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真疼啊......”
玲鳳枝摸到床邊,緩慢坐下,拆開紗布一看,竟又是在汩汩流血。
慕容修宇已經很盡量將創口開到最小,可蠱蟲性凶,一旦受驚便從之前的沉睡狀態變得殘暴,會不斷攻擊周髒的髒器。
幸虧有慕容的藥作為輔助,不然她今天定是床都下不來。
“煩死了,都回來做飯了結果招呼也不打一聲。”玲鳳枝自言自語的揭開紗布,疼的倒吸了口氣。
夜半,玲鳳枝翻來覆去許久才有了些許睡意,迷糊之間她忽然感到一陣冷氣向她襲來。
從搭在枕邊的指尖一路拂過她的肩頭,再到臉頰。
這股森寒,意外的熟悉。
“誰?!”
玲鳳枝猛然睜開眼睛,入目竟是一張令她膽戰心驚的笑臉。
“教主,現在的你好生窘迫,真讓我心疼啊!”
“......席羅城?你怎麽在這!”玲鳳枝臉色大變,試圖掙紮他覆在自己臉頰的手,可她低頭看去,竟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石**。
渾身不著寸縷,隻蓋著一塊紅色的軟被。
“教主,都怪你這一身內功太過惹眼,即便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有人打你的主意。”
席羅城緩緩趴伏在玲鳳枝身上,俊美如妖邪般的臉上綻開一絲惑人的笑意來。
“所以我隻能把你的內力分走,這樣你對他們來說就沒有價值了,你死守著你父親的秘密不說,那就別怪我對你做點小小的懲罰!”
“席羅城!你想幹什麽?滾開!”
玲鳳枝慘白著臉,眼看著男人開始寬衣解帶。
她不會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麽,可她不明白,席羅城為什麽會想對她做那種事!
“教主,我的教主......”
房間內,燭火搖晃。
玲鳳枝驚恐的求救被男人愉悅的笑聲完全覆蓋。
“枉費我這麽信任你!枉費我那麽相信你!”玲鳳枝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屈辱的聲音發出半分。
可她卻能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無力,疲憊。
就像是處於失血狀態下,寒氣從每個毛孔逐漸向內裏滲透。
玲鳳枝明白,她的內力被吸走了,被她一直信任的席羅城拿走了,她馬上就要變成廢人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放開我啊!!!”
玲鳳枝尖叫,嘶吼,竭盡全力的掙紮。
這時。
石床旁邊的帷幔被一隻手挑起,藍眸少女眼含笑意的窺探著石**,正在發生的不堪情事。
高高在上,又單純生澀的美人一朝落魄,被曾經最信任的下屬鎖在**無情**。
林嬌嬌覺得這一幕既**又有趣。
“玲鳳枝。”她說:“你的教主之位從今天開始就是我林嬌嬌的了!”
“很高興吧, 他能這麽喜歡你柔軟美麗的身體。”
“是極樂教教主又如何?現在你不過是個最低賤的欲奴!”
“以後的以後,你都要像現在這般雌伏在他人身下!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怎麽丟你爹的臉!”
玲鳳枝倏然瞪大眼睛,極度的憤怒讓她心髒猛然停了一拍。
下一秒,玲鳳枝猛地從**坐起,大汗淋漓。
原來,又是一場夢。
她緩緩移動身體,指尖觸碰到小腹的刹那,玲鳳枝忽然一愣。
再一轉頭,玲鳳枝便看見半開的窗戶外,那一身而過的黑色布料。
“站住!”玲鳳枝簇緊眉頭,“給我回來!我知道你在,別想裝沒聽見。”
一片寂靜,無人應答,但玲鳳枝能聽到那細微的瓦片移動發出的聲響。
對方好似也很糾結是要走還是要留,瓦片的摩擦聲又中了幾分。
玲鳳枝歎氣,“你不進來,我真的就再也不會搭理你一下了,我不僅會隨心所欲殺人,我還會和其他人吟風弄月。”
對方又等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的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握住一邊窗扇。
“生辰...過得開心嗎?”他問。
“......你不怪我亂發脾氣趕你走,半夜偷跑回來就為了問我這個嗎?”
玲鳳枝被他這木魚腦袋氣到忍不住想笑,可隻笑了兩聲,她就捂著肚子從**摔倒在地。
痛!
好痛!
“了塵......我好痛啊!”
窗外聽到玲鳳枝微弱呼喊之聲,了塵猛地停住要離開的腳步,轉身躍入房間。
‘噗通——’
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被了塵扔到地上,這一幕真真是驚到了玲鳳枝。
她哪裏想得到窗外的他肩上還看扛著個不認識的女人呢?
“不是?了塵你......”
“先別說話,你傷口裂開了!”了塵眉頭緊擰,將人一把抱起小心放在**,滿心焦急的他早把什麽男女之別甩到九霄雲外了。
“我先幫你止血,你忍一忍。”了塵說完,大手直接撕開玲鳳枝腰間的紗布。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隨身帶的止血藥已經全部分給了無情和名叫羅刹妖的女人。
玲鳳枝看了他半天,這才擋住他的手,側過頭悶聲回道:“你去把柏無廂叫過來吧,他有藥。”
“那我先為你點穴止血。”
“沒用,我早試過了,還是用藥好一點。”
了塵點了點頭,起身出屋,很快就將睡得迷迷瞪瞪的柏無廂和慕容一並叫了過來。
當慕容得知緣由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麽會這麽嚴重?這不應該啊!”
他上前想要再看上一看,卻被了塵攔住,二人對視一眼,都不再講話了。
唯有柏無廂在不停的從箱子裏掏各種藥粉,在紙上來回攪拌成糊狀,這才為玲鳳枝上藥。
紗布纏好後,柏無廂沉沉歎了口氣。
“淌這麽多血才想起來找我,你真是不怕死啊!”
玲鳳枝低頭看了眼自己被纏的緊緊的肚子,問道:“纏這麽緊,我要呼吸不了了,而且我起不來身。”
“起不來身?你還擔心這種小問題?多擔心擔心你會不會失血過多暈死過去吧!”
柏無廂合上自己的藥箱,慕容這時才出言解釋自己的做法沒有問題,先服藥,再切開蠱蟲所在位置的肌膚,用笛曲和血液將蠱蟲引出。
“知道了,你不必緊張。”了塵聲音很淡然。
這時,玲鳳枝問起了塵地上那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是誰。
柏無廂和慕容這額額才發現房間裏還有個外人,不知躺在地上多久了,半死不活的。
了塵垂眸抿唇,猶豫半晌才說道:“這是萬蠱宗的探子,意外被無情捕獲,他特意讓我將她帶來給你,說是送你的生辰禮物。”
玲鳳枝:“.....禮物?”
柏無廂:“不是吧?”
慕容:“這是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