膊,沉聲道:“走!”
男人被這番變故驚得有些發懵,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立刻配合。
陸瑤的身板看著瘦弱,力氣卻出奇的大。
她幾乎是半拖半扛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一路不停,兩人終於在天色大亮時衝出了西山,回到了鎮上。
陸瑤沒有停歇,直接將人帶到了“回春堂”。
藥鋪老板剛打開店門,就看到陸瑤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衝了進來,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麽了?”
“快!救人!”
陸瑤將男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老板一看男人的穿著和傷勢,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查看。
不等他仔細檢查,陸瑤已經語速飛快地開口:“野獸咬傷,左腿有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失血過多,傷口需要立刻縫合清創,防止感染。”
老板正準備檢查的手一頓,驚訝地抬起頭看向陸瑤。
這個前兩日才來抓過藥的小姑娘,此刻口齒清晰,對病症的描述精準得像個經驗豐富的大夫。
被救的男人也靠在椅背上,氣息奄奄,看向陸瑤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深不見底的審視與欣賞。
“姑娘說得對。”
老板回過神,神情凝重起來,“這可省了我不少事。”
他立刻招呼藥童幫忙,將男人扶進內堂,開始緊張地處理傷口。
陸瑤站在外麵,聽著裏麵傳來的動靜,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當老板滿頭大汗地走出來,說傷勢已經暫時穩住時,陸瑤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高等級隨機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進階中級神醫術,萬能救命丹藥*1,神秘大禮包*1。】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無數關於疑難雜症的知識和治療方案湧入她的腦海。
同時,一個名為“太乙神針”的針法秘術,仿佛與生俱來一般,深深烙印在她的記憶裏,從認穴到行針,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
陸瑤心頭狂喜。
太乙神針!
這套針法配合中級神醫術,正好可以用來調理母親氣血鬱結的頑疾!
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強行按捺住內心的興奮,她現在需要一套銀針。
她正準備開口詢問老板這裏是否出售銀針,一個熟悉又焦急的聲音卻從門口傳了進來,打斷了她的話。
“父親!您怎麽樣了!”
這聲音……
陸瑤猛地轉過身。
隻見淩墨慌張出現在藥鋪門口,平日裏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慌與擔憂。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藥鋪裏還有陸瑤的村長,目光死死地鎖在剛從內堂被扶出來的那個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看到淩墨,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虛弱的笑意。
“墨兒,我沒事。”
陸瑤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墨兒?
父親?
淩墨叫那個男人……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