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同柳若曦稟明來意。

柳若曦這才知謝不言還未醒。

“走,我們去采玉露靈芝!”柳若曦說完拽起林曉月往前走。

無數魚蝦遊來,林曉月順水往前遊。

柳若曦變幻成一道藍光,光芒變個圓球落在妃色珊瑚上。

圓球變大,光芒刺眼,林曉月將手伸過去。

很快,圓球帶著林曉月往前飛,衝到石柱邊上。

狹長石柱深不見底,圓球落在地上變成人形,柳若曦拽起林曉月往前走。

無數泡泡在二人身上環繞,林曉月邊走邊瞅,遠處白影飛來,落在石柱上頭飛。

那抹身影變幻成人形,她臉上兩行血淚跌落下來,臉頰迅速裂開,往二人身上撲。

“走來!”柳若曦擺手。

白影在水中飄幾下,她烏發散落下來,張開獠牙往林曉月撲。

林曉月嚇得躲到柳若曦後頭。

“還不走!”柳若曦手指頭做蘭花指頭旋轉,掌心冒出藍光,光芒照在白影身上。

很快,白影變成黑煙散去,就變成個骷髏頭。

那骷髏頭滾到林曉月腿邊,她嚇得不行。

“別怕!”柳若曦在東海什麽沒見過,一個骷髏頭有啥可怕,她便加快速度走。

遠處傳來嚎叫聲,那聲音由遠而近,嚇得林曉月不敢抬頭。

圓柱上立著個石獅子,它守在牌坊前,兩隻天馬騰空飛起圍在墓穴邊上。

“呀呀”聲傳來,天馬邊飛邊叫喚,林曉月握起靈水珠。

黑色粉末飛到天馬麵前,它們啥反應也沒有。

無數魚兒遊來,遮擋住視線,柳若曦右手旋轉,掌心冒出藍光,光芒打在天馬身上。

兩隻天馬撲到柳若曦麵前。

她同林曉月使眼色。

林曉月遊過去,她發覺雨露靈芝長在墓碑上頭。

隨即,兩隻天馬便轉身,它們遊到林曉月麵前。

柳若曦遊過去,她握拳打在兩隻天馬身上,它們後退幾步又往墓碑遊來。

她握起雨露靈芝準備摘。

上頭葉片翠綠,隻怕還沒長大,柳若曦把林曉月拽邊上:“雨露靈芝還要長三日才能采摘!”

“我們三日後再來!”林曉月同柳若曦轉身。

二人回到貝殼屋裏頭,林曉月就在想該怎麽采雨露靈芝。

她不能拖太久,若是再等隻怕謝不言會沒命。

魚蝦順水遊到林曉月麵前,她抓起幾條魚蝦就往外頭走。

就這樣,林曉月每日給天馬送魚蝦,天馬態度緩和。

三日後。

無數泡泡環繞在林曉月麵前,她遊到古墓邊上,就把玉露靈芝拽起。

兩隻天馬飛來,它們撅嘴在林曉月手腕上頭咬,

血水從手腕流淌在水中,染紅海水,林曉月顧不上自個兒,她就往上頭遊。

很快,兩隻天馬搖曳翅膀追,它們邊追邊叫喚。

“不好!”柳若曦掐指一算,她算到林曉月有危險,便幻化成藍光飛起,又變成個圓球。

圓球落在林曉月麵前,她躲到球裏頭,就抬手摸手腕。

她這隻手在流血。

血滴個不停,林曉月忍住疼,便抬手摸圓球。

“曉月是我!”柳若曦甩甩尾巴,就把兩隻天馬打下來。

“嘶嘶”聲傳來,兩隻天馬往下頭墜。

隨即,圓球越變越大在天邊飛,很快便飛到屋裏,就跌落在地上。

海水蔓延到地上,林曉月從裏頭滾出來,她扶住灰牆感覺頭很暈。

柳若曦站起來,她瞅著林曉月手腕上傷口就難過。

“夫君!”林曉月握起雨露靈芝送來,她擔心謝不言。

他躺在**沉睡,什麽也沒聽見。

周牛芳帶謝尋謝蘭站在床邊,她哭個不停。

“娘,我去熬藥!”林曉月想起謝不言病成這樣,她怎麽忍心。

天色暗下來,柳若曦走過去,她撅嘴將魚丹吐出來,就送到謝不言嘴邊。

這魚丹落下去後,謝不言微微睜開眼睛。

“醒來了!”周牛芳激動無比。

兩個娃娃停止哭泣。

須臾,林曉月握起白瓷碗送到謝不言麵前,她握起勺子吹吹就把靈芝湯送過去。

他喝下後麵上一怔:“你是誰?”

“夫君,我是月兒!”林曉月怎麽也沒想到謝不言會忘記她。

聞言,柳若曦知道謝不言受傷留下後遺症,她將手伸過去,魚丹就從謝不言嘴裏飛出。

魚丹落在柳若曦麵前,她便吞下去。

她瞅瞅林曉月,道:“他這是後遺症,過些日子便好!”

說完,柳若曦轉身就往外頭走。

風吹得窗欞“咯吱”響,林曉月走過去將木窗合上,冷風吹到屋裏,她感覺身子有些冷。

周牛芳瞅著謝不言好起來,她就同林曉月道別,轉身往外頭走。

她目送周牛芳走遠,聽見外頭傳來聲音。

“不言哥哥!”許青青走進來,她撲到架子床邊,抱住謝不言哭。

這可嚇壞林曉月,她走過去將許青青拽過來。

許青青像個肉餅幹跌落在地上,她摔得後腰很疼。

“還不快滾!”林曉月怒眸一瞪,就抬腿往前頭踢。

木門開個小縫,許青青就往外頭走。

林曉月氣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個兒三日沒在屋裏,許青青是不是每日都過來。

“不言哥哥失憶,我會每日過來,她遲早會記得我!”許青青說完就往外頭走。

聞言,林曉月氣得不行,她追到外頭才發覺人不見了。

她在心裏喚係統。

係統誠懇地道:“讓我來嚇嚇她!”

說完,一道閃電從半空中響起,火光落在許青青麵前,她嚇得往前頭走,那火便跌落在她耦合色襦裙上。

火星子跌落下來,許青青越發害怕,她連滾帶爬這才離開。

隨即,林曉月回屋,她躺在謝不言身邊,抱住謝尋和謝蘭睡。

翌日清晨,林曉月早早起來,她做好早膳送到屋裏,就讓謝尋和謝蘭將謝不言扶起。

他坐下後握個木箸喝小米粥,臉上沒什麽表情。

大概是失憶後,謝不言才會變成這樣。

許青青走到謝不言跟前,她便撲到他懷裏:“不言哥哥我來喂你!”

“還不快滾!”雲挽裳走進來,她把許青青拽到外頭。

許青青怔楞地望著雲挽裳,她嘴角一僵。

憑什麽雲挽裳將她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