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說完瞥了眼祈淵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問:“難道本宮說的不對?祈淵皇子是在恨十三哥麽?”
“你今天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麽?”祈淵懶的和他兜圈子,一雙深紫色的眼眸眯了眯,直截了當的問。
“請你做好在陳國做質子的打算。”林喻冷冷的說了一句,祈淵聽後先是一愣,繼而朗聲大笑起來,他笑得聲音很大,整個大牢內都回**著他的笑聲。
“哈哈哈你們陳國的皇帝也真是夠蠢的,竟然選我當質子,你難道不知道就算我死了,祈皇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嗎?”如果祈皇重視他,他至於鋌而走險來這陳國與陳煜合作?
林喻早就知道是整個答案,是以,他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那你打算投降還是與祈皇一起攻打陳國?”
祈淵臉上的笑容頓時褪去,他猜到陳國的君主會以地圖被他盜去之由開戰,屆時,他將成為陳,祈天兩國開戰的犧牲品,什麽都不是。
“倘若,我能在祈天國內與你裏應外合,你能給我什麽好處?”祈淵紫眸間閃現出一絲精明的目光,林喻聽了沉默了片刻,抬頭,眼眸間是深不可測的幽深,“助能登上祈天國的皇位。”
“祈天國都要被你們陳國滅了,還會有皇位這一說麽?”他祈淵又不是傻子,沒有利益的事他絕對不會答應。
林喻唇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周身散發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我父皇在位時或許並不能有祈天國存在,等本宮繼位,你便是祈天國的君主!”
“哈哈哈,太子殿下果然豪爽啊!”祈淵說完忽然又冷聲問:“你難道不擔心放我回去後,我會幫著祈天國麽?又或者,等你稱帝,我又會重新進攻陳國?”
林喻挑了挑眉,“祈淵皇子這是在質疑本宮的實力麽?”他一個太子殿下和陳煜一個十三皇子之間,選誰,應該不用考慮了吧?
而且,祈淵自出生起就不受重視,他這個二皇子形同虛設,他想盡辦法坐上皇位,一直不得果。有這樣強烈欲望的人,才是最好掌控的!
祈淵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林喻麵前,豎起手掌來,“那我們今日擊掌為誓!我祈淵也不是出爾反爾的小人,想你一國的儲君應該也不會是。”
“好!”林喻伸出手掌與他相擊,大牢裏回響著這一聲擊掌聲。
從大牢裏出來,隨從容猛走到林喻身邊問:“殿下,一會兒您要去哪兒?”
“去芊側妃的寢宮。”有些事情他還沒有弄清楚,今晚他需要弄弄明白。
“那,太子妃那裏……”容猛想起齊顏今天臉上的神情,低聲說道。
林喻也知道齊顏現在是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可如今還她清白比安慰她更重要。
他衣袖一展直接往姚芊羽的寢宮走去,容猛一步步跟在他的身後。
姚芊羽此刻正在寢宮裏用晚膳,她一個人麵對一桌的山珍海味,卻覺得毫無胃口,宮女晴瑤用筷子給她布菜,看她吃的這麽少,忍不住關心的說道:“娘娘,您這些日子又清瘦了,還是多吃一點吧。”
“閉嘴,本宮吃多少是本宮的事,要你多說什麽!”姚芊羽將火全撒在晴瑤身上,說完她忍不住咳起來,那拈花之毒還沒有全解,為了今日這個局,她布了一個多月,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隻為能讓林喻看清齊顏是個怎樣的女人。
在這宮裏,隻有她才是真心待他的,難道他就不明白嗎?
思及此,她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顫,差點將菜掉到地上。等聽到太監尖聲喊道太子殿下駕到時,她手真的無力的將菜掉到了地上。
她從椅子上猛然起身,欣喜萬分的看著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等看到林喻走進來,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笑著迎了上去。
“以歸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姚芊羽一襲月白色曳地長裙,柔弱無骨的跪在地上行禮。
林喻幾步走到她麵前急忙扶她起來,目光關切的說:“以歸,你身子還沒有好,怎麽還跪在冰冷的地上呢?”
他的聲音好溫柔,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她的心上,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眼眸,想要將他看進心裏去。
林喻轉頭看向桌上的菜,笑著問:“你在用晚膳嗎?”
姚芊羽回過身來,吩咐晴瑤快去添一雙碗筷來,再吩咐小廚房再做幾道太子殿下喜歡吃的菜送來。
“再送一壺酒來,本宮今晚要和你好好喝兩杯。”林喻溫柔的手輕輕捏她粉嫩的臉頰,姚芊羽嬌羞的垂下眼簾,心裏一陣甜蜜。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晴瑤看姚芊羽這麽高興,她也笑著急忙跑出寢宮外。
林喻輕輕摟著姚芊羽的肩膀坐回到椅子上,那目光翩躚繾綣,柔情似水。
毓秀苑這邊也在用晚膳,齊顏筷子夾著米飯一口一口往嘴巴送,食不知味的吃著。外麵偶爾有小宮女走過說的話傳進她的耳朵裏,“我聽說今晚太子殿下留宿在芊側妃那裏呢。”
“如果我是太子殿下,我當然也寵愛芊側妃了,太子妃心腸竟然那麽歹毒,敢下毒害芊側妃,我看太子殿下以後還喜不喜歡她了。”
“噓——你小聲點啊,萬一被太子妃聽見了怎麽辦?”那小宮女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什麽人又笑嘻嘻的和身邊的小宮女一起走了過去。
煙竹聽見這毓秀苑兩名新來的小宮女說的話,她氣的要出去給她們一點教訓,齊顏卻叫住了她。
“為什麽啊太子妃,你聽聽她們說的有多難聽啊!”煙竹清秀的眉皺了起來,她在替太子妃感到不平啊!憑什麽她們要這麽冤枉太子妃!
“你去打她們又有什麽用?到時候說不定明天我又多了一個凶辣狠毒的好名聲呢?”齊顏似自嘲般的笑著說道。
煙竹一聽就不去了,她做事情是太衝動了,根本沒有考慮到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