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皇後娘娘的話奴婢也聽到了。您可真能沉的住氣,在葉府您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皇後娘娘入宮後也對您不冷不熱的。”煙竹的話在心裏憋了很久,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齊顏舒展開眉梢,慵懶的說道:“若是姚芊羽真的得寵,何必要怎麽急將懷孕的事說出來呢?”

煙竹握著竹舀的手一頓,“娘娘的意思是?”

“不用去管她,或者換一句話說,她懷孕的事還有待查證。”聽到消息時她是十分生氣,以至於根本來不及去想,葉皇後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姚芊羽如果真的懷孕,林喻真的不會去看她嗎?縱是對她感情寡淡,也不會狠心到這個地步。

假設懷孕的事是姚芊羽一手策劃的,那也是有夠膽大的!

齊顏抬眸看一眼煙竹臉上的神情,笑嗬嗬的問:“煙竹,你還在疑惑嗎?”

“奴婢沒有聽明白,娘娘是說芊側妃娘娘根本沒有懷孕?”煙竹理清思緒,猜測道。

齊顏似笑非笑,慢悠悠的說:“這件事我會查清真相的,現下還是應該按皇後娘娘的吩咐,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太子……”

“什麽好消息要告訴本宮?”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來,齊顏下意識的扯過一邊的衣衫遮住胸前,煙竹低頭立在一邊,“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下去吧。”林喻徑自向她走來,繞過屏風,在霧氣縈繞間,眼前是一幅誘人的美人沐浴圖。

煙竹早就退了出去,齊顏縮進水中,“你,你怎麽來了?”

林喻薄唇勾著性感的笑容,眼神露骨的看著她,“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他棲身,手臂按住木桶邊緣將她禁錮在懷裏。

“你先出去一下,我換上衣服我們再談OK?”齊顏臉紅的要滴出血,身上四處躥火,這個家夥每次都這樣闖進來,羞死人了。

“不,我覺得現在談就比較好~你說呢?”溫熱幹燥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齊顏微微一顫,他俊美的臉就在眼前,怎麽能淡定的繼續談正事?!

盯著他黑色的瞳孔,齊顏吞吐著幾句話:“我…我覺得……”

“是不是覺得冷?”不等她回答,林喻抽過掛在屏風上的衣衫,將她從水中拉起,衣服一裹打橫抱起來。

濕潤的黑發散發著光澤,齊顏隨著那個懷抱不矜持的尖叫一聲。

“啊——”

“你,你嚇死我了!”剛坐到**,齊顏羞憤的瞪他,衣服卻不聽話的從圓潤的肩頭滑下,嚇得她用力扯住才避免走光的危險。

林喻坐在床邊,齊顏卷著衣服躲進裏麵。她白皙的肌膚泛起紅色,微微的喘息聲聽起來曖昧撩人。

“有什麽消息要告訴我?”他有意無意看向她的胸口,齊顏將衣衫裹得緊緊的,不讓他有可乘之機。

齊顏另一手抓過**的枕頭丟過去,“你還好意思問我?姚芊羽懷孕了,你會不知道?”這貨就是會裝!

枕頭不偏不倚正好砸中林喻的鼻梁,他疼的嘶一聲,拿開枕頭,“你想謀殺親夫麽?”

齊顏衝他翻個白眼,裹好衣服端正的坐好,“是,我要砸扁你這個大騙子!”

“騙你?這話從何而來?”林喻無辜的笑了笑,爬上床把她拉進懷裏抱好。齊顏自然不肯就範,扭動著身體來回掙紮。意識到身上不著片縷,又乖乖聽話靠在他懷裏。

“真乖。”林喻低頭親她一下,扯過被子給她蓋好。

齊顏背對著他,頭埋進胸前,一隻被他的手緊緊握住,心裏覺得很踏實。“我說,姚芊羽懷孕了,不去看看真的不要緊嗎?”

“看什麽,又不是我的。”林喻從後麵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淡淡的說一句。

齊顏不厚道的笑了,“什麽叫不是你的啦?我問過太醫,太醫說她的確是懷孕了。”

“我沒有碰過她,她怎麽懷孕?”他在她耳邊廝磨,溫熱濕潤的舌尖挑逗著她,齊顏癢的忍不住嬌呼,“喂……我說你不要拿這種理由來搪塞我呀。”

林喻很想她,沒有她陪在身邊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不喜歡那個女人,躲她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讓她懷上孩子?

“這件事我來查,你不用擔心。”他不滿足這樣的感覺,扳過她的臉低頭吻上去。齊顏被這炙熱的吻燙的心底一顫,伸手去推他,唇齒含糊不清的說:“唔,可皇後娘娘…讓你去看她…好痛……”

林喻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唇,算是對她不專心的懲罰,他翻身而上,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一個窒息的深吻。

“好…不過,我想要你幫我生個孩子,我們的孩子。”他的吻在她雪白的脖頸間遊走,衣服悄悄滑落,齊顏極力壓抑著,仰頭迎承著。

“我永遠是你的……”這句話一直在她的耳邊的重複,紅被翻浪間,滴滴香汗順著肌膚滑落。

夜,齊顏從昏沉的夢裏醒來。渾身的酸疼和腿間的不適讓她覺得很不舒服,起身看見搭在腰間的手臂,順著看過去,一張俊美無邪的臉映入視線。她躺下,手伸過去輕輕撫摸他濃密的劍眉。

不是應該氣他欺騙了自己的感情嗎?為什麽他的幾句話就能令她深信不疑?

齊顏枕著手臂看他的臉,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這樣完美的男子,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擁有他?

穿越本就是件玄乎其玄的事,就當是做了一場夢便是。

翌日,林喻果真去了沁幽宮去看望姚芊羽。看著那一襲朱紅衣袖翩然遠去,齊顏的心莫名的被剜去一塊般。

手上端著的是煙竹特意為她熬製的燕窩粥,她隻喝了幾口就放下了。

“娘娘,是不是奴婢熬的粥不好喝?娘娘怎麽隻喝了這麽點呢?”煙竹見齊顏神情懨懨頗有些擔心的問。

齊顏勉強抿了抿唇角,“不是,粥的味道很好,隻是本宮早上沒什麽胃口罷了。”她起身往外走,煙竹急匆匆叫住她,“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