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和趙老爹又說了一會兒的話。

總之就是討論以後要如何教養趙金寶的事兒。

第二天,謝昭昭難得睡了個懶覺,辰時才起來。

“娘,你起來了。”

趙小妹自己已經洗漱好了,還和魚兒姐姐互相監督背了書,她們都等著娘起來後聽她們背書然後教她們識字呢。

謝昭昭迷瞪瞪的,含糊嗯了一聲,然後便翻身下床洗漱。

她昨晚想了許多,很晚才睡,現在都不想起呢。

在謝昭昭洗漱的時候,趙小妹和朱魚兒來她麵前背了書。

背完書的孩子們去了朱家。

朱大嬸被昨天的事兒嚇到,特別是趙金寶拿著鐮刀要砍人的畫麵讓她心有餘悸。

所以哪怕大白天,她們也在自己家的院子裏,她還是把門關上了。

謝昭昭準備去把地翻一下,扛著鋤頭出門,去喊趙小妹跟她一起上坡。

朱大嬸笑著說,“讓小妹就在我家玩兒吧,今兒個我不出去,我看著。”

她指了指趙家老宅那邊。

意思是她會防著那邊的。

而且趙小妹也想和魚兒一起看書認字。

謝昭昭便點頭答應了,自己一個人去地裏。

“謝嫂子,昨兒金寶沒傷著你吧?”

謝昭昭轉眼一看,是許嬌娘。

她這話是問候關心的話,可她眼眸裏全是看熱鬧的戲謔。

謝昭昭淡淡地說,“沒有。”然後腳下生風的走得快了些。

許嬌娘緊追不舍,甚至是挨著謝昭昭的肩膀,“你們家真的買書了?能不能借我?”

許嬌娘有個女兒,比趙小妹小半歲。

雖然農村少有一直讓孩子讀書的,但讓孩子認字還是大部分人都會做的一件事。

不管是自己看書認認字還是去學堂上一年半載的課認認字。

謝昭昭沒說話,隻是很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許嬌娘哎呀一聲,“看一下而已,這麽多年鄉親,你總不至於這麽點忙都不幫吧?”

謝昭昭停下來,差點和許嬌娘撞個正著,她不客氣地說,“想看書就自己去買,我們家的書不外借。”

說罷,便直接轉身走了。

許嬌娘沒想到謝昭昭會直接拒絕。

她對著謝昭昭的背影呸了一口,轉眼便換上鄙夷的眼神,“不就是一本書嘛,有什麽得意的?

等我多賣幾天草藥,掙了錢就給小丫買一本書就是。”

謝昭昭根本沒把許嬌娘的事兒放在心上,來到地裏,翻地。

不多時,於村長帶著孫裏正和兩個穿著不凡的人在山腳指指點點。

一開始,謝昭昭並未在意。

能讓於村長和孫裏正一起接待的人,肯定是上麵的人。

至於上麵的人是來幹什麽的,跟她一個小小的村婦也沒關係。

她隻辛勤地翻自己的地。

其實這一片的地都很貧瘠,謝昭昭也是想試試能不能用花生殼碎沃土的辦法把這邊的地養出來。

那幾個人一刻鍾後便說著話走了,隻有於村長徑直過來找謝昭昭。

“老大家的,忙著呢,我跟你說說話,你看能不能停一會兒?”

謝昭昭跟於村長問了一聲好,停下鋤頭立著,手撐在把手處,看著於村長,“什麽事兒村長?”

於村長好奇地問,“這兩年收成本就不好,鄉親們都緊著良田好地照顧,隻想多產一些糧食,你為什麽還來養這貧瘠的地呢?”

謝昭昭說,“今年用不上不代表明年用不上,若用的時候再來養,就來不及了。

我也是發現一種新的養地方式,這才用這邊的貧瘠之地試試,若能養出來,明年就剛好能種了。”

於村長了然地點點頭,“還是你有遠見,既如此,那你可願開荒?”

他指了指剛剛他們待過的幾塊地。

謝昭昭想了想,“願是願意,但我一個人也種不了這麽多啊。”

於村長,“還有我和你二叔家,我們三家一起開荒,開多少以後分多少。

而且這些地三年內不必交稅。”

這是上麵的任務。

今年,必須開兩畝荒地出來。

他問了好幾家,他們卻都以現在良田好地都不好種糧食了,開荒地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為由拒絕了。

隻有謝昭昭,都這種時候了還在養地。

所以他們幾個才一致決定勸謝昭昭,讓她和趙瓊家、村長家一起來完成這個任務。

謝昭昭毫不猶豫地點頭,“好啊。”

於村長高興了,立刻便帶著謝昭昭過去,謝昭昭要多大給她劃了多大。

手續什麽的可以慢慢走,但人可要立刻籠絡住。

“行,那我開這些位置,我一會兒回去就去弄花生殼碎去……”

“嗯?什麽花生殼碎?你要花生殼做什麽?”

於村長還不知道。

謝昭昭便把花生殼碎能肥土的事兒和村長說了。

“村長,這是現在咱們最方便的肥土辦法了。”

主要現在是花生成熟的時候,而且花生殼又不要錢,這免費的肥料為何不要?

於村長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兒,但想到謝昭昭發現山藥能吃,或許她說的真的有用呢。

他決定試一試。

於是他又把這個事兒告訴了趙瓊,趙瓊也打算用這個辦法試試。

村長一走,謝昭昭把原本的地翻完之後,便去荒地那邊把自己的那一部分進行清理。

把不必要的植被,樹木和石頭等東西都移除,至於排水……過段時間等村長和二叔整理完了之後一起修吧,讓他們看看從何處開始修合適。

忙完這些回去已經是未正了。

她先來到朱大嬸家。

朱大嬸給謝昭昭開門,謝昭昭卻沒看到孩子們的身影。

“咦?她們倆去哪兒了?”

朱大嬸笑著叫她進去坐一會兒,還給她到了一碗水。

謝昭昭端著水,一口飲盡。

她確實是口渴了。

朱大嬸笑著說,“昨兒孩子們都睡得晚,午時便打哈欠,我讓她們吃了點粥,就進屋午睡去了。”

說完,她才指了指趙家老宅,神秘兮兮地說,“你那個小姑子又回來了,拿著一個空袋子,不知道又要裝多少吃食走。

但是我聽說她是知道你公公打了金寶,特意趕回來的。

她一回來就和你公公吵了一架,你公公此時出去了,她不知道在屋子裏和你婆婆說什麽呢。”

朱大嬸的意思謝昭昭明白了。

這個小姑子和原身的性子沒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謝昭昭是從婆家拿到娘家,小姑子是從娘家拿到婆家。

總之,隻有老趙家受傷的世界達成了。