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蔣雪兒一想到之前胡夫人把她撕扯著一頓打,這口氣就咽不下。
這會胡家竟然還想分一杯羹?
不過想到日後若事情真如夢中一樣,她成為了燕國的皇後,留著胡家就當留了一個奴才伺候。
“好啊,我大人不計小人過,而且大家想一起努力我怎麽會拒絕呢。”本著想侮辱對方的念頭,蔣雪兒出奇的答應了。
胡夫人頓時鬆了口氣,高興的和胡山握緊了雙手。
還好蔣家那丫頭沒有記仇。
反正他們胡家才不會去北上過卑微的日子,他們是要回到京城過大富大貴的日子的。
想到這裏。
胡夫人嘲諷般的看了宋蘭清一眼,“你們就是沒有遠見,竟然還想要和流民一起過平民日子,還不如好好求求雪兒帶上你們一起打回京城呢,說不準日後還能得個一官半職。”
什麽一官半職。
宋蘭清才不稀罕!
胡夫人光顧著高興了,沒有注意到蔣雪兒眼神中那一抹狠毒之意。
看來胡家日後絕對沒有好日子可過。
“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有了胡夫人帶頭,還有方才她說的那些話。
在場有不少人已經心之所動了。
他們這些常年在京城養尊處優的人,真要北上過平民的日子哪裏能夠受得了呢?
如果有機會可以回到京城繼續當官,誰會不願意呢!
這時。
又有不少人家主動的站到了蔣雪兒那邊。
其中還包括肖詹士一家。
“老肖你在幹什麽,你竟然真的想回到京城?”
寧德州看到肖詹士竟然站到對麵了,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曾經你身為詹士,在皇帝上位之前還是太子的時候你就輔佐他了,可朝廷是怎麽對待你的,你怎麽還對朝廷抱有希望!”
即便蔣雪兒他們能夠把皇帝拉下來,可蔣家又是什麽好人家呢?
胡秀寧更是氣的瞪著肖夫人,“這一路上我大嫂沒少幫你們的忙,教你們認藥材賣銀子,你兒子半夜發燒還是我大嫂忙前忙後才讓你兒子活過來的,可你……”
若說失望,肯定是失望的。
沒想到曾經那些說感恩宋蘭清的恩德,日後一定會報答的人竟然在此刻露出了狼子野心。
京城就那麽好嗎?
“秀寧對不起,我們家老肖身子骨不好,又什麽都不會,北上之後也沒有辦法營生,他這輩子隻會做官,所以我們必須回去。”肖夫人麵上一陣愧疚,但卻依舊不改決定。
看來這是他們一家方才已經商量好的決定了。
胡秀寧再生氣,也不能改變別人家的決定。
宋蘭清拍了拍胡秀寧的後背,溫聲道,“沒關係,每個人做的任何決定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道不同不相為謀,咱們隻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反正他們並不知道,寧家根本就不打算北上!
二十幾家人很快就分成了兩派。
宋蘭清這邊以寧家為首,一共有十一家人選擇離開。
讓她意外的是。
蔡校尉和兵部侍郎楚家,以及戶部侍郎韓家都選擇站在了寧家這邊。
這一路上他們並沒有什麽交集,如果唯一能夠提起的,也不過就是幫了幾家人賺點銀子,但賺銀子這件事情是每家都有份的。
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有些人就知恩,也聰明懂得看清局麵。
原本宋蘭清隻是想帶著一些可靠的人離開這裏另討生活,但現在看著大家都選擇相信寧家,堅定不移的樣子……
忽然感覺身上的擔子重了,有了一些責任在。
“既然你們如此相信寧家的選擇,那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一定會帶著你們找個地方好好安生過日子,咱們即便不當官不當差,也一定把日子過好。”
宋蘭清心裏是感激的。
在這麽大的利益擺在麵前時,他們還能毅然決然的選擇站在寧家這邊。
這份信任,她不會讓大家失望!
“丫頭不要有壓力,這個選擇是咱們大家一起做的,不管日後要發生什麽麵對什麽,咱們一起去麵對就是了。”孔老夫人想的很開。
宋蘭清淡笑著點了點頭。
如今隊伍已經分好了,隻等著出發。
不過,讓宋蘭清有些意外的是,劉茹兒哪邊都沒有選擇,而是選擇自己一人離開。
自從樊振華死後,劉茹兒整個人就神經兮兮的,像是受到了刺激瘋魔了一般。
如今她沒有選擇北上,更沒有選擇和蔣雪兒他們一起殺回京城,那她自己一個人還能去哪?
不過這些和宋蘭清沒有關係,人的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做什麽選擇都是她自己的命運。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此別過,收拾收拾東西趕緊各自上路吧!”
眾人各自返回房間收拾行李,在客棧一樓集合。
宋蘭清並沒有去管蔣雪兒那邊什麽進度,她則是帶著自己隊伍的人上了街。
“各位,咱們分散開來去買物資,這段時間大家手裏都攢下了一些銀子,買一些吃穿用度應該是足夠的,傍晚前一定要在碼頭集合,千萬不要遲到。”
寧家的物資準備的差不多了,空間裏的物資已經足夠了,倒是暫時不需要買什麽。
可其他人家還是需要買些東西的,反正時間還早。
孔太傅捂著胸口的荷包鄭重的點了點頭,“那咱們各自去買東西,等在碼頭集合再做商討。”
十一戶人家以家為單位各自散開來。
宋蘭清則帶著寧家人去買了兩輛牛車,拿出一些物資放在牛車上裝裝樣子。
否則空手上船,吃喝憑空變出來豈不是要嚇死其他人家了?
牽著牛車一大家子趕往碼頭。
迎麵忽然遇到一個垂頭喪氣的中年男子,穿著錦衣看起來像是個商人。
“怎麽辦呀,這批金剛石砸手裏了!”
金剛石?
宋蘭清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那個頹廢至極的男子。
心思一動,開口忽然叫住了他,“先生,留步!”
男人生無可戀的回過頭,“你叫我嗎?”
“是的。”宋蘭清走了過去,問道,“剛才我聽你說金剛石,你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金剛石?”
金剛石不就是鑽石嗎。
如果真的是鑽石,那可真讓她給遇上了。
不管到哪個朝代,女人愛鑽石都是亙古不變的。
“就是一種比較罕見的切割工具,是用金剛石製作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