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林曉月就把自個兒想法告訴謝不言。

他聽後點頭。

晨風吹過,梨花樹隨風翻飛,一朵朵白色梨花跌落在草地上,偶有鳥兒飛來,立在花瓣上。

香味在草地上環繞,許青青走到曉月樓門前,她便透過鏤空花格望裏頭。

偌大鋪子人來人往,林曉月握起碗盤送來,她就嬌媚一笑。

“娘子,我來幫你!”謝不言握起青花瓷盞送來,就站在後頭給林曉月捏肩膀。

她瞅瞅謝不言,冷眸便四處打量。

漆紅大門邊上,許青青將手放在木花格上頭,她麵上一怔,眼珠子轉個不停。

幽深眸子落下來,林曉月氣得不行,她走到外頭,便衝到許青青麵前,就瞪大眼睛:“大膽,昨夜在鋪子外頭紮馬車,還有臉過來!”

“我沒有!”許青青嚇得往後頭退,就抬手捂住臉頰。

這臉比較紅,她原本想找那個暗衛算賬,沒想到在這裏遇見林曉月,就轉身往後頭走。

很快,謝不言走過來,他握起棍子就往許青青身上扔。

棍子落下來,許青青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她嚇得不行,便扭頭望後麵:“別打我!”

“再來我就打死你!”林曉月握起蓮花簪子扔過去,就怒眸一瞪。

眸子裏頭卷起烈火落在許青青身上,她嚇得不行,哪敢吭聲,便加快速度跑。

“嘭嘭”聲響起,蓮花簪子落在許青青腿邊,她跑的有些急,很快便撞到一個人懷裏。

她抬起頭,才發覺那人拽住頭上假發。

“疼!”許青青今日剛粘好假發出門,她沒想到會遇見冤大頭。

“許大麻子!”莫修染走過來,他握起毛筆就在許青青臉上畫烏龜,很快便畫出兩隻。

他剛畫完,就把許青青腦袋上假發扯下來。

“嘭嘭”聲響起假發跌落在地上,林曉月走過來,她雙手叉腰站在那裏,笑得合不攏嘴。

“沒想到許青青是個禿子!”謝不言走過來,他也在那裏笑。

莫修染瞅瞅二人,就臉色一沉:“若是她再來鋪子作怪,就讓我來教訓她!”

“好!”林曉月點頭,她就同謝不言往後頭走。

很快,莫修染走過來,他目光落在林曉月身上,像是要說什麽。

然,莫修染不說林曉月也知道,他肯定是在思念柳若曦。

她瞅瞅莫修染,道:“你同我去鴛鴦簪,等忙完鋪子,我就安排若曦同你見麵!”

“謝謝掌櫃!”莫修染想到能見到柳若曦,他笑得眉眼彎彎。

聞言,謝不言同二人嘀咕兩句,他就往鋪子裏頭走。

夕陽西下,天邊環成一片彩霞,歸巢鳥兒在屋脊上盤旋,老槐樹暈染出金邊。

霞光落在廊下,照的青石板地麵透亮,林曉月走到鴛鴦簪裏頭,她才發覺鋪子生意冷清。

漆紅大門一左一右往兩邊散開,人們走進來在鋪子裏頭轉個圈,並未買首飾。

木櫃上頭擺的首飾泛起幽光,林曉月握個鎏金手鐲握手中,她有些惆悵,不知該怎麽辦。

“掌櫃的,不如我將這些首飾畫好掛在外頭!”莫修染說完,就握起毛筆在宣紙上頭畫。

桌上堆滿宣紙,林曉月握起墨條就在硯台上頭研墨,她笑得眉眼彎彎。

宣紙上浮現個眉心墜,莫修染畫完又畫出蓮花簪子,又畫很多項鏈,便走到外頭掛牆上。

“真好看!”林曉月走過來,她將手放在宣紙上頭摸,想著人們瞧見這些首飾,應該會來鋪子買。

隨即,莫修染走到裏頭,他又握筆畫幾張。

字畫貼好後已經天黑,很多人圍過來,瞅著牆上掛的那些畫,就在那裏議論。

“這些首飾好看,不過價格貴,我們也買不起!”

“我家世代務農,哪裏買的起這些!”

“掌櫃的,我們不如將這些畫貼在曉月樓外頭!”莫修染邊說邊望著林曉月。

聞言,林曉月點頭,她就同莫修染往前走。

不多久,二人走到曉月樓外頭,莫修染就把字畫貼上去。

很快,一群人過來圍觀,他們恰巧想過來用膳,瞅著字畫上頭首飾很喜歡。

隨即,幾個女眷同林曉月打聽價格。

她同女眷們嘀咕一陣,她們便把抬手指牆上字畫,就把銀子送來。

林曉月接過銀子笑得合不攏嘴。

幾個女眷就讓林曉月將這些首飾送到府上。

天色暗下來,林曉月帶女眷們走到屋裏用膳,她們坐下後,都在說鴛鴦簪首飾好看。

幾個人在屋裏嘀咕一陣,就往外頭走。

林曉月將銀子握在手中,她便往裏頭走。

“讓你打我!”許青青走過來,她瞅著林曉月握那麽多銀子,就越發嫉妒。

她沒想到林曉月這麽會賺錢。

屋內傳來歡聲笑語,許青青聽後想往裏頭走,剛走幾步就聽見後頭傳來腳步聲。

“今日又輸了!”謝不成走過來,他握起白瓷盞就往地上扔。

“嘭嘭”聲響起,白瓷碎片跌落在許青青腿邊,她嚇得身子發癲,就聞到濃鬱酒味。

大概是喝太多酒,謝不成站不穩,他整個人搖晃走來,就撲到許青青懷裏。

她嚇得往後頭退,就抬手指裏頭:“你輸了錢,不知道去偷林掌櫃銀子,她今日賺不少!”

“我靠,她有錢也不給我!”謝不成聽後,他就往裏頭走。

許青青瞅著謝不成離開,她連連冷笑,盼著謝不成將林曉月銀子全部偷掉。

想到這裏,許青青就往裏頭走。

很快,謝不成走到楊喜妹麵前,就撲到她懷裏。

是以,楊喜妹抱住謝不成,便聞到他身上濃鬱酒味,那味道傳到她身上,就有些不自在。

她將謝不成往外頭推。

“讓開!”謝不成跌落在地上,他很快便爬起,就同楊喜妹說起去偷林曉月銀子。

聞言,楊喜妹點頭,她就同謝不成往屋裏走。

二人走到屋子門口,才發覺裏頭漆黑一片,謝不成不知道銀子放在哪裏,就抬手四處摸。

他連摸幾下都沒摸到。

一旁的楊喜妹,她感覺摸到個陶罐,便握起放手中拽,有些沒抓穩那罐子便跌落在地上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