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團子又補上了後半截。

【隻是可惜了,皇後與這第一首富,可是鐵打的閨蜜。】

賢妃笑笑,是呢。

從前在宮外她們私下都是男裝相見,瞞得緊。

明麵上沒人知道她們二人乃是閨中密友,關係好的很。

誒,不對,她剛剛叫我什麽?

第一首富?

賢妃的眼神,這次準確的看向了小奶團。

這孩子什麽來頭?

賢妃是個聰明人。

一瞬間便想到,鎮國公府近期的異常。

好像都是從生了這孩子開始。

嗯?如有神助?還是未卜先知?

隻怕鎮國公,前兩日找到她的當鋪,也是這孩子的手筆吧。

賢妃這短短時間,便瞧出了事情的本質。

現在她唯一沒想通的是,怎麽好像場中隻有她一個人聽得見。

亦或是,其他人都同自己一樣,裝著沒聽見?

賢妃捏起一枚棋子“嗒”地一聲丟回棋簍。

這聲響不輕,所有人都抬頭望她。

賢妃裝作嫉妒失手。

“不好意思,本宮收棋的時候重了點,你們繼續。”

麵上帶了幾分對皇後得嫉妒。

丞相夫人見有戲。

忙補上禮節,對她道:“賢妃娘娘,鎮國公夫人擋住了您,臣婦沒瞧見。未同您行禮,還望您恕罪。”

賢妃不答,目光掠過那幅展開的詠梅圖,語氣帶著幾分豔羨。

“夫人這禮物有心了,這前朝古畫墨色溫潤,一看便是珍品,皇後娘娘定會喜歡。”

這話看似捧了畫,卻巧妙將話題引回皇後身上。

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刻意指責鎮國公夫人的事情。

皇後抱著奶團子,麵上還得演出對閨蜜的生疏。

語氣聽不出喜怒:“夫人肯將這般寶貝拿來,倒是讓本宮開了眼。隻是這賢妃妹妹怕是不喜啊。”

丞相夫人裝作慌亂:“賢妃娘娘莫怪,臣婦不知賢妃娘娘也在皇後宮中,故而未準備禮物,改日一定補上。”

賢妃裝作針鋒相對。

“無事,不過是一個死物罷了。本宮有太子,太子孝順,一直以來本宮殿中都奢華無比。

而皇後娘娘,膝下無子。三皇子,還是陛下見娘娘可憐,讓給她的罷了。”

奶團子都聽笑了。

【丞相夫人,這下你可踢到鐵板了。

賢妃娘娘可不是省油的燈啊,你暗搓搓挑撥她與閨閨的關係,她可是明晃晃給你刺刀子喲。】

賢妃這話,眼瞧著,是在諷刺皇後不得寵愛。

實際上,是在明晃晃地刺丞相夫人。

誰人不知,三皇子是柳貴妃所生。

因她與前朝牽扯,還替貪官遮掩。

數額之大,天下咂舌。

冷宮自盡賠罪,不過是個說辭罷了。

實則是陛下都容不下她。

奶團子與鎮國公夫人都在一旁吃瓜看戲。

鎮國公夫人心道:有寶貝開掛就是好。知道這兩人私下關係好,人在屋中都能是局外人吃瓜的心態。

丞相夫人聽到這句話,手都微微顫抖了。

但跟著丞相許久,功力深厚,麵上還是陪著笑不答。

皇後抱著奶團子,暗笑閨蜜幼稚。

卻還是捧了她的哏。

語氣黯然得接道。

“妹妹說的是,本宮能有三皇子在身邊,已是陛下垂憐。倒是妹妹,有太子這般孝順的孩兒,才是真的福氣。”

這倆人就這這話題爭論了幾句。

旁人都不好插話,隻能由著二人談論。

從生母到吃穿用度,再到學業功課。

兩人爭得有來有回,瞧著劍張跋扈。

實則,刺了丞相夫人一刀又一刀。

眼瞅著,丞相夫人都要維持不住麵上的平靜了。

二人這才作罷。

皇後娘娘道:“賢妃妹妹,今日是本宮的賞梅宴,本宮不想與你計較。諸位還是隨本宮去梅園吧。”

鎮國公夫人忙行禮跟上。

像是被二位貴人嚇得不敢多言。

實則是不敢開口,深怕一張口就笑出聲來。

鎮國公夫人與奶團子,剛剛在旁邊憋笑都要憋的忍不住了。

賢妃還要裝著擺譜。

“怎麽,丞相夫人沒給我禮物,鎮國公夫人的這寶貝也隻能皇後娘娘獨抱嗎?”

衝著皇後就伸出手。

端的是一副爭強好勝得樣子。

像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實則,賢妃想再靠近這奶團子些。

看看她到底還知道些什麽。

皇後眼底藏著笑意,故意不搭話。

她知道閨蜜得性子。

老樣子,又演入戲了。

鎮國公夫人連忙陪笑:“娘娘說笑了,孩子小有些鬧騰。皇後娘娘也抱累了吧?”

皇後輕笑一聲,還是將奶團子遞了過去。

“賢妃,仔細著些,這可是人家的掌上明珠。”

話裏像是暗示她別動歪心思。

實則,是真怕這閨蜜粗手粗腳得給她摔了。

自己這閨蜜呀,從小就一門心思想著往外麵跑。

太傅實在管不住她,才給她丟進宮裏。

生這個太子呀,也不過是給府裏的一個交代。

好似,她真的安心待在宮裏了一樣。

其實,生了以後呀,也沒怎麽抱過,管過。

隻能說這小太子爭氣呀,羨慕不來的。

梅園裏。

眾人分席,坐在廳中賞梅。

宮女們送上點心茶水。

瞧著氣氛是一片融洽。

賢妃早就將這奶團子還給了鎮國公夫人。

她抱在手裏時,沒聽到些什麽有用的。

淨聽這奶團子拍自己的馬屁,說她是什麽奇女子。

女扮男裝混成了古代首富第一人。

羨慕得很,長大了也想模仿。

賢妃怕她真跟自己學,萬一鎮國公夫人以後找自己拚命。

忙將她還了回去。

宴會進行的也算順利。

賢妃正想著,怎麽找機會跟鎮國公夫人私下裏相處一會。

便聽見奶團子“噠噠”一聲。

伸手打翻了娘親麵前的杯子,衣裙濕了一大片。

鎮國公夫人忙賠罪,“小女年幼,不慎打翻了杯子。”

眾女眷都寬容的笑了笑,誰家沒幾個孩子。

這些,都是常事了。

其實,隻有賢妃與鎮國公夫人聽見了。

【這杯子裏有**,伺候宮女是丞相夫人的暗樁。她想讓娘親在宮裏失態,最好還能跟侍衛私通。】

【穢亂宮闈,當場處死也不為過。】

【這宮女還是從賢妃宮裏出來的。到時候清算起來,還能將這口大鍋扣給賢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