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部分劇情,厲星野就化身純恨戰士怨氣衝天。
怨氣大到直接能複活一個邪劍仙。
光長手沒長嘴的男主有一個叉出去一個。
【叮!恭喜宿主,諷刺厲燼川,惡毒值+1,現惡毒值5%。】
厲星野:基操,勿6。
【很遺憾宿主,您需要保持喜歡厲燼川的人設,此次扣除惡毒值1,現惡毒值4%。】
【宿主,你明白了嗎?】
厲星野:等等,我在思考。
厲星野:我可以狡辯的。或許,我罵他裝貨,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冤啊,我是為了更好立人設啊,小係統。
【......】
厲星野冷眸:給我加回來。
【好吧,取消扣除1%,現惡毒值5%。】
“厲星野,你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了嗎?我說過,我這個人無惡不作,喜歡我你會墜入地獄,永不超生。”
厲星野笑了。
這男主還真自信哈。
他以為自己是活閻王呢,還墜入地獄。
就算是真閻王叫她三更死,她也現在就抹脖子。
主打一個叛逆。
“我會陪二哥哥下地獄嗎?那太好啦!念知姐姐這麽善良一定會上天堂的,就讓我們永遠鎖死吧。”厲星野眨了眨眼,一副清純無知的模樣。
厲燼川氣極,他好不容易將沈念知留在他身邊,絲毫不敢鬆懈,她竟敢這樣詛咒他!
“厲星野,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要動我?”厲星野暗下決心,裝作懵懂的問,“怎麽動啊?是在你身上動嗎?二哥哥,我不會,你教教我吧?”
厲星野:怎麽樣?小係統,夠愛了吧?我的清白可都豁出去了。
【......】
係統它聽出了諷刺,但係統它沒什麽證據。
厲燼川薄唇咧開,弧度越來越大,笑意順著眼角眉梢蔓延:“厲星野,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可真是便宜你了,二哥哥~二哥哥,你知道嗎?你的性格十分惡劣,但勝在笑起來太甜了,所以缺德的樣子反而別具一番風味~”
厲燼川瞬間止住了笑意,邊向房間走去邊冷聲道:“執迷不悟,你會付出代價。”
厲星野歎了一口氣,她這惡毒女配的一生啊,如綠豆冰。
她也返回房間,在路上,看見了鬼鬼祟祟的麻婆。
麻婆瞳孔驟然一縮,她親眼看見剛剛厲星野進了房間,她不可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以二少的瘋批性子,惹他的人,哪一個有好下場的?
更何況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女?
難道厲星野現在在二少的心裏,有幾分分量了?
“過來。”厲星野勾了勾手指。
“三......三小姐。”麻婆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帶著一絲顫抖。
“你幫我盯著二哥哥的房間,大哥出來了讓他來我房間一趟。”
“是。”
回到房間,厲星野鬆了口氣。
【宿主,你找厲時謹做什麽?】
厲星野:當然是抱大腿啊,厲時謹,沒有你,我怎麽活啊。
她的腦子裏回想起剛剛手觸摸胸肌時的觸感。
惡毒女配到底在執迷不悟什麽?
厲時謹他情緒穩定,還自帶婚約buff,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就想不開,去追一個離鬼很近,離人已經很遠了的瘋批病嬌?
【宿主,你剛剛可把厲時謹得罪了。】
厲星野:死嘴!小嘴這麽跟淬了毒似的。沒事,待會我就把手伸他衣服裏,安撫一下他幼小的心靈和大大的胸肌。
【宿主,你真是虧什麽也不能虧了自己。】
厲星野:那當然,虧什麽也不能虧了我的獨生手。
坐在化妝鏡前,厲星野才有時間仔細端詳自己。
瑪德,沒變化。
人家穿越不都會變美嗎?
嗯,厲星野,可能是你已經夠美了吧。
【......】宿主你......
還是那頭淺棕色卷發,自然垂落在肩頭,發尾帶著慵懶的弧度。
幾縷碎發卷曲著貼在臉頰兩側,襯得清瘦的鵝蛋臉,多了幾分嬌憨。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然的嫵媚,而在左眼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星星狀的痣,這是她名字的由來。
厲星野:小係統,你有沒有因為我的長相嫌棄過我?
【?】
厲星野:他們不是說,長得好看的,沒一個好東西嗎?
【......】
門外傳來敲門聲。
厲星野捋了捋頭發,夾著嗓子:“進。”
厲時謹隻往裏走了兩步,和厲星野隔著十萬八千裏。
“厲星野,爺爺的遺願必須完成。你若再拒絕,我不介意把你綁去成婚。”厲時謹語氣冰冷無溫。
腦海裏的記憶,厲時謹向來沉穩懂理,做事事事嚴謹,從未被任何人挑出過任何錯處,是京都所有世家子弟的榜樣。
#捆綁#強製#封閉#**,厲星野突然覺得有點意思了。
“再纏著燼川,做出那種......”厲時謹的腦中浮現剛剛指尖劃過胸膛的觸感,咬牙道,“不知廉恥的事,就搬去郊外別墅自己住。”
她往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指抵在他的胸前。
“我願意和你結婚。”
厲時謹墨黑的眼眸微瞠,沉穩冷定的心髒,罕見地漏跳了一拍。
是純粹的、極致的錯愕。
她說什麽?
他沒聽錯吧?
過往的畫麵,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她追在厲燼川身後,鍥而不舍。她為了厲燼川,一次次頂撞他、拒絕他。她無數次紅著眼眶,斬釘截鐵地對他說這輩子她死也不會嫁給他......
“你瘋了?”
“我瘋了嗎?哼,也許吧,但正是因為這瘋狂,讓我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讓我擁有了別人無法企及的智慧。我是瘋子,亦是天才......”
厲時謹冷靜下來。
以她不入流的小心思,肯定剛剛說讓她離開老宅,她怕了。
這是想暫時穩住他的手段,好繼續糾纏厲燼川。
“你確定?”
“當然!我都同意了,那麽......可以看看腹肌嗎?”厲星野的手指劃到厲時謹的領口,一本正經道,“當一個女人跟你說想看你腹肌的時候,並不是真的想看腹肌,她真正在意的是你那滿腹經綸,想了解你曾經讀過的書,念過的詩,然後和你討論風花雪月堅定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