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條纏繞在柳若曦身上,她想抱抱杜鶯鶯,兩隻手綁鏈條,卻是沒法將手伸過去。

她怔怔地望著杜鶯鶯,麵色憔悴。

杜鶯鶯瞅著柳若曦這般,她哭的傷心,鮫珠一顆顆往下頭流。

鮫珠滾到林曉月腿邊,她撿起握手中,就試著去拽那條鏈條。

鏈條越來越緊,林曉月知道她救不了柳若曦,就臉色一沉:“我擔心鶯鶯在陸地被人發現殺害,這才將她帶回來!”

“那就讓我娘帶走她!”柳若曦不知自個兒還能活多久,她說完就手指頭做蘭花指旋轉。

掌心冒出藍光,柳若曦在心裏喚高妙菱。

大概是聽見柳若曦呼喚,高妙菱走過來,她瞅著柳若曦這般忍不住流眼淚。

是以,林曉月也很難過,柳若曦關在這裏這麽久,也不知什麽時候將她放出來。

“娘,你帶她走!”柳若曦擔心死後無人照顧杜鶯鶯,她說完便流眼淚。

紅色鮫珠跌落下來,高妙菱瞅著擔心,她將手放到柳若曦身上。

藍光在柳若曦魚尾巴上頭環繞,光芒中血窟窿散去,鏈條捆在她身上,她還是不能動彈。

巨風吹來,柳若曦感覺邢離洛會過來,她就同高妙菱使眼色:“快走!”

“若曦娘會救你!”高妙菱抱起杜鶯鶯就往後頭走。

巨大浪花衝來,就把林曉月帶到後頭,她身子一歪就往後頭墜,風就將她吹跑。

一道道驚雷閃過,蛟龍順風飛來,它落在地上變幻成人形,很快便走到柳若曦麵前。

他將手伸過去,就抓住柳若曦下巴。

她麵上沒什麽表情,哪怕是死也不想同邢離洛在一起。

隨即,邢離洛握起鞭子就往柳若曦身上抽。

幾鞭子下去,柳若曦身上冒出數條血痕,她疼的暈過去,就撕心裂肺叫。

叫聲傳到林曉月耳邊,她便往後頭遊。

很快,高妙菱遊過來,她瞅瞅林曉月,道:“別過去,你打不過他!”

“那該怎麽辦?難不成看著她送死?”林曉月氣得臉色鐵青,她不知高妙菱怎麽不救柳若曦。

是以,高妙菱擔心邢離洛傷到林曉月。

然,林曉月才不管這麽多,她走過去就衝到柳若曦身邊。

邢離洛瞅著林曉月過來,他揮舞水袖,水中冒出巨風。

那風在半空中打個卷,就把林曉月往上頭吹,她被吹得落在海麵,很快便往沙灘邊上掉。

浪花拍打到林曉月身上,她摔得後腰很疼,就越發擔心。

龍卷風在海麵盤旋,林曉月不能下海,她便往前頭走。

天空陰沉,雨水澆灌在海中,下了一夜還沒停。

“若曦!”高妙菱衝到柳若曦身邊,就伸出雙手護住她。

聞言,邢離洛板著個冰塊臉,他知道柳若曦婚前同旁人生過孩兒,就不再愛她。

他臉色變黑又變綠,就握起鞭子往柳若曦身上抽。

幾鞭子下去,柳若曦藍色魚尾巴上頭冒出血窟窿。

血滴落在地上,宛如曼陀羅花,柳若曦歪在鏈條上,她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看著讓人心疼。

“求求你放過她!”高妙菱這輩子沒求過人,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柳若曦去送死。

一旁的杜鶯鶯哭個不停,她還沒明白,為何邢離洛要打柳若曦。

她哭著哭著,就握拳衝到邢離洛麵前,便怒眸一瞪。

幽深眸子落下來,邢離洛麵上沒什麽表情,他握起杜鶯鶯舉高,就準備往下頭扔。

“放手,她雖不是你骨血,你怎能傷害她!”高妙菱走過來,就把杜鶯鶯搶過來。

她把杜鶯鶯抱懷裏拍拍。

大概是瞅著邢離洛這般,杜鶯鶯嚇得“哇哇”大哭。

鮫珠跌落在地上,高妙菱抱起杜鶯鶯就往前頭走。

邢離洛目送二人離開,他握起鞭子往柳若曦身上打。

鞭子像靈蛇環繞在柳若曦身上,她便暈過去。

隨即,高妙菱抱起杜鶯鶯走到族長麵前,她跪在地上磕頭,邊磕邊道:“求族長放過若曦!”

“鮫人不能同凡人成婚,她還同凡人生下孩兒,那就關上百年!”族長說完變幻成一道黃光散去。

這話傳到高妙菱身邊,她欲哭無淚,明知道柳若曦受罰,也不能去救,就心痛無比。

杜鶯鶯躺在高妙菱懷裏,她哭個不停。

須臾,高妙菱抱起杜鶯鶯就往前頭走,她望著這片大海,希望有奇跡發現,能救活柳若曦便好。

她抱起杜鶯鶯坐在海邊哭。

哭聲**氣回腸,很快便傳到林曉月耳邊,她被巨風吹到沙灘上,便撲到二人懷裏。

“別哭,我會想法子救若曦!”林曉月說完握住高妙菱手背拍拍。

一席話說來,高妙菱臉上沒什麽表情,她知道林曉月是凡人,又怎麽救柳若曦。

若是柳若曦關押在深海百年,隻怕沒人能救。

她瞅瞅林曉月,就越發傷感。

“那條蛟龍凶神惡煞,你一個凡人怎麽鬥的過?”高妙菱法力無邊都沒能打過邢離洛,她知道林曉月去救柳若曦就是去送死。

聞言,林曉月麵上一怔,她知道柳若曦捆在鏈條上頭,四周有靈力庇護,若是她去救,什麽也做不了。

她不知怎麽辦,就在心裏喚係統:“係統啊,我該怎麽救若曦!”

係統誠懇地道:“你能救十個百姓,若是能感動上天,靈水珠升級,就能劈開鏈條!”

這話傳到林曉月耳邊,她眼淚四處瞅,才發覺高妙菱和杜鶯鶯早已不見。

半響,林曉月握起網往水中扔。

水麵泛起白色泡泡,無數魚兒遊來,林曉月拽起網就往前頭走。

不多久,林曉月回到屋裏,她把魚蝦扔到木桶中。

魚腥味散開,謝蘭走過來,她抓起帶魚放手中,奶聲奶氣地道:“娘,這是帶魚!”

“這是大龍蝦!”謝尋握起大蝦放手中,他就走到林曉月麵前。

林曉月瞅瞅二人,就把魚蝦放爐子裏頭,又扔些調料上去,煙霧嫋嫋升起。

香味在屋裏環繞,謝蘭握個魷魚放嘴裏吃。

她吃完就給謝尋拿一串。

香味飄很遠,很多客人瞧見後,他們紛紛走到鋪子門口瞅,就在那裏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